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月楚楚可怜,啜泣道:
“我也不想伤害姐姐,但是她上次拿玻璃捅我,这次又划破我的脸……不如抽她一百鞭,让她长长记性。”
宋池盈呼吸一滞!
就算是成年男性也抵不住一百铁鞭,本以为裴砚川至少会犹豫,哪怕一秒。
可他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好。”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曾经她蹭破点皮,裴砚川都眼眶泛红,心疼得睡不着觉。
现在,他却纵容沈朝月用铁鞭抽她!
她想逃,膝盖却被保镖踹了一脚,重重跪在冰冷的地面。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背部,皮开肉绽,火辣辣地疼!
宋池盈面露痛苦之色,忍不住惨叫。
啪啪啪!
第二鞭、第三鞭……
数道鞭影落下,宋池盈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在第五鞭要落下时——
裴砚川压抑的怒气彻底失控,阴沉着脸,一脚踹开了保镖!
他攥紧拳头,目光死死盯着宋池盈,眼眶红了。
“你向我服个软,求我一下会死吗?装这么可怜给谁看?”
宋池盈眼神麻木,无声地笑了。
服软有用吗?
她拼命自证身份,放低姿态和尊严求他,他却狠心不认她,安排车祸、放火烧她、逼她生吞玻璃,恨不得让她死。
现在要她服软,不过是想看她跪着求他、摇尾乞怜求饶的模样。
宋池盈直视他,一字一句道:
“裴砚川,你不配。”
“好,好得很!”裴砚川咬牙,满眼怒火,“宋池盈,你会后悔的。”
他猛地转身,抱起沈朝月进了卧室,重重摔上门,一声巨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激烈的的摇晃声、喘息声,不绝于耳。
沈朝月哭着嗓子,娇声求饶:“砚川……你弄疼我了……”
他动作发狠,愤怒和恨意,还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哭大点声,叫给她听。”
宋池盈缓缓闭上眼,心脏密密麻麻地痛。
十年纠缠,海誓山盟,终究变成了一场笑话。
她强撑着身体,抱囡囡去了医院,抢救了两个小时。
看着憔悴苍白的女人,医生产生了一丝怜悯,叹气道:
“您的女儿失血过多,送来的太晚,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