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八零,不要厂花要报效祖国小说结局
  • 觉醒八零,不要厂花要报效祖国小说结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十二喵
  • 更新:2024-12-25 17:50: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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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白,你怎么了,没事吧。”

顾志英轻轻拍着他的背,等他吐完端了一杯温水过来:“喝点水缓缓。”

覃肆白摇摇头:“我没事,志英我想出院回家。”

“我想我爸妈了,后天是他们的忌日,我要去拜祭。”

顾志英说道:“傻瓜,要去也是我们一起去,你的爸妈就是我爸妈。”

她扶着覃肆白靠在床头,然后拎着暖壶出去接水了,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林熙和顾母。

看到覃肆白,林熙一下就扑过来了,“肆白对不起,都怪我没看好孩子,要不然志英也不会为了救童童而忽视你。”

他表情愧疚但每个字都在提醒覃肆白,自己被未婚妻抛下的事实。

覃肆白的心已经麻木了,他抽回手说了一句:“没事,孩子重要。”

“伯母,让你担心了,我没事的。”

他朝着顾母笑了笑。

如果说他对顾家还有什么感情的话,那也就是顾母了。

这几年顾母没少照顾他,这也是为什么覃肆白没有立刻揭穿顾志英的原因。

顾母拉着他的手满脸心疼:“肆白啊,你多休养几天,其他的事不用担心,婚礼那边照常办,我都请好人了。”

“你就负责养好自己,到时候出席就行了。”

她的手温暖干燥,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神和善又慈祥,像极了覃肆白去世的母亲。

他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好,伯母,我知道的。”

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顾母,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自己要走的事。

祖国西北建设需要他,而恰好顾志英不需要他,爱情太难得,他不奢求,他只求后半生能为国家发展做贡献,也算是不枉此生。

顾母又安慰了他几句,全程就像是没看到林熙一样,林熙在旁边却没有脸色不好,甚至覃肆白从他眼中看到了一抹同情?

覃肆白心想自己多半是想多了。

医院毕竟不是能久留的地,说了几句话后覃肆白就让顾母回去了。

走的时候她把鸡蛋还有红糖都留下了,嘱咐顾志英好好照顾自己。

覃肆白听着一阵感动。

顾志英出去送他们,覃肆白准备给自己泡杯红糖水喝,顾志英有错东西没错,他何苦难为自己。

搪瓷杯里的水要倒掉,他刚起身走到门口就看到顾母几个人在说话。

他们站在远离病房的地方,顾母拉着林熙的手,态度不复之前的冷漠,反而是多了几抹关心。

“你以后少来肆白面前晃,也别去顾家,你们俩要避嫌。”

“就算是志英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可你也知道这个孩子只能属于肆白。”

“到时候让孩子认你做个干爹就行了,别的我不希望肆白知道,他是个好孩子,这些破事不要牵扯到他身上。”

林熙自然是不太乐意:“伯母,志英都怀了我的孩子了,嫁给我也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也身家清白,这年头又没有人说鳏夫不能再娶。”

顾志英打断了他:“你别乱说,我一定会跟肆白结婚的,你知道的我想嫁的人只有肆白。”

“这件事别让他知道,要是肆白跟我闹,我跟你没完。”

顾母也说:“未婚先孕,孩子还是个鳏夫的,你觉得这话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志英,她刚回来升了厂长,有大好的前途不能被生活作风影响了。”

“志英平时也没亏待你,你就别闹腾了。”

林熙不大乐意地同意了:“知道了,放心,我不会让覃肆白知道的。”

顾母又说:“来都来了,林熙你陪志英去做个检查,看看孩子怎么样,记得避着点人。”

林熙点头答应了,他搀着顾志英往外面走,顾母跟在后面几个人像是一家三口。

覃肆白站在病房门口目送他们走远,感觉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觉醒八零,不要厂花要报效祖国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肆白,你怎么了,没事吧。”

顾志英轻轻拍着他的背,等他吐完端了一杯温水过来:“喝点水缓缓。”

覃肆白摇摇头:“我没事,志英我想出院回家。”

“我想我爸妈了,后天是他们的忌日,我要去拜祭。”

顾志英说道:“傻瓜,要去也是我们一起去,你的爸妈就是我爸妈。”

她扶着覃肆白靠在床头,然后拎着暖壶出去接水了,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林熙和顾母。

