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承诺保质期很短,短到只有一年。
姜衿衿走的时候悄无声息,回来的时候倒是轰轰烈烈,人尽皆知。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陆陆续续有很多大学同学打电话给江屿,明里暗里告诉他姜衿衿回来了。
一开始,他会对着电话怒吼,「她回来关我什么事,我已经订婚了,别再来烦老子。」
直到一个带有哭腔的电话打来,是姜衿衿,她亲自在电话里诉说她的不得已和委屈。
江屿彻底绷不住了,「老子TM真是欠你的,这辈子栽你手上了,宝贝,别哭好不好,在哪,哥来接你。」
我拉住他,不让他走。
他不耐烦地甩开我,「懂点事行不行,她哭了,现在需要我。」
「我也需要你。」
「乖,她比你爱哭,见不到我,她会死的。」
一整夜,他都没回来,连一个抱歉的电话都没有。
姜衿衿的声音把我的思绪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予棠姐,谢谢你给我献血,听说你有贫血,还能舍己为人,我真的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