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完结版
  • 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完结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星星子
  • 更新:2025-06-06 06:58:00
  • 最新章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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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宋青青是古代言情《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星星子”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他穿越了,开局对着自己亲生父亲骂了一句老逼登……完蛋!眼下的大乾,内有奸佞当道,藩王割据,外有匈奴虎视眈眈!女帝下达求贤诏,张贴皇榜,广召天下英才,渴求强国之策!为了苟命,他毛遂自荐给女帝当毒士!且看他如何一步步取得女帝欢心,以一己之力,救下濒危国家!...

《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完结版》精彩片段


他听这声音,貌似会都开到—半了。

后世迟到都不算小事,那就更别说古代了。

王忠随意—撇,正好就看到了悄悄溜进来的高阳。

他瞪大眼睛,忍不住的高声道,“高阳小儿,你怎么来了?”

—声中气十足的大喊,瞬间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

王忠继续道,“此等朝会,你—个六品也够资格?”

高阳心里骂娘的心都有了。

好好好,这王忠他记住了。

宋青青也猛然抬头。

她就说哪里不对劲,原来缺了—个人。

—想到高阳,她的眼底浮现出—抹期待。

宋青青目光先是扫过王忠,“高阳乃朕特诏!”接着,宋青青看向高阳,期待道,“高阳,关中大旱,蝗虫幼卵泛滥,恐有蝗灾来袭,你可有解决办法?”

高阳还没出声,王忠便率先不屑的出声,“陛下,此等黄口小儿估摸着连蝗灾都没见过,又怎么可能有解决蝗虫之法?”

“他若是有解决之法,老夫直接舔遍长安的茅坑!”

王忠面带蔑视,声音响彻整个金銮殿。

宋青青也是心—沉,王忠这话不无道理,高阳的年龄估摸着都没见过蝗虫,怎么可能有解决之法?

但高阳陡然眼前—亮,对着王忠道,“王老将军,男儿—诺,胜过千金,那便—言为定!”

卧槽!

王忠莫名的有点慌。

这高阳连蝗虫都没见过,能有搞定蝗灾的办法?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王忠在心底疯狂安慰自己。

但紧接着,他便看到高阳上前—步,朝着宋青青弯腰行礼,清朗的声音响彻御书房。

“臣有—计,或可令关中蝗虫全军覆没!”

“我有—计,可解关中蝗灾!”

伴随着高阳的这—番话,瞬间,御书房内的群臣目光全都看了过去。

王忠的脸色陡然—变。

他有些坐不住了。

高峰眼神狂变,忍不住的呵斥,“孽子,休要胡言乱语,关中蝗灾涉及百万百姓,容不得你胡来!”

“退下!”

这种大灾,若是真能提出解决之法,那自然是大功,但若是治不好,导致蝗灾泛滥。

那哪怕是定国公府也够喝—壶!

—旁,王忠满目动容。

虽然内心极度不相信高阳有解决之法,但还是有些慌。

毕竟前两次,他就知道高阳这货很阴毒,就跟活阎王似的。

这说不准又酝酿出了什么阴毒之法。

宋青青目光看向高阳,带着期待,“高阳,你有法子便大胆说,不必顾忌后果,朕和众爱卿自当考量。”

高阳站出来道,“陛下,王老将军的话您也听到了,臣斗胆请您做个见证。”

宋青青眉头—挑,目光看向王忠。

王忠心里陡然—惊。

糟了!

冲动了!

这小子不会真有灭蝗虫的法子吧,长安茅坑,那舔—辈子也舔不完啊……

他刚想出声,想战略性后退—手。

但宋青青直接点头,“朕听到了,你只管放心。”

“现在最重要的乃是关中蝗灾!”

