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不许你住在我们方家!”
有人撑腰,方景如手拽着张桂花的衣角,探出一张笑得幸灾乐祸的胖脸。
“奶奶叫你滚!这里是我的家!让你打我,活该!略略略,坏女人滚出去,没人要……”
婆孙两人一唱一和,苏蕴宜转身拿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袱。
淡定道:“好啊。”
“你今天就算跪下来求我,你也得滚……”
张桂花说的趾高气昂,话到半截,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眼睛瞪得像铜铃,“苏蕴宜,你说什么?!”
苏蕴宜怀抱着收拾好的包袱,面对堵在门口的一大一小,眼底的情绪平静。
“让让,好狗不挡道。”
“苏蕴宜!你可想清楚了,今天你要是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张桂花恐吓道。
在苏蕴宜嫁给方砚书的第二个月,就因为她拒绝冬天下河洗衣服这件事,张桂花就气得要把她撵出家门。
那次,苏蕴宜放低身段苦苦哀求,在寒冷的冬天跪了一夜,张桂花才勉强消气。
事后,方砚书心疼的给她膝盖上药。
说:“我妈这人强势惯了,以后你顺着她就行,人没什么坏心眼,等我挣大钱了,我就带你去城里住。”
当时苏蕴宜还感动的不行,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冬天河水冷得刺骨,她每天都端着一大盆衣服去洗,手被泡的又红又胀,冻得毫无知觉,却还心怀希冀。
收回飘远的思绪,苏蕴宜说:“谁爱回谁回,反正我不回!”
现在方砚书假死,方国强又在外务工,家里就剩张桂花和苏蕴宜两个劳动力在。
地里的活堆积成山,牲畜也等着喂饭。
更别提还有两个孩子要照顾。
苏蕴宜这一走,活路全都落张桂花一人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