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供了很多线索材料,借此搞垮自己的竞争对象。那个人,姓郝。我谢过警察,转身离开了警局。其实当年,我曾接到过一个陌生号码。可除了压抑地哭泣声。其余的,就什么也都听不到了。我抬头看了眼艳阳。炙热的阳光,紧洒在我的身上。“老公,今天想吃什么?”笑意缠绕在眼角。“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全文完)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