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也找我谈话,他说我是年纪最小的,如果我考上了让这些全班的哥哥姐姐们怎么看?”
“如果我能保送上的话,相信我高考也一定能考上,他让我放弃这次保送机会。”
刑震看着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但是你高考没考上清北只考上了师范,所以你就恼羞成怒杀了他们所有人?”
我轻轻一笑:“怎么可能?”
“考不上清北是我自己的原因,又跟他们没有关系。我不会迁怒于他们的。”
“那你放弃保送名额之后他们还是对你像以前那样吗?”
我摇了摇头:“都变了,他们都变了。”
“曾经每天给我带早餐的班长,看到我就黑脸。”
“而那些给我讲题的同学更是对着我冷嘲热讽。”
我陷入回忆,模仿着他们的语气:“大家都别给姜宁讲题,人家整天一副好学的样子,背着咱们都偷偷保送上了清北。”
“你都考上清北了你在装什么?还向我们问题,我们可教不了你。”
“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杀人?”
我摇了摇头:“当然不可能,当时距离高考也就还有两个多月了我怎么都能把这个高考忍下来。”
“可是他们开始不让我学习了,撕掉我的课本,烧掉我的书包,把我的每一个试卷都泼上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