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月被池文卓拉走。
浴缸里放满了水,池文泽整个身体浸入温暖的水流之中。
许久,他才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一样。
真好,又过了一天,只剩下五天了。
洗漱过后,池文泽开始收拾房间,他把屋子里有关自己的东西,全部清理了。
两个人一起做的手办娃娃,去香山旅游的兔子纪念品,柳夏月送给他的自画像......
这些曾经被他当成宝贝一样的东西,垃圾桶成了它们最后的归宿。
扔完了东西,池文泽上床休息。
专属于柳夏月的铃声响起,池文泽现在已经不再对柳夏月抱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
他知道只要有池文卓在,柳夏月找他就不会有好事,手指划过屏幕直接点了静音。
他没有办法拒绝柳夏月的话,但听不到也不算他违反约定。
可没过十分钟,两名保镖便强行闯入卧室,二话不说就将她带去了医院。
他被按倒在医院的病床上,医生护士立即涌上来。
柳夏月着急地说道:“文卓贫血晕倒了,医院现在急缺AB型血,我记得你和文卓的血型一样。”
点头的瞬间,尖锐的针头扎入池文泽的胳膊,缓缓不断地血液从他的身体里流入输血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