看到覃肆白,林熙一下就扑过来了,“肆白对不起,都怪我没看好孩子,要不然志英也不会为了救童童而忽视你。”

他表情愧疚但每个字都在提醒覃肆白,自己被未婚妻抛下的事实。

覃肆白的心已经麻木了,他抽回手说了一句:“没事,孩子重要。”

“伯母,让你担心了,我没事的。”

他朝着顾母笑了笑。

如果说他对顾家还有什么感情的话,那也就是顾母了。

这几年顾母没少照顾他,这也是为什么覃肆白没有立刻揭穿顾志英的原因。

顾母拉着他的手满脸心疼:“肆白啊,你多休养几天,其他的事不用担心,婚礼那边照常办,我都请好人了。”

“你就负责养好自己,到时候出席就行了。”

她的手温暖干燥,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神和善又慈祥,像极了覃肆白去世的母亲。

他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好,伯母,我知道的。”

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顾母,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自己要走的事。

祖国西北建设需要他,而恰好顾志英不需要他,爱情太难得,他不奢求,他只求后半生能为国家发展做贡献,也算是不枉此生。

顾母又安慰了他几句,全程就像是没看到林熙一样,林熙在旁边却没有脸色不好,甚至覃肆白从他眼中看到了一抹同情?

覃肆白心想自己多半是想多了。

医院毕竟不是能久留的地,说了几句话后覃肆白就让顾母回去了。

走的时候她把鸡蛋还有红糖都留下了,嘱咐顾志英好好照顾自己。

覃肆白听着一阵感动。

顾志英出去送他们,覃肆白准备给自己泡杯红糖水喝,顾志英有错东西没错,他何苦难为自己。

搪瓷杯里的水要倒掉,他刚起身走到门口就看到顾母几个人在说话。

他们站在远离病房的地方,顾母拉着林熙的手,态度不复之前的冷漠,反而是多了几抹关心。

“你以后少来肆白面前晃,也别去顾家,你们俩要避嫌。”

“就算是志英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可你也知道这个孩子只能属于肆白。”

“到时候让孩子认你做个干爹就行了,别的我不希望肆白知道,他是个好孩子,这些破事不要牵扯到他身上。”

林熙自然是不太乐意:“伯母,志英都怀了我的孩子了,嫁给我也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也身家清白,这年头又没有人说鳏夫不能再娶。”

顾志英打断了他:“你别乱说,我一定会跟肆白结婚的,你知道的我想嫁的人只有肆白。”

“这件事别让他知道,要是肆白跟我闹,我跟你没完。”

顾母也说:“未婚先孕,孩子还是个鳏夫的,你觉得这话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志英,她刚回来升了厂长,有大好的前途不能被生活作风影响了。”

“志英平时也没亏待你,你就别闹腾了。”

林熙不大乐意地同意了:“知道了,放心,我不会让覃肆白知道的。”

顾母又说:“来都来了,林熙你陪志英去做个检查,看看孩子怎么样,记得避着点人。”

林熙点头答应了,他搀着顾志英往外面走,顾母跟在后面几个人像是一家三口。

覃肆白站在病房门口目送他们走远,感觉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林熙全身近乎赤裸地趴在顾志英身上,后背上满是红痕。

“志英,你那个未婚夫会像我一样吗?”

“你要他还是要我?

嗯?”

顾志英面朝窗户这边,一脸娇笑的往林熙怀里钻:“要你,要你,我只要你。”

“他可没这么放得开,说什么要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夜,要等结婚才行。”

“还是你懂,他那个老古板一点都不好玩。”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院子里覃肆白像是身处冰窟,整个人被冻得动都不动了。

原来顾志英每次说去给林熙帮忙是这个意思,他知道现在有的女孩子会在结婚前同人去招待所,他只是想给顾志英最好的,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被轻视,这也有错吗?

难道坚守底线尊重他人,反倒成了别人出轨的理由吗?

里面的覃肆白像是发现了林熙一般,他抱着顾志英挑衅地看着外面,薄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句话。

那几句话覃肆白看懂了。

他在说:“明天早上,拍婚纱照时,我会去。”

来的时候覃肆白就在想,顾志英会不会真的把林熙带来。

他是个传统的男人,也怀疑过自己的问题,但真的看到他们站在一起时,覃肆白知道这段感情走到了尽头。

“覃肆白,你怎么了?

耷拉着脸给谁看?”

