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枭又从她的手里拿走了筷子。
他拿来一张柔软舒适的毛巾,轻轻擦了擦她的头发,又将毛巾垫在了她的颈肩上,低声道:
“好了。”
他知道她没有耐心吹干头发。
昭禾吃了一口面,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线了,道: “池医生,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适合结婚。”
他身上有一种人夫感。
有点像那种,会在你犯错时给你讲道理,也会在你受不了流泪后温柔抹去你眼泪的类型。
他坐在一旁注视着她,单手托腮,轻声道:
“你想跟我结婚?”
昭禾一怔,嚼面条的腮帮子也停了下来。
她突然觉得他们的距离好近。
近到她可以看见他眼镜的镜框,也可以看见他鼻梁上一颗小小的黑痣,还能看见... ...他眼眸里她的倒影。
他们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她的脸颊却一点点红了起来。
池枭再次发出了轻轻的一声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