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巷子尽头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火把的光芒透过窗纸映进来,把屋里照得忽明忽暗。
林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扭头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
那些追兵举着火把,正在街头巷尾搜寻着。
她不想被抓回去。
不想嫁给王家那个圆滚滚的肥球。
一想到那张油腻腻的脸和那双永远湿漉漉的手,就直犯恶心。
相比之下……
林轻雪回过头,重新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老头。
头发花白,脸上的褶子一层叠一层,站都站不太稳。
一个快入土的老头,能干什么?
大不了让他看几眼,过过干瘾。
反正也掉不了一块肉。
林轻雪咬了咬下唇,抬起手,解开了腰间系着的衣带。
红色的嫁衣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脚边。
灯光摇曳,映在她**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温润的玉泽。
锁骨纤细,肩头圆润,往下是……
谢凡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一片雪白。
他活了七十九年,在蓝星看过无数老师的作品,没有哪一部能跟眼前的景象相提并论。
这**简直是仙女下凡。
与此同时,身体出现了清晨才会有的反应。
纯阳功练了四十年,修为没练出来,这个早晨的毛病倒是练得越发炉火纯青。
坚硬如铁,此时怕是连钢板都能捅穿。
“也罢,给你看几眼!”
林轻雪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嫌弃。
话说到一半,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谢凡身下。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
瞳孔骤然放大。
这怎么可能?
一个七十九岁的老头,头发都快掉光了,走路都打颤,那地方居然还能起来?
而且……而且这也太……
林轻雪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她知道今天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原本以为自己就是脱了衣服让老家伙看两眼,最多被摸两下,全当被狗咬了。
可现在……
衣服已经脱了,外面全是追兵,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沿着苍白的脸颊,滴在地上。
林轻雪咬住了嘴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你轻点……我怕疼……”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尾音在发颤。
谢凡凑近她的颈窝,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肌肤。
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鼻腔。
清新得像雨后的山茶。
“你好香啊!”
……
烛火摇曳了一整夜。
……
谢凡躺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腰传来一阵阵酸胀的信号,像是被掏空了似的,隐隐作痛。
要不是练了纯阳功,这把老骨头今晚非得交代在这里不可。
他低头看了一眼窝在自己怀里的林轻雪。
小姑娘刚开始还别别扭扭,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到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哭着求着继续。
而且还越来越兴奋,像不知疲倦似的主动发起进攻。
差点没把他这把老骨头拆散架了。
林轻雪的脸埋在谢凡胸口,脸上布满了红晕,呼吸还不平稳,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意识还处在迷离状态。
“别停……”
两条光溜溜的手臂紧紧箍着谢凡的腰,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不肯撒手。
叮——双修完成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本次双修获得对方能力:五条灵脉
正在融合……
谢凡的身体猛地一震。
五道白色的光芒从胸口亮起,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瞬间点亮了。
白光一闪而逝,快得像幻觉。
紧接着,一道半透明的面板在谢凡眼前展开。
宿主:谢凡
修为:无
精神力:凡人
功法:纯阳功
天赋:五条灵脉
体质:无
谢凡死死盯着面板上“天赋”那一栏。
五条灵脉!
眼眶一瞬间就湿了。
当年那个仙门的接引长老是怎么说的?
无灵脉,此生无缘仙途!
如今他有了五条灵脉。
这个世界的修炼门槛是一条灵脉,在这个小县城,五条已经算天才中的天才了。
“哈哈哈……终于可以修仙了!”
谢凡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狂笑。
笑声在破旧的房间里回荡了很久。
胸口那股积压了六十年的郁气像是被捅了个窟窿,一下子泄得干干净净。
一股铺天盖地的疲倦感从骨头缝里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谢凡。
七十九岁的身子骨,折腾了大半夜,纯阳功练得再好也扛不住。
他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意识一点一点模糊下去,怀里还紧紧搂着林轻雪温软的身子,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林轻雪是被压醒的。
一条枯瘦的胳膊横在她胸口,沉甸甸的,压得她有些喘不上气。
身体还残留着异样的感觉,特别是双腿之间,又酸又胀。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这是她第一个男人。
她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什么样子,红烛高照,良人执手,温柔小意,耳鬓厮磨。
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
一间破得漏风的木屋,一张硬得硌骨头的木板床,还有一个七十九岁的老头。
想到这里,林轻雪转过头,目光落在身边这个老头的脸上。
烛火已经快燃尽了,微弱的光把他的五官照得明明暗暗。
皱纹纵横交错,皮肤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口水印,睡相难看至极。
自己守了十八年的清白身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给了一个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老家伙。
想到这里。
她的右手无声地抬起,五指张开,悬在了谢凡的脖子上方。
这老头的脖子很细,皮包着骨头……
只要用力掐下去,用不了几个呼吸,这个玷污了她清白的**就会在睡梦中死去。
林轻雪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向下压。
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谢凡脖颈上松弛的皮肤,能感觉到皮肤下面微弱的脉搏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那脉搏跳得很慢,像是随时都会停下来似的。
她忽然想起昨夜这老头说过的话“老夫今年七十九岁,大限将至。”
就算不动手,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而且……昨晚的事,说到底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是自己脱的衣服,是自己点的头。
林轻雪的手指僵在那里,微微发颤。
咬了咬牙,将手收了回来。
不行!
她下不去这个手。
这老东西虽然可恨,但昨晚确实是他在关键时刻收留了自己,否则她现在已经被抓回王家,成了那个肥猪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