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容,说自己也是我的亲人。
如今齐尧从我说过的真心话里抓住我的软肋,将王姨当作威胁我的把柄。
如果我还活着,这一招百分百可以奏效。
但很可惜,我已经死了,再过一两天,尸体恐怕都要发臭了。
王姨自然不可能成功让我签字,她替我烧了一夜的纸钱。
把文件袋送回来时,身上还残留着纸钱余烬。
齐尧嗅到王姨身上不同于厨房油烟的烟味,不自觉捂住口鼻:
“什么东西烧了,这么大味?”
王姨实话实说:“我在给夫人烧纸钱。”
“烧纸钱?”
齐尧神色诧异,似乎是想斥责,但对上王姨悲伤的目光,猝然熄了火。
他抬脚往我尸体所在的房间走去,步履匆忙。
漫长的楼道,霁欢从某间房里走了出来,穿着吊带睡裙,香肩微低。
她朝齐尧扑了上去,眼尾耷拉着,很是无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