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江屿的白月光突然消失,他每天沉溺于醉酒麻痹自己,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没多久他发生了很严重的车祸,双腿失去了行动能力。
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去照顾他,鼓励他,他也慢慢地站了起来。
可能是被我感动了,他在康复后向我求婚,说一辈子只爱我一人。
这份承诺保质期很短,短到只有一年。
姜衿衿走的时候悄无声息,回来的时候倒是轰轰烈烈,人尽皆知。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陆陆续续有很多大学同学打电话给江屿,明里暗里告诉他姜衿衿回来了。
一开始,他会对着电话怒吼,「她回来关我什么事,我已经订婚了,别再来烦老子。」
直到一个带有哭腔的电话打来,是姜衿衿,她亲自在电话里诉说她的不得已和委屈。
江屿彻底绷不住了,「老子TM真是欠你的,这辈子栽你手上了,宝贝,别哭好不好,在哪,哥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