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发生踩踏,男友为救白月光丢下我完结文
  • 跨年发生踩踏,男友为救白月光丢下我完结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冰冰凉凉的泥巴
  • 更新:2025-01-03 15:52:00
  • 最新章节: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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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症监护室三进三出,转进普通病房,我心有余悸地问医生:

「伯伯,我的心脏是不是烂掉了?」

医生耐心安慰我:「没有,但你以后要控制好情绪,不能太激动。」

温林初削的苹果还在床头柜上,只是果肉早就变成了深褐色。

我捧着氧化变黄的苹果,很久都没有说话。

温林初回来时给我带了礼物,是一条蓝宝石项链。

那时我正在削苹果,削氧化的苹果,把黄色的果肉削下来,一遍又一遍。

他率先看到我流血的手指,把礼物放到一边,语气中的担忧不似作假:

「你不是答应只吃我削的苹果吗?每次自己削苹果都要弄伤自己,笨不笨?」

温林初拿走我手里的水果刀,抽纸巾轻轻吸干血迹,为我包扎伤口。

我摇摇头:「是你骗我说会马上回来的,不怪我毁约。」

温林初低头亲吻我的手指:「是我错了,不该让袅袅等这么久。」

他想替我戴项链,被我阻止了。

「发布会我看了。」

不止看了一遍,直播没看完。

温林初没回来之前,我又看了一遍重播,从头到尾。

苹果氧化,像坏掉一样,太难看了。

我边看重播,边削苹果,削掉一层,又氧化,又削,是温林初的沉默让我走神,是温林初短暂的不抵抗让我手抖,这才留下好多伤口。

这都怪他,凭什么说我不守承诺?

温林初神色窘迫,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袅袅看了,自然知道我和燕婉之间清清白白,对不对?」

「她来亲我,我把她推开了。」

「我还和记者澄清,说爱人是萧文袅,不是鸟鸟。」

温林初说的是实话,这也是为什么我还能和他正常沟通。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底扎根,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想到从前发生的事。

温林初给我送过许多化妆品和衣服,那些东西无一例外都是燕婉代言的。

那时我觉得他对燕婉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就算是我,也觉得燕婉是一眼美女,再多也就是佯装吃醋小作一下,并不会真的放进心里。

直到跨年那天,我开始怀疑他们之间早有联系。

那天晚上真像温林初所说的那样,他只是被人群挤到那边,碰巧伸出援手,而不是急着去救燕婉,下意识松开了我的手吗?

我不愿意恶意揣测温林初。

父母意外去世之后,他是我在世界上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如果连他都不可信了,那我会不会有点可怜?

可是寄托于虚假的爱自欺欺人,好像才更加可怜。

我随时都可能死掉,过分一点又怎样?

也不会怎样了。

《跨年发生踩踏,男友为救白月光丢下我完结文》精彩片段




在重症监护室三进三出,转进普通病房,我心有余悸地问医生:

「伯伯,我的心脏是不是烂掉了?」

医生耐心安慰我:「没有,但你以后要控制好情绪,不能太激动。」

温林初削的苹果还在床头柜上,只是果肉早就变成了深褐色。

我捧着氧化变黄的苹果,很久都没有说话。

温林初回来时给我带了礼物,是一条蓝宝石项链。

那时我正在削苹果,削氧化的苹果,把黄色的果肉削下来,一遍又一遍。

他率先看到我流血的手指,把礼物放到一边,语气中的担忧不似作假:

「你不是答应只吃我削的苹果吗?每次自己削苹果都要弄伤自己,笨不笨?」

温林初拿走我手里的水果刀,抽纸巾轻轻吸干血迹,为我包扎伤口。

我摇摇头:「是你骗我说会马上回来的,不怪我毁约。」

温林初低头亲吻我的手指:「是我错了,不该让袅袅等这么久。」

他想替我戴项链,被我阻止了。

「发布会我看了。」

不止看了一遍,直播没看完。

温林初没回来之前,我又看了一遍重播,从头到尾。

苹果氧化,像坏掉一样,太难看了。

我边看重播,边削苹果,削掉一层,又氧化,又削,是温林初的沉默让我走神,是温林初短暂的不抵抗让我手抖,这才留下好多伤口。

这都怪他,凭什么说我不守承诺?