顾志英见他不说话,脸色也不好看,:“林熙也没别的意思,他就是单纯的试试,童童失去了妈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喜欢下次我不去就行了。”

“这么好的日子,耷拉着脸干什么。”

顾志英心想,原来你也知道日子好,大好的日子和别的男人一起拍婚纱照,他这个正主还不能有意见。

林熙在一旁附和道:“肆白,你别跟志英一般见识,志英就是想起你刘姐了,哎,她走得早什么都没给我们父子俩留下。”

“我不像你还有志英陪着。”

顾志英靠在覃肆白的肩膀上,覃肆白鼻尖鼻尖闻到了她身上一股陌生的味道,无疑这是从林熙身上蹭的。

覃肆白下意识想吐:“呕……”他推开顾志英吸了吸鼻子,满脸体贴:“没事,我都理解的。”

覃肆白望着两人,如鲠在喉:“志英,我等会儿还有事,我先去研究所,我们改天再拍好不好。”

顾志英赶紧开口:“那我跟你一起过去。”

覃肆白点了点头:“好。”

这时,旁边传来一阵惊呼:“哎哟,我的脚。”

林熙摔倒在地上,双手刚好抱着顾志英的裤腿,表情痛苦:“志英,我的脚好像扭了,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顾志英一脸为难地看着覃肆白。

覃肆白知道林熙没事,他甚至看到林熙的手顺着顾志英的裤腿往上抓,还刻意把自己的小腹往顾志英的腿上蹭,而顾志英对此没有拒绝。

他的心再次被刺痛,但他笑着说了声:好。

“你去送他吧,研究所不远,我自己过去就行。”

顾志英说了一声等他回来,然后弯腰抱起林熙大步往外走。

顾志英虽然是女人,但她长得偏高,早年又当过兵,现在在厂里每天训练,身体素质丝毫不比男人差,抱着林熙这么个大男人,一点都不费力。

林熙缩在顾志英的怀里,朝着覃肆白再次露出挑衅的笑。

无所谓了,覃肆白心想,以后顾志英如何跟他没有关系了。

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二手女人他不要了。

“你应该知道,西北研究处在保密阶段,没有十年出不来。”

“你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确定吗?”

覃肆白目光坚定地看着主任:“我想好了,我要去。”

陈主任犹豫着点了点头,递过来一张资料表:“那你填资料吧。”

“这事你记得跟家属沟通啊,顾厂长最近在家吧。”

覃肆白把资料填完递过去了,然后拿到了一张车票,上面的信息是七天后出发,他看了看后什么都没说。

他走出办公室后,把车票贴身放好,然后从兜里拿出一张结婚申请撕了个粉碎。

出门的时候,覃肆白听到几个研究人员在议论他。

“听说顾厂长给覃同志准备了婚礼,这也太浪漫了吧。”

“我们这结婚谁家不是简单办个酒席,西式婚礼那都是在报纸上才出现的东西。”

“是啊,顾厂长真的好爱覃同志,听说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呢。”

“我以后也要像顾厂长一样,谁说求婚只有男的能干,你们看我们顾厂长,吾辈楷模。”

“他们不止一起长大,顾厂长为了覃同志连命都可以不要,听我家婶子说有一次覃同志下河摸鱼差点被冲走,是顾厂长二话不说跳下去救人,谁知她忘了自己也不会游泳,最后还是几个路过的大叔把他们救上来的。”

“哈哈哈,对对对,我听我妈提过,她还跟我说以后找女人就找顾厂长这样的,能赚钱养家能疼人。”

几个人聊着聊着就笑了,覃肆白也笑了,只不过笑着笑着面容就变得苦涩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顾志英爱覃肆白如命,为了他不惜放弃前途从沪城调回他们这个小县城当厂长。

没人知道,顾志英回来其实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另一个单身带娃的男人。

几个小时前,县照相馆。

还有七天就是他和顾志英的婚礼,原本早就该拍婚纱照了,但是顾志英一直借口说忙没空,一直到今天才空出时间来。

早上覃肆白起了个大早赶过去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对方看着比他年纪大几岁,身边还跟着一个小男孩,他穿着黑色西装,和一身纯白婚纱的顾志英挽手站在一起,像是一对壁人。

这人覃肆白认识,是顾志英好朋友的遗夫林熙。

“爸爸妈妈,我要把这张照片挂在墙上,这样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了。”

