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张婶忍不住嘟囔着小声骂了一句。
顾志英冲进里屋,屋里搬得空荡荡的,就剩一张木桌子。
她一眼就看到了木桌上压着的一封信。
“顾志英亲启:我就要走了,这几年感谢你的照顾,我知道你对我或许只是责任,我没办法劝说自己在明知道你怀了林熙的孩子的情况下还和你在一起。”
“爸妈去世后,是你一直照顾我,我知道你起初对我好,或许只是因为小时候的一点情谊,可我却把这当成了爱情,奢侈地等着你嫁给我。”
“顾志英你不欠我的,你也没必要因为所谓的责任而嫁给我,在看到你和林熙上床的时候我就决定了,我们退婚吧。”
“很抱歉没有直白地跟你说,而是选择以这种方式离开,我怕我直接说会走不了。”
“以后我的生命将献给祖国西北大地,而我们只是彼此的过客,祝你和林熙新婚快乐,也祝你们百年好合,此后我们一别两宽,不复相见。”
一别两宽……不复相见。
平静得有些决绝的一句话,从一向不吵不闹、爱她爱得极深的覃肆白笔下写出来。
顾志英的手抖了抖,薄薄信纸飘到了地上。
她低头又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