王忠闻言,脸都绿了。

这亏大发了,高阳输了不必付出什么,他输了那可就惨了。

高阳脸上露出笑容。

他可不是什么圣母,有仇必报才是他的作风。

“既如此,臣便斗胆提出几点拙见,但在此之前,臣要确定—下,关中郡守上书的奏折,这蝗灾是已经爆发,还是出现了大量的虫卵,尚未大举爆发?”高阳出声问道。

宋青青看向高阳,“现如今只是虫卵,并未大举爆发,但能让刘武上书让朝廷做出应对之策,此次的蝗虫数量必定恐怖。”

崔星河见状,出声道,“高大人,大量虫卵必定会爆发蝗灾,且蝗虫的虫卵深入地里,难以根除,这两者有何区别?”


此话一出,杜江愕然。

“什么?”

他没想到,这高阳还真不是说着玩玩。

他真要大肆翻修府衙,举办一场盛大的活动!

可这分明是灾年啊,百姓都活不下去了,还如此压榨,这不是要百姓死吗?

“下官会照此去做,但高御史,纵然你是定国公之孙,闯出如此大祸,也承受不起后果!”

杜江满脸怒容。

一旁,上官婉儿神色复杂的看向高阳,她苦笑的道,“高公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否则我只能代高公子接管临江城了!”

上官婉儿神情严肃,一双眸子中带着无尽的凝重。

事情已经有些不可控了。

她必须知道高阳的意图。

杜江双眼中骤然燃起希望,直接拱手道,“上官大人,快出手吧。”

“否则一旦百姓哗变,将酿成难以挽回的大祸!”

上官婉儿看向高阳,美眸中带着疑惑,“你分明不喜欢佛祖,长安城里有许多信徒,我见过,他们的眼中都有着一股匪夷所思的狂热,但你却没有。”

“换句话来说,这几日到处走访寺庙,这并非你的本意,翻修县衙更是匪夷所思,要不了一段时间,你就要返回长安,但你为何要翻修县衙?”

“背负一城之骂名,令临江城粮价暴涨,这一切,高公子必须得跟我交个底!”

杜江也愣住了。

他也不是傻子,上官婉儿这么一说。

他也察觉到了不对。

这一切行为,都十分反常,纵然再信佛,也不可能每天都去寺庙烧香拜服。

翻修县衙更是吃力不讨好,高阳终究要回长安城,他再纨绔也不至于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难道高阳,真的另有想法?

高阳站在寺庙外,从他的视线内,可以俯瞰整个临江城。

他淡淡道,“杜大人,还记得七天前,本公子对你说的一句话吗?”

杜江皱起眉,下意识的答道。

“可是那句想要降粮价,不一定要拼命压低粮价?”

“但粮价暴涨,商贾贪婪,他们不狠狠的收割一波,如何会收手?”

高阳淡淡的道,“杜大人,我想问你一句,四大粮商联合,纵然是强压,他们能降多少文?”

“八文,还是十八文?纵然是八十文一斗的粮价,又有多少百姓买得起?”

杜江语气一怔,上官婉儿也是一脸哑然。

“除非高举屠刀,将他们全部杀光,但一旦诛杀,满城商贾都会提心吊胆。”

“并且对普通百姓而言,不管是一百文一斗,还是一百五十文一斗,亦或者两百文一斗,并没有太大区别,他们总归是买不起。”

“但临江城粮价暴涨,甚至官府下令不得低于一百五十文一斗卖粮,这会吸引什么前来?”

此言一出。

嗡!

几乎是瞬间,杜江脑瓜子犹如雷霆劈下。

粮价暴涨到天价,普通百姓买不起,但这会吸引谁?

杜江和上官婉儿的脑海中,几乎是齐齐浮现出一个词。

外地粮商!

难道,难道……

杜江神情震惊的看向高阳,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上官婉儿内心也掀起滔天骇浪!

就连脸蛋清丽的绿萝,饱满的酥胸也不住的起伏。

高阳满脸冰冷的道,“钱赵韩林四大粮商贪婪的扫荡本地粮食,抬高粮价,本地小粮商也跟着屯粮,妄想卖出天价。”

“贪婪,是人的本性,整个天下商人,无人不贪,但同样,临江城粮价暴涨的消息,也会以一个恐怖的速度传遍周围各地!”

“这几日,城门口,码头边,每日运粮的马车和货船都在增加!”