小男孩说道,他的眉眼跟顾志英不像倒很像林熙。

顾志英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好,都挂上。”

“到时候我们童童要做花童呢。”

摄影师举着相机指挥他们站好,给他们拍了几组照片后,顾志英这才看到门口站着的覃肆白。

她连忙抛下身边人大步过来,满脸柔情。

“肆白你来了,来,快去换衣服。”

覃肆白还未开口,林熙一脸歉意地走过来了,他说道:“肆白你别多想,我和我老婆也没拍过婚纱照。”

“志英是为了实现我的心愿,才和我一起拍照的,我这就把西装换下来给你。”

西装是特别定制的,穿在林熙身上刚好,而覃肆白比他瘦了一圈,穿上后肯定大。

覃肆白盯着他好半晌没有说话,其实来之前他心里存了幻想的,可真的看到时才知道一直以来不过是他自欺欺人。

顾志英刚从沪城回来时就向上头申请,给林熙父子留了一套院子,就在她家隔壁。

她也跟覃肆白解释说:“肆白,刘姐是为了救我才去世的,我不可能不管他们父子。”

覃肆白懂,也乐意照顾他们,直到昨天他提前下班去找顾志英,却站在窗户边看到了顾志英和林熙在接吻。

林熙朝着覃肆白露出歉意:“肆白,我们家童童闹着要骑马,我就把他带过来了,你不会怪我打扰你们吧。”

如果是以前覃肆白会闹,现在他只是平静地摇摇头:“不会,小孩子想玩很正常。”

他甚至大度地开口:“志英,你先陪着童童玩吧。”

他面容平静,就像是没注意到那枚钻戒一样,也没追问顾志英属于自己的那枚戒指在哪。

顾志英却看都没看林熙父子,她揽着覃肆白的腰,严词拒绝了。

“你带童童玩吧,我陪肆白。”

“肆白,走我们去骑马,这匹马可是我特意给你挑选的。”

她牵着缰绳,小心地扶着覃肆白的腰把人搀扶上马。

全程看都没看林熙一眼。

如果不是覃肆白亲眼看到俩人私下那些互动,他很难相信这样一个女人,会背叛自己。

覃肆白坐在马上,被顾志英牵着在马场内遛达,周围是一众羡慕的视线。

“顾厂长对覃同志可真好,你学学,你看看人家。”

“下辈子能遇上顾厂长这样的人也足够了。”

覃肆白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顾志英专注的神情,她小心地牵着缰绳,像是在护着整个世界。

“志英,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两人绕了一圈后,覃肆白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

“什么?”

顾志英期待地看过来,“肆白是给我准备了惊喜吗?”

还不等覃肆白说话,马场一阵骚乱,接着覃肆白的缰绳被松开,顾志英像是风一样冲出去了。

“快救人啊,啊,我的孩子,”是林熙在喊人。

童童骑着小马结果失控了,在马场内乱蹿,小孩子被吓得直接哭了。

现在那匹马直直地朝着覃肆白冲过来,而覃肆白身下的马本来挺安静,被迎面的风一吹,许是受到了惊吓,也开始乱跑。

覃肆白拉着僵硬,拼命想让马停下,但是没用,马反而跑得更快了,他整个人一癫一癫的,随时能从马背上摔下来。

覃肆白吓得脸都白了,他大声地喊顾志英,想让他来救自己。

却在开口的时候看到顾志英制服了童童那匹马,温柔地把人从马背上抱下来,看都没看这边。

覃肆白后面是被站岗的其他人给救了,身上多处摔伤幸好没有骨折。

他被送往医院的路途中,听到有人议论。

“不是说顾厂长很爱覃同志吗,怎么出事时没有第一时间去救人。”

“你懂什么,顾厂长那是为了救一个孩子,她的责任心很高,肯定不能看到孩子在眼前出事。”

“也对,难怪顾厂长是英雄。”

英雄不英雄的覃肆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对顾志英彻底死心了。

医生叮嘱他好好休养几天,身上的擦伤记得上药,然后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覃肆白还有五天就要走了,他不想住院,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也还没跟朋友做告别。

“不行,住院观察一天吧。”

顾志英急匆匆赶来,神色中满是担忧,“肆白,我知道你研究所的事忙,但我更担心你的身体。”

“我们观察一天好不好。”

她亲昵地揉了揉覃肆白的头发,然后跟医生说道:“辛苦帮我们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吧。”

