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几个女孩的说笑声从阳台飘来。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翻找着衣柜里的高领衫。
脖子上那块暗红的疤痕太过骇人,我不想吓到人,免得影响她们心情。
“悦悦,你真是找了个宝藏老公啊。”其中一个女生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那时候医生都说手术成功率不确定,他二话不说就先跟你领证,就怕你没安全感,现在的男人哪有这么重感情的。”另一个附和着。
“而且最后还真的用自己的皮给你做移植,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林悦轻笑了一声:“嗯,他是对我很好。”
屋里响起一片笑声,还夹杂着几声暧昧的起哄声。
我站在门后,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毕竟谁都爱听恋人夸自己。
“诶——”她们故意拖长了声调,“那你们什么时候补办婚礼啊?”
我的手停在半空,一字不漏地竖着耳朵等她的回答。
这段日子,我不是没计划过和她的未来。
虽然我们的婚姻开始得仓促,但既然已经携手走过了最黑暗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