温林初神色窘迫,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袅袅看了,自然知道我和燕婉之间清清白白,对不对?」

「她来亲我,我把她推开了。」

「我还和记者澄清,说爱人是萧文袅,不是鸟鸟。」

温林初说的是实话,这也是为什么我还能和他正常沟通。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底扎根,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想到从前发生的事。

温林初给我送过许多化妆品和衣服,那些东西无一例外都是燕婉代言的。

那时我觉得他对燕婉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就算是我,也觉得燕婉是一眼美女,再多也就是佯装吃醋小作一下,并不会真的放进心里。

直到跨年那天,我开始怀疑他们之间早有联系。

那天晚上真像温林初所说的那样,他只是被人群挤到那边,碰巧伸出援手,而不是急着去救燕婉,下意识松开了我的手吗?

我不愿意恶意揣测温林初。

父母意外去世之后,他是我在世界上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如果连他都不可信了,那我会不会有点可怜?

可是寄托于虚假的爱自欺欺人,好像才更加可怜。

我随时都可能死掉,过分一点又怎样?

也不会怎样了。



去吃年夜饭的路上堵车了。

温林初透过后视镜注视着我,我只当自己毫无察觉。

车堵了很久很久,有小贩开始在外面叫卖。

温林初开门下车,我没有想太多,仍旧是抵着玻璃窗发呆。

忽而眼前炸开大片大片的红色,我抬起头来,温林初不知什么时候到的窗外,手里还抱着一大捆玫瑰花。

那玫瑰圆滚滚的,花瓣娇嫩,在灯光下发出丝绸般的光泽。

温林初俯下身,高领黑毛衣裹着脖颈。

他举手敲玻璃,像在请求我朝他开一开心门。

他身后,燕婉代言的广告牌在不停变换,碰巧也是玫瑰花的主题。

镜头从玫瑰花,慢慢变换成燕婉艳丽的面孔。

我觉得很是晦气,扯过毛毯裹住自己,就势躺下去,静静蜷着身子,没再看温林初一眼。

饭桌上一如既往的其乐融融,只是很快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燕婉提着大包小包按响了温家的门铃。

叔叔阿姨虽然不知是什么情况,到底笑着把她迎了进来。

可燕婉马上就丢下一颗重磅炸弹,她说她怀孕了,孩子是温林初的。

看着燕婉得意的嘴脸,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转身要走,温林初又把我拉住了。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没来得及送我的戒指,当着大家的面单膝跪地,再次求婚:

「袅袅,自始至终我没爱过别人,只爱过你。」

「这枚戒指也只有戴在你手上才有价值,拜托你信我最后一次。」

温林初急切地渴求着什么,不等我回答,便想替我戴上戒指。

可他注定不能如愿。

因为早在跨年那天晚上,我能戴戒指的中指就断了。

他再如何努力,短了两节的中指也套不牢一枚钻戒。

我不阻拦,让他亲眼看着戒指一遍又一遍掉到饭桌底下。

渐渐的,温林初眼眶烧红了。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事情远远超出了可以控制的范围。

燕婉心有不甘,对着两个老人哭诉,想要一个名分。

温林初却只知盯着我,对燕婉视若无睹。

叔叔发了好大一顿火,饭没吃完就叫温林初跪下,请家法把他打得下不来床。

燕婉铁了心地要留在温林初身边照顾,像条赶不走的癞皮狗。

但这些是是非非都与我无关。

等到好天气,我围上一条丝巾,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温家。



接下来的日子,温林初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几乎寸步不离。

似乎是对那个孩子的忏悔。

好到给我做检查的护士也忍不住感叹:「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跨年那天的无人机和电子大屏就是给你求婚准备的吧,萧文袅,袅袅女士?」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和温林初从小就认识,父母都是高知分子,书香门第,我们考在同一所大学,又同读研究生,自然而然走到一起,他对我一直都很好。

