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东河对粉尘过敏,所以故意这么捉弄他!”
“保安,过来把这些灰冲进马桶!”
陈晚月还在喋喋不休,可我却已经听不进去她说的一个字。
疯了一样拼命去抓那些被清扫的骨灰。
“住手!
不要动!”
我的哭喊回荡在空中,保安们怕我闹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我被牢牢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女儿的骨灰像垃圾一样清扫。
对不起瑶瑶,是爸爸没用。
活着的时候保护不了你,死了还让你受这样的侮辱。
想到这里我悲痛欲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何舟!”
陈晚月被吓得尖叫一声,挥手示意保安放开我。
我艰难地向骨灰爬去,却浑身无力,只能狼狈地匍匐前行。
李东河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勾了勾嘴角正想嘲笑。
手机却突然响了。
他得意地接起电话,下一刻院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不好意思李先生,原本配型成功的心脏,捐献者家属突然反悔了,所以小雪的手术做不了了。”
“小雪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了,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恐怕随时都会有死亡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