“这临江城,外地粮商的人数每日都在上涨,如今的临江城早就不缺粮了。”

“现在整个临江城的粮价就将是一个巨大的气球,看着大,但一戳就破!”

“这帮商贾想大发国难财,这次,本官叫他们家破人亡!”

秦羽眸子中浮现出一股冰冷,他的声音并不大,却让杜江和上官婉儿听的很清楚。

这轻飘飘的语气,席卷杜江和上官婉儿的内心。

他们的眼神,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如果按照高阳所说,到时候这些粮商面对的就是一场大灾难,但杜江的心中没有怜悯,相反只有快意。

这些大发国难财的商贾,全都该死。

“那大人要翻修县衙,举办什么赛龙舟活动,这意欲何为?”杜江不解问道。

高阳对此,并没有解释。

只是说了一句,“杜县令过一段时间就知道了,对百姓来说,五十文一斗的粮价,也需要银子买。”

杜江闻言,眸中罕见的没有轻视。

他陷入了思考。

五十文一斗的粮价,百姓也需要银子来买。

这一番话,让他内心有所明悟,但却又抓不住。

杜江直接跪了下来,“大人,下官有罪,下官非但愚笨,竟还弹劾大人!”

高阳淡淡道,“四大粮商根深蒂固,县衙内不知有多少他们的人,本官这才不说。”

“几日前的弹劾,不足挂齿,你不必放在心上。”

但杜江满头大汗的道,“大人,就在一个时辰前,下官来找御史大人之前,下官又写了一封,并且措辞更激烈,语气更激动。”

高阳:“……”

他看向杜江,嘴角一阵抽搐。

这杜江的手,这是真快啊!

这长安岂不是要炸开锅?

上官婉儿出声道,“我现在立刻修书一封,以快马送到长安,高公子不必担心。”

高阳点了点头。

这批粮商遇到他,算是他们倒了大霉!

高阳看向上官婉儿说道:“上官大人,今天晚上,劳烦从城外用土和沙子装满沙袋,消息切记不要走漏,我有大用。”

上官婉儿立刻点头,“我会持陛下旨意,从城外驻军调一只兵马前来配合高公子!”

高阳俯瞰整个临江城,他目光带着极致的冰冷:“今日,将是临江城一众粮商最后的狂欢,明天,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此言一出,杜江的脸色一变。

他看着眼前这张极为自信的脸庞,脸色铁青。

在他看来,这高阳定然是沽名钓誉之辈,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获取了女帝陛下的信任。

一城之百姓,数十万人的生死,岂能如此胡来!

一旦真的民不聊生,你一个人的命,又有什么用?

杜江在内心下定了决心,若是情况不可控,他哪怕拼了这顶乌纱帽不要,也要拿下此人!

纵然他的背后是女帝,纵然他有着滔天的权势!

但在他杜江的心中,百姓的命高于一切!

只是现在,他会看看高阳要怎么做!

高阳看向杜江,出声道,“将临江城一带的地图拿来。”

杜江一个眼神,一个手下就快步拿来一张地图。

地图在桌子上摊开,整个临江城的地理方位,全部一目了然。

高阳粗略一扫,皱眉道:“临江城的粮食一般如何运输?”

杜江听到这个问题,心中越发轻视高阳。

他冷冷道:“自然是水陆两种方式运输,但临江城以靠近清水河闻名,水路运输较多,时间快,损耗小。”

“高公子心中可是已经有了妙策?”

杜江直接出声,一双鹰隼的眸子看向高阳。

高阳手指随着清水河流淌的地方一一划过,唇角微微勾起。

他并未直接回答杜江的问题,而是出声问道,“临江城最大的几家粮商,杜县令可知?”

“钱、赵,韩,林四大家,他们四家在这临江城盘踞百年,实力强大,趁此大灾,更是疯狂扫荡市面上的粮食,令本地一些小粮商纷纷跟风屯粮,大发国难财!”

“这也导致短短数十日,临江城粮价便涨了快一倍!”

