他们相视一笑,仿佛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而我这个丈夫和父亲,像个外人一样站在门外。
深夜,我躺在病床上回想这荒唐的一切。
手臂上的疤痕还在隐隐作痛。
我忍不住嚎起来发泄憋屈。
“先生,请您小声一些,其他病人还在休息。”值班护士走进来提醒道。
我抬头看向她,是下午那个在背后议论我的小护士。
“你们议论病人的时候,怎么不担心声音大?”我淡淡地说。
小护士的脸瞬间涨红,“对不起,我们确实不该那样。”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我没再多说什么。
但我已经决定,出院那天一定要投诉她们。
我不再是那个什么都能忍的楚江了。
等伤口稳定后,我拿着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回到家。
开门的是陈子深。
“你怎么回来了?小雨正在做饭,不过......没准备你的份。”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暗藏的轻视。
“不必麻烦了,我是来办离婚的。顺便请某些人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