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诚原来还有这样一位旧人。
“举目无亲,所以你就把她接回家,做太太?”
“可你曾答应过我,绝不会再娶其他姨太。”
他露出愧疚的神色,细细解释。
白家曾是名门,她父亲是商界的传奇,如今家道中落,她连栖身之所都没有。
更何况她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女子,独自在这乱世里生存太过艰难。
顾言诚叹了口气,“晚晴,她实在无路可走了。当初在国外,白伯父就托我照顾好她。”
“现在她家出了事,我把她娶进门,不过是给她一个名分而已,让她后半生有个依靠。”
“你向来心善,总能体谅的,对吗?”
我望着身后穿着大红旗袍,笑容浅浅的白媛。
如果顾言诚不娶她,她一个海归高知也能在江陵城谋得一份体面的工作,下半生过得很好
为什么非要依附于一个男人才能活?
顾言诚也确实像他说的那样,的确没有和她做出逾距的事,只让她住在侧厢房。
看似什么都没有改变。
直到一个月后,顾府举办家宴,邀请了一众亲朋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