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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城渊却冷冷一笑,对刽子手挥手:

“行刑。”

随着他一声令下,所有我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头颅纷纷落地。

血水瞬间染红了地面,方才不停哭泣求饶的人全部都没了声息,眼睛不甘地怒睁着,和我直直对上了视线。

萧城渊将脑中一片空白的我从地上拽起,眼中带着邪肆的笑意:

“爱妃,好好看着,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

我觉得全身都像被撕裂一般,恍如被人万箭穿心,痛到令人窒息。

这种痛苦反复折磨着我,蔓延至我的梦境,渐渐吞噬我的神志。

直到有一日,我终于从这场噩梦中惊醒。

这才勉强捡回了一条性命。

自我病倒后,萧城渊从未踏足我的院落半步。

倒是宁漪常跑来探望,每次都要坐在我床边哭上半天才肯离去。

嘴里总是念叨着:

“都是妾身不好,让王爷迁怒于姐姐。”

“姐姐病成这样,都是妾身的错,若是姐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妾身此生再不能心安了!”

我本就病体虚弱,还要应付她的眼泪,病情便迟迟不见好转。

宁漪见我病了大半个月都未痊愈,便自作主张替我辞了现在的大夫,说是要引荐她信任的医者来为我诊治。

出乎我意料的是,服用了新大夫的几副药后,我的身子竟真的渐渐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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