但跨年那天温林初搂着燕袅离开的身影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尽管听见他的解释,我还是无法释怀。

今夜,温林初替我洗脸洗脚,又为我掖好被子,才睡到自己铺好的小床上。

「温林初?」我叫他。

「怎么?」

「你叫个护工吧」

「心疼我啊?」

温林初翻了个身,从平躺变为侧对着我,枕着手臂笑:「你笨笨的,让别人照顾你我不放心。还有,照顾袅袅对我来说一点都不累。」

走廊灯光从门缝里透过来,温林初好声好气和我道歉,温柔地说了晚安。

因为要憋住哭声,我没有回应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晚安。

明天我要找个时间把心脏的事情也告诉他。

相爱的人不可以撒谎,一个人独自承担是很孤独的,爱人可以同甘,也会共苦。

望着正在削苹果的温林初,我很忐忑。

书里都是怎么和爱人坦白自己随时可能死掉的?

我记得,作家们总是喜欢拿死亡打比喻,比如闻起来像雨滴打在落叶上的味道,比如说死亡是凉爽的夜晚,是亲手种下的枇杷树,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我可以告诉温林初,你看过很多书,不如也写本书,把我比作任何事任何人。

正当我准备这么说的时候,温林初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隐约能听见,打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音很性感。

挂断电话,温林初满怀歉意地看着我:

「是燕婉。」

「跨年那天有狗仔拍到我们的照片了,绯闻满天飞,现在有个紧急召开的发布会需要我去参加,不用太麻烦,只是配合澄清一下。」

「可是我需要你呢。」

我本能地不想让温林初去见燕婉。

温林初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答应你,只离开这一次,以后都把你放在首位。」

「好。」我想了想,终究无话可说,只能说一句早去早回。

离开之前,他还是替我削好了苹果。

我打开电视,调到发布会直播频道。

燕婉明媚艳丽的面孔出现在荧屏之上,举着话筒的记者不断抛出问题,她没有开口回答,甚至都没有露出半点笑意,直到温林初西装笔挺出现在现场。

「林初!」燕婉精神大振,目光锁定温林初,从门口到身边。

当事人到齐,快门疾闪,记者们更加疯狂。

「请问温先生,求婚视频中的“niaoniao”是燕婉女士吗?我们都知道,燕婉的粉丝们都亲切地称呼她为“鸟鸟”。」

才不是鸟鸟,是袅袅才对。

「据说温先生和燕女士高中就认识,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温先生就对燕女士情根深种?这么多年的地下恋情,终于忍不住要在新年官宣了吗?」

这些年温林初都和我待在一起,才没时间和燕婉地下恋呢。

「燕婉女士中指戴了戒指,温先生求婚一定成功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

温林初来不及一个个回答,目光已经被燕婉中指上戴的戒指吸引过去。

他眉心微蹙,忍不住问道:「你要结婚了吗?」

燕婉捏着戒指打转,爽朗一笑:「是啊,我要结婚了。」

「高中和你告白,你以学习为由拒绝了我,现在后悔吗?」

才不会后悔,温林初那么爱我,为什么要后悔拒绝你?

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温林初居然沉默了。

这么简单的问题,在我看来还有点蠢,可是温林初沉默了。

我跳下床,抱着电视,恨不得穿过屏幕,去晃一晃温林初的脑袋。

这是一个值得犹豫的问题吗?你再不回答我就要生气了。

温林初仍然抿嘴不语。

燕婉摘下戒指,泪眼婆娑:「骗你的,我不会和别的人结婚。」

说完,她义无反顾地走向温林初,踮起脚含住他的唇珠。

心脏骤然紧缩,我应激般拔掉电视线,冲到卫生间里,吐得天昏地暗。

后来的事我记不清了,只记得胸口好痛,痛的快要死掉了。



男厕除了最后一扇门,其他厕所都大开着。

我慢慢走近,弯腰。

透过门缝,温林初一只手按住燕婉,把人压在门板上,两只手背到身后。

他贴近燕婉的耳朵,声音是我从来没听过的凶狠:

