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多热情啊。”
郑建国抽着烟,露出轻蔑的笑容。
我扑上去就是一拳,结果被铐进了拘留所。
“一个臭打工的,也敢跟我斗?”他啐了口唾沫。
流言越传越难听。
“三十多岁还在生产线上混,能是什么好东西。”
“郑主任可真帅,也就比我大几岁,换我也动心啊!”
工友们的风言风语和所谓知情人的爆料。
把苏梅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小三。
“早就觉得她不安分,原来是想傍上主任。”
“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也得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等我从拘留所出来。
苏梅已经跳河自杀了。
舆论开始同情起她。
有人说要等真相浮出水面。
也有网友自发去殡仪馆献花。
可我最爱的妻子,却永远离开了我。
追悼会那天。
王丽娟带着网红余嫚,直着播进了殡仪馆。
余嫚穿着一身素白连衣裙,对着镜头哭诉网暴者的可恶。
却让直播间的水军在评论区疯狂刷屏,说苏梅活该。
我把王丽娟拉到走廊,质问她为什么出卖我们。
她涂着艳红指甲的手指卷着头发,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