她一来覃肆白的抗议被忽视,他被迫住院。

覃肆白躺在床上看着顾志英跑前跑后,他忍不住地想:这个女人究竟哪一面才是真的。

两人一起长大,小时候就在一起玩,长大后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覃肆白的爸妈在一次事故中去世,那会儿他才刚18岁,都说女孩子比男孩子成熟的早,顾志英确实比他厉害,那会儿是顾志英跑前跑后地帮着他处理丧事,也是顾志英跟他说以后她会给他一个家。

再后面顾志英去了沪城当兵,去之前她说等她回来,两人就结婚,她会给自己一个独一无二的婚礼。

覃肆白曾经以为自己遇上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她温柔有责任心,还愿意把最好的给自己,也乐意这种男主内女主外的模式。

直到他看到顾志英和林熙的事,难道这就是书上所说的,女人的爱和性是两回事?

想着他感觉到一阵恶心,侧身趴在床边又是一阵干呕。

覃肆白从研究所出来,路过顾家时看到大门紧闭,而隔壁的门也紧闭。

不用想他都知道这几个小时能发生什么事。

他想着既然已经决定走了,不然还是要和顾志英提前说一下,于是他敲了敲门,敲了半天都没动静。

反倒是隔壁院子的门,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刚走进去,他就听到了林熙的调笑声。

“志英,你抛下他跟我来,肆白会不会吃醋?”

“肆白不会的,他很大度善解人意,我跟你说千万别让他知道我们的事,还有七天就是婚礼了。”

“哎哟,志英,你看看你都不想着给人家一个名分。”

林熙不知道做了什么,里面的人娇笑连连,一阵玩闹过后,覃肆白才听到顾志英开口。

“我说过了,我只会跟肆白结婚,我们俩在一起是责任,我这辈子要对他负责。”

“我可以给你爱情,给你钱,但唯独不能嫁给你,我不能对不起肆白。”

覃肆白的脚步被钉在地上,他双手紧了又紧,整个人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责任?

顾志英就是这么看他的吗?

她是想要维持对外的恩爱形象当一个贤妻良母,背地里彩旗飘飘跟人各种玩?

他没了跟顾志英说话的勇气,转身的时候用力握紧那张车票,还有六天他就能走了,他甚至不需要等到俩人结婚那天。

顾志英因为责任放不下他,那他也不必跟顾志英挑明,反正他走了对方自然就懂了。

第二天覃肆白去了研究所办理交接的事,他是农业研究人员,科研所这边还有很多项目要交出去。

等他忙完出来时,在门口看到了顾志英。

“肆白,昨晚我去找你,你家大门紧闭,你怎么都不等我。”

顾志英满脸委屈地抱住他:“说好的今天去骑马,你不想跟我一起去吗?”

她穿着厂里的制服,高挑的身形缩在他胸前,像是一个小孩子。

覃肆白说了一声好,“走吧,我们去骑马。”

就当是走之前给自己留一点念想了,让他安静地过完这几天。

马场归他们厂子管,只有家属能进,今天下午是他们的开放日,除了覃肆白和顾志英还有好多人。

他们看到覃肆白后纷纷打招呼。

“这就是我们的顾厂长的未婚夫吧,恭喜啊,听说顾厂长昨天特意去市区买了戒指。”

“还是钻戒呢,咱们乡下人哪见过这东西,还是顾厂长会。”

戒指这事是顾志英主动提的,那会儿覃肆白在看报纸,报纸上的一对新人结婚,女方买了钻戒主动求婚。

在他们这地方,大多都是买个银色的素圈,或者黄金戒指就行了,县城都没有钻戒卖。

见他多看了几眼,顾志英便说道:“你等着,我去市区买,别人有的我们肆白也要有。”

覃肆白当时很感动,他想着自己这辈子能遇上这样一个女人也值了。

昨天照相馆那么一闹腾,他都忘了还有戒指这回事了,这会儿脸上挂着笑,没有说话。

众人只当他内向,而且一个男人被求婚不好意思开口。

马已经牵过来了,大家散开各自去找马,覃肆白也和顾志英去找他们的马,俩人刚牵了一匹枣红色的大马,那边林熙带着童童过来了。

“志英好巧啊,你也在这。”

他朝着这边挥挥手,敞开的领口下有红痕露出,手指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发光,等人过来后,覃肆白才发现他的手上带了戒指。

还是一枚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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