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未减。
还没等我开口,他就猛地掐住了我的脖颈。
我衣领上的咖啡沾到了他干净整洁的袖口。
他一直有很严重的洁癖,此刻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一样。
“沈婉宁,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盯着我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五年前我警告过你,再让我见到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倏然收紧了手指,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胡乱地拍打着他的手臂,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林暮站在一旁,眼里流露出大仇得报的快意。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断气的时候,穆远霆松开了手。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个哮喘病人一样死命咳嗽。
差点就被他掐死了。
他则是厌恶地扯下领带擦拭袖口的污渍,然后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把领带丢在地上,眼神冷漠地瞥向我:
“三天,你给我滚出沪市。”
他拉着林暮转身要走,却被我叫住:
“等……咳,等一下!”
林暮立刻转身,眼神狠厉地瞪着我:
“你这个贱女人,还想干什么?!”
我指着一地狼藉,强忍着喉咙的疼痛说:
“赔……咳咳……赔钱。”
林暮气得又要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