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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女儿临死前痛苦苍白的小脸,我的心瞬间绞痛不已。
“陈晚月,你还好意思提瑶瑶,她才五岁,你怎么能让她自己去凶宅,那里废弃多年,还刚死过人,你知不知道她——”
“又来了,整天就知道告状!”
陈晚月不耐烦地揉着太阳穴:
“东河是个探险博主,上次戒指丢在那里了,我能怎么办?让何瑶瑶去找个东西又没要她的命!”
“凶宅又没有鬼,我让她出去跑跑,是为了锻炼她,为她好!”
“东河的女儿,那么小就能勇敢面对手术。再看看何瑶瑶,去趟凶宅就要跟你告状!”
“你也别怪我只喜欢小雪不喜欢何瑶瑶,事实就摆在这,小雪开朗活泼,比何瑶瑶讨喜多了!”
“女儿不仅被你带成了闷葫芦,就连找个戒指都找这么久,真没用!”
“我跟你说,要是因为何瑶瑶没找到戒指,害小雪手术出现意外,到时候我一定压着她去病房外面下跪!”
老婆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得我鲜血淋漓。
我真傻,居然还期望她知道女儿去世后,会有一丝愧疚。
现在看来,她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女儿!
她只关心李东河有没有着急,只关心李东河的女儿会不会出意外!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告诉她瑶瑶的事呢?
反正她知道后也不会伤心,只会责骂我和瑶瑶合伙欺骗她。
“行了行了,懒得跟你废话,这娃娃是给瑶瑶的。”
老婆扔过来一个芭比娃娃:“让她从房间里滚出来,好好感谢一下送她礼物的小雪!”
我看着被随意丢在沙发上的娃娃,眼前浮现出女儿天真可爱的笑脸。
瑶瑶一直想要冰雪奇缘的艾莎娃娃,可老婆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
如今带回来的这个不仅掉色严重,还缺胳膊少腿,显然是被玩过很久的旧货。
最讽刺的是这根本不是艾莎,而是芭比。
还是小雪玩够了不要的。
真是讽刺啊,老婆陈晚月,堂堂上市公司的高管,竟然连个娃娃都不舍得给亲生女儿买,反而要她玩别人不要的二手玩具!
自从李东河出现,我的心早已被老婆伤得千疮百孔。
本以为我对老婆的双标行为早就感到麻木,没想到
《初恋戒指丢失,老婆让五岁女儿去凶宅找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想到女儿临死前痛苦苍白的小脸,我的心瞬间绞痛不已。
“陈晚月,你还好意思提瑶瑶,她才五岁,你怎么能让她自己去凶宅,那里废弃多年,还刚死过人,你知不知道她——”
“又来了,整天就知道告状!”
陈晚月不耐烦地揉着太阳穴:
“东河是个探险博主,上次戒指丢在那里了,我能怎么办?让何瑶瑶去找个东西又没要她的命!”
“凶宅又没有鬼,我让她出去跑跑,是为了锻炼她,为她好!”
“东河的女儿,那么小就能勇敢面对手术。再看看何瑶瑶,去趟凶宅就要跟你告状!”
“你也别怪我只喜欢小雪不喜欢何瑶瑶,事实就摆在这,小雪开朗活泼,比何瑶瑶讨喜多了!”
“女儿不仅被你带成了闷葫芦,就连找个戒指都找这么久,真没用!”
“我跟你说,要是因为何瑶瑶没找到戒指,害小雪手术出现意外,到时候我一定压着她去病房外面下跪!”
老婆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得我鲜血淋漓。
我真傻,居然还期望她知道女儿去世后,会有一丝愧疚。
现在看来,她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女儿!
她只关心李东河有没有着急,只关心李东河的女儿会不会出意外!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告诉她瑶瑶的事呢?
反正她知道后也不会伤心,只会责骂我和瑶瑶合伙欺骗她。
“行了行了,懒得跟你废话,这娃娃是给瑶瑶的。”
老婆扔过来一个芭比娃娃:“让她从房间里滚出来,好好感谢一下送她礼物的小雪!”
我看着被随意丢在沙发上的娃娃,眼前浮现出女儿天真可爱的笑脸。
瑶瑶一直想要冰雪奇缘的艾莎娃娃,可老婆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
如今带回来的这个不仅掉色严重,还缺胳膊少腿,显然是被玩过很久的旧货。
最讽刺的是这根本不是艾莎,而是芭比。
还是小雪玩够了不要的。
真是讽刺啊,老婆陈晚月,堂堂上市公司的高管,竟然连个娃娃都不舍得给亲生女儿买,反而要她玩别人不要的二手玩具!