「我说过别乱招我,被袅袅发现有你好看。」

燕婉轻哼一声:「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难道不觉得刺激?」

温林初呼吸微滞,随即用力掰过燕婉下巴,两人吻得有来有回,激烈无比。

他这一面也是我从未见过的。

他亲我分明只会温柔引导,从来不会这么野性。

原来温林初对我从来都是藏着掖着,温柔若是假象,爱又有几分?

门内很快恢复平静,我赶着他们出来之前回到了包厢。

温林初回来时身上有很重的香水味。

只是闻到一点,我便忍不住变了脸色,跑到走廊上干呕。

他也跟了出来,贴心提议:

「吃的差不多了,你身体不舒服,我和他们说一声,带你先回家。」

离场时,燕婉举着手机拦我:「加个联系方式?」

温林初不赞成地看她一眼。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顺从扫码。

回到家,温林初劝我把燕婉删除:

「她一直很任性,骄傲又自我,我怕她会说些让你觉得不开心的话。」

「我很好奇。」

「什么?」温林初神色困惑。

「只是好奇你们高中生活而已。」

温林初松了一口气,他把我抱进怀里:「那你可以直接问我啊。」

「高中想起来只能用无聊来形容,那时候就想着怎么刷题效率更高了。」

手机震动,我将其按下,不动声色听温林初讲高中琐事。

其实他和我讲过的,不止一次,但因为心中不安,便再次旧事重提。

讲到后面,不谈高中,谈起我们相恋的那些脸红岁月。

在电子设备发达的年代,我们也坚持写过几百封格式标准的墨笔信。

聊到兴起,温林初从衣柜底下翻出那些信,一封封拆开来读上面的情话。

又天真又肉麻,那时的我却只会觉得无比纯粹,无比真挚。

我静静望着温林初,好奇他是不是之前那个说爱我至死不渝的男人。

还是说,他身体里已经被外星生物占据了,现在只是一具会说情话的空壳?



温林初和我报备,说下午要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

「离医院不远,晚上八点之前就能赶回来。」

我闭嘴缄默,连快去快回都说不出口。

快去快回这四个承诺般的字眼更像是爱的咒语,只对守诺的人才有用。

温林初可以随口许诺,但我不确定他能像从前那样守诺。

在他走后,我很快办好出院手续。

打扮漂亮,自己来了他们聚会的饭店。

我推门进来,原本喧哗的包厢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燕婉坐在温林初旁边,她问温林初:

「林初,我要给袅袅让个座位吗?」

在温林初开口之前,坐他旁边的朋友先站起来,他招呼我坐下:

「不就是叫服务员多添把椅子,多大点事啊,嫂子坐,嫂子坐。」

温林初没有问我为什么不请自来,只是闷头为我夹菜。

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他全部了如指掌。

吃到半途,温林初突然顿住,眼神往下瞟了一眼。

接着朝我这边坐近,夹菜夹得更频繁了。

燕婉笑着起身,说自己要去洗手间。

我静静吃菜,十分钟后,温林初捏捏我的手,说他喝茶喝多了。

眼见着温林初出去,他的高中同学和我开起玩笑:

「嫂子不会介意吧?燕婉喜欢林初都是高中的事情了,那时候林初脑子里只想着学习,半点不被美色所惑。」

「后来不是有嫂子你了嘛,林初对你的好大家有目共睹,要是他俩真有事,也不会......到这个时候。」

真有事也不会轮到我,或许这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

我捂着嘴,借怀孕不舒服要出去透透气离开了包厢。

顺着厕所标志找到女厕所,里面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

正是这份安静,让我听清了隔壁男厕传来的撞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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