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声望去,被绑女正在接受电击治疗。
被咬伤胳膊的医生面目狰狞,含着浅笑,一下,一下,听着惨叫,笑得残忍。
我紧紧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侧身背对着这一幕。
可是,那惨叫声一声声清晰印入我的心,我不自觉颤抖起来。好似我的身体也曾经经受过这些。
终于,被绑女昏迷了,医生走了。
医生离开前,我感觉他盯着我的背影看了一会儿。
这里的医护都好奇怪。
我下意识摸摸脑袋,光秃秃,咦,怎么还有个疤,这么大。
“我为什么会是光头,还有这么大的疤痕?”
短发女视线右向上四十五度倾斜,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
我撇撇嘴,什么都不知道,没用!
我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想找个镜子好好探索一下这个疤痕。
这个病房好空旷,除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