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边。
6
大门关上的那一刹。
我才如获新生。
我打了一通电话,给自己曾经的朋友。
不到十分钟,他开车赶到了小区,带我离开了这个地方。
“郝佳然这个女人真够狠的,这三年,我一直通过她查问你的下落,她只肯说你去了国外,归期未定,我看她和林声扬走的近,以为你是去国外散心了,真没想到她敢做违法的事!”
我敛眸看他,“程煦,能拜托你几件事吗?”
“你说!”
“帮我找人拟一份离婚协议,再帮我查查,我父母被葬在哪儿。”
程煦爽快应下,后又犹豫地看了我一眼。
“你打算就这么放过郝佳然和林声扬?”
我沉了声。
那三年阴暗时光,遭受的折磨把我弄得不人不鬼。
我不可能轻轻放下这件事。
“程煦,我目前还没有证据。”
“不过,这个证据,大概很快就会有人送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