自从李东河出现,我的心早已被老婆伤得千疮百孔。
本以为我对老婆的双标行为早就感到麻木,没想到在家,全职照顾女儿。
陈晚月每天下班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个小礼物。
日子平淡,但也过得温馨。
那时我真以为,这样的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李东河出现。
其实我早就知道李东河的存在,他是陈晚月的初恋,也是她心里永远的白月光。
有次她梦呓,我听见她喃喃念着这个名字。
据说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甚至已经谈好了婚事,可惜陈晚月家里突遇变故。
父母车祸去世,留下了一屁股债。
李东河悔婚,举家去了另一个城市发展。
“谢谢你何舟,让我重新有了家。”
结婚时,陈晚月忍不住流了泪,而我也心疼地拥抱着她。
那时的我只看到苦难造就了她今天的坚韧,却不知道她心里还藏着无法释怀的过去——包括李东河。
第一次遇见李东河是在医院。
那时正下着大雨,他带着个小姑娘,跪在医院大厅,哭求医生救救他的孩子。
熟悉的声音让陈晚月停下脚步,她本能地循声望去。
只一眼,就慌了神。
我还记得她当时的犹豫和局促,最后还是以孩子可怜为由,把我们挂的号让给了李东河。
他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移植心脏才能活下去。
可哪有这么容易找到合适的捐献者,只能靠药物维持着生命体征。
从那以后,陈晚月去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多,和他们父女的关系也越来越密切。
日子久了,反倒是我们夫妻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
陈晚月总是把那个女孩挂在嘴边,小雪小雪地叫着,甚至拿她和瑶瑶比较,对我们的笑容也渐渐少了。
我原本以为等孩子大了些,她总会想明白,尽一个母亲的责任。
现在才知道自己多么天真,竟然用女儿的命换来这一场醒悟。
我和陈晚月相伴九年,九年的感情最终化作一纸离婚协议书。
送走女儿时,我颤抖着在捐赠书上签了字。
器官捐赠要争分夺秒。
瑶瑶很乖很善良,两年前无意中看到器官捐赠的新闻时,就跟我说等她死了,她也要尽最后一点力帮助别人。
我现在这么做,也算完成她的心愿。
可看着她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我的,找到就好了。”
我忍不住冷笑,心都在滴血。
手术推迟明明是因为找不到捐献者,她却要诬陷我的女儿。
“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污蔑瑶瑶?不如现在就去调监控?”
李东河顿时语塞,抓着陈晚月的衣角摇了摇头,一副宽宏大量不准备追究了的样子。
陈晚月轻轻拍着他的手安抚,瞪着我说:
“是小雪亲口告诉我们的,小雪那么乖的孩子,她还能说谎?”
真是可笑,我心中发寒。
连监控都没看,光凭一个小孩的话,就这样怀疑自己的女儿。
“今天我在这里,谁也不能污蔑我的女儿!”
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紧紧抱住胸前的骨灰盒。
李东河敏锐地注意到我的异常,他的目光在我怀中的盒子上扫过,很快锁定了上面的爱莎公主娃娃。
“晚月你看!就是这个娃娃!”他喊道。
陈晚月一脸胜券在握,冷声说道:
“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
说着就要抢我手里的娃娃。
我本能地将盒子护在怀里,这个动作在他们眼中却成了心虚的表现。
陈晚月冷哼一声,带着李东河一起冲上来,强行掰开我紧握的手指。
“不要!不要!”我拼命护着女儿的骨灰盒,却无法挣脱他们两个人的争抢。
咣当一声,骨灰盒跌落在地。
骨灰洒了一地。
我疯狂地挣扎,无助地跪在地上。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脏?”李东河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何舟你是不是神经病,弄一堆这样的垃圾过来干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东河对粉尘过敏,所以故意这么捉弄他!”
“保安,过来把这些灰冲进马桶!”
陈晚月还在喋喋不休,可我却已经听不进去她说的一个字。
疯了一样拼命去抓那些被清扫的骨灰。
“住手!不要动!”
我的哭喊回荡在空中,保安们怕我闹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我被牢牢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女儿的骨灰像垃圾一样清扫。
对不起瑶瑶,是爸爸没用。
活着的时候保护不了你,死了还让你受这样的侮辱。
想到这里我悲痛欲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何舟!”
陈晚月被吓得尖叫一声,挥手示意保安放开我。
我艰难地向骨灰爬去,却浑身无力,只能狼狈地匍匐前行。
李东河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勾了勾嘴角正想嘲笑。
手机却突然响了。
他得意地接起电话,下一刻院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不好意思李先生,原本配型成功的心脏,捐献者家属突然反悔了,所以小雪的手术做不了了。”
“小雪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了,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恐怕随时都会有死亡的风险!”
为找回和初恋的定情戒指,老婆竟让五岁的女儿独自去凶宅。
女儿被里面的血迹吓到,不慎摔下楼梯,被钢筋穿透肚子,死前还紧握着那枚戒指不放。
我抱着女儿的尸体失声痛哭,给老婆打了无数个电话。
终于接通时,她却不耐烦地警告我:
“东河的女儿马上要做心脏移植手术了,你别在这添乱!”
心灰意冷之下,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您好,我是瑶瑶的父亲。抱歉,心脏捐献的事我们不同意了。”
既然你们害死了我的女儿,那就别想要她的心脏!
整整一天,老婆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她只是派了个快递员,取走了瑶瑶临终前紧握的戒指。
老婆说,戒指是她当年送给初恋李东河的,代表着两人之间美好的青春。
意义重要,绝对不能丢。
医院的护士看着我,眼里既有同情也有愤怒。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让她自己去凶宅找东西,那里刚死过人,连房东都不敢进,家长都不管的吗?”
“听说这孩子本来就先天不足,还让她去那种鬼地方。”
“可怜的孩子,下辈子可别再碰上这样不负责的父母!”
是啊,连我自己都恨透了自己。
明知道老婆从不关心女儿的身体,为什么还会让她带走瑶瑶?
我独自在客厅坐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等到老婆回家。
“签字吧。”
我将离婚协议书推到她面前。
“你又在发什么疯?”老婆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不就是没接你电话吗?至于吗?”
“东河的女儿马上要手术了,我这个做朋友的陪他有什么不行的,何舟,我警告你别蹬鼻子上脸!”
老婆身上还带着医院的消毒水气味。
和女儿离开时,抢救室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可那时老婆却在陪伴别人的孩子。
我冷笑,满脸嘲讽:
“手术还没开始就彻夜不归的陪着?等手术失败了,你再去安慰李东河也不迟——”
话没说完,脸上就重重挨了一耳光。
“何舟我告诉你,看在咱们有个女儿的份上,我才对你百般容忍,你嘴再这么毒,信不信我让你滚出去!”
女儿,她也配提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