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把我拖鞋推到床底下去了吗?”
我半睁着眼,坐在床边还有些迷糊。
卧室的门开了一道缝,狗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果然响起一串密集的脚步声。
很快,门从外面被推开,一具赤裸裸的男性身体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仿佛被人当头泼了一桶冰水,睡意一瞬间灰飞烟灭,魂也差点跟着一起走了。
裸男脸上带着变态的笑容朝我步步逼近,一时短路的喉咙终于恢复,发出响彻云霄的尖鸣,同时我的手也没有空着,抓起身边一切能抓住的东西朝对方丢过去。
“调,乔,乔新……”我被扑倒在床上,身上压着一具沉重的躯体,两只胳膊都被对方压住动不了了,腿也一样。
裸男按着我,头一寸寸低下来,那双眼睛湿润又干净,像是刚被水冲刷过的黑葡萄。
他委屈地看着我,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清白不保的时候,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了我的颈窝里,然后是一串生硬的发音。
“你,怎,么了?
我,是,唯唯,呀。
为什么,打,我?”
Excuseme?
是我听错了吗?
他说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