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看相。
他语气缓和下来:“既然你对天文感兴趣,我让人去订些相关的书籍,给你打发时间。”
“只是......别再做傻事伤害自己了。”
顾言诚心疼地去牵我的手,我像触电般躲开,强颜欢笑道:“多谢先生费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只剩下了客套。
那些耳鬓厮磨、情真意切的过去,仿佛都随着留声机里的老唱片一起,蒙上了灰。
房间里只剩我和顾言诚两个人。
他亲自端来一碗汤药,用勺子轻搅着吹凉:
“这是大夫开的,这药能安神稳定神经......我加了糖浆,不会太苦。”
可这世上有些痛苦,糖浆也化解不了。
我死死咬着嘴唇:“你到现在还是不相信我,觉得我是疯了,对不对?”
“乖乖喝药,等你病好了,我们就能像以前一样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将勺子送到我嘴边。
仿佛只要我喝下这药,他就能自欺欺人,换回那个对他温柔顺从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