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替我清洗消毒。
可是她身为一个母亲,她不能不包容自己的孩子。
“再过几天,就是年关,墨白也特意请了假回来。”
我有些怔愣,上一世我只在我和秦飞扬的婚礼上看到过秦墨白。
他只比秦飞扬大四岁,背影就像一棵青松一般挺直。
婚礼上我不小心与他对视,他的眼底带着意味不明的情愫。
后来,他便一辈子留在了西北。
去西北支援的同事,交给我一块怀表,让我转交给他的家人。
怀表打开,却是我的照片。
原来他将自己的爱意私藏,选择投身国家。
既然如此,那么这一世我便追随他的脚步。
想着年关将近,在离别之前让母亲安心,我们便翻了黄历,定下了婚期。
年后的初九,是个好日子。
八零年的婚礼,没有现在的那么复杂。
一朵红花,一身红衣,再加两红本子,便是一生。
我从箱底里翻出了那件舍不得做衣服的红色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