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责备。
“池文泽,你自己也贫血,你怎么不说,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就要死在这里了。”
池文泽想笑,她有给过他开口的机会吗?
池重舟皱着眉头道:“你这次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宁雅琴语气比以往柔和了许多,“小泽,你这次救了文卓,也算为你之前的犯下的错赎罪了。”
因为他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给池文卓输了血,救了他,所以才能得到几分他们的好脸色。
在他们眼中究竟把池文泽这个亲生儿子当成什么?
没有独立人权,池文卓的附属品?
池文泽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我到底有什么罪要向他赎?”
宁雅琴直接开口,“当年……”
在另一张床上的装晕的池文卓装不下去了,手扶着头虚弱地开口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见他醒了,柳夏月和他的父母立即围上去嘘寒问暖。
“文卓,你贫血晕倒了,差点要吓死我了。”
“文卓,你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