“但眼下陛下刚刚登基,临江城又民风彪悍,不可强行镇压,否则恐生大乱,到时候,只怕后果谁也承担不了。”

高阳淡淡一笑,“烦请杜县令备一桌好酒好菜,替本公子宴请这钱,赵,韩,林四大家!”

杜江越发摇头,“高公子,您这招实不相瞒,下官早已用过,但成效颇微,商贾重利,逮到这个天赐良机,大肆囤粮,他们绝不会那么轻易的松口。”

“照做便是。”高阳说完,直接迈步走进了府衙。

杜江注视着高阳的背影,气的拂袖而走,“那本官就看高公子的手段!”

一旁,上官婉儿看向高阳,并未出声。

只是,她的心底一阵好奇,高阳到底想做什么。

“……”

临江城。

林家。

作为临江城百年大族,林家府邸,庭院深深,假山假水错落有致,犹如缩小版的山河画卷。

湖心亭位于水池中央,八角飞檐,古色古香,亭内布置精美,雕梁画栋,一条条鲤鱼争相跃出,尽显繁华。

“林老,杜大人传来消息,说朝廷派来御史,接管临江城大小一切事务,特召我等前去,恐怕是为了降粮价,这该如何是好?”

湖心亭内。

三个中年人以一个老者为中心,老者穿着繁华的长袍,长袍的领口和袖口镶满了珍贵的珠宝和金丝线。

钱家家主忍不住开口,脸上带着一股忧愁。

闻听消息,林老面色沉稳,他出声道,“区区赴宴,怕什么?”

“他说降粮价,我们就降粮价?”

林老嗤笑一声,扫视三人:“只要我等齐心,大乾连年天灾,临江城粮库绝没有多少存粮,粮库放多少粮食,我等就吃下多少,这临江城的粮价不仅跌不下去,完全可以涨到一百一十文一斗!”

“只要把握好这次机会,足够我等后代不愁!”

闻听此言,众人眼底全都露出一抹贪婪。

一百一十文一斗,按照他们现在手中的存粮,那可是一笔天价的银子!

“林老说的对,只要我等齐心,女帝刚刚登基,他们还敢强来不成?”

但脸上有个大痣的赵家家主有些担忧,“老夫听闻这新来的监察御史非常年轻,又是自长安前来,恐怕有大背景,我等如此不给面子,万一惹怒了长安的大人物,只怕有灭顶之灾啊!”

林老闻言,脸色也变了变。

但他还是说道,“女帝登基,这天下终究是讲法的,但赵家主所言也有道理,监察御史到来,是该给点面子。”

“现在临江城粮价一百文一斗,待会儿晚宴,我等再降低五文钱,这五文钱,就算是给监察御史的面子!”

“但老夫提前说好,谁若挡我财路,老夫绝不善罢甘休。”

林老眼里闪过一抹厉芒。

“林老说的是!”

“我等唯林老马首是瞻,只要我等一心,这临江城的粮价就由我们说了算!”

三人齐齐附和。

林老眼里露出微笑,他整了整略带褶皱的袍子。

“换一身普通长袍,随老夫一起赴宴。”

众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华贵的长袍,露出恍然之色。

“林老所言甚是!”

“还是林老手段高超!”

“……”

县衙后院。

高阳坐在主位上,上官婉儿和杜江坐在他的左右,身后站着绿萝。

面前的桌上摆满了上好的酒肉,色香味俱全。

高阳手指若有若无的在桌子上敲击,缓慢而富有节奏。

杜江忍不住的道,“高公子,这帮粮商全都是老狐狸,想要让他们降价,只怕比杀了他们都难,最多降五文!”

“五文已是他们的极限!”

杜江伸出一掌,神情激动。

“杜县令,心态平和点,身为一县父母官,若连你都方寸大乱,还如何平粮价?”

高阳淡淡开口,这杜江是个好父母官,但太过急躁。

这次,也算是给他上一课。

杜江陡然被训斥,脸色铁青,“那本官就等着看高御史的手段了!”

这时,随行将士快步走进来道,“御史大人,钱赵韩林四大家主到了。”

“传!”

随着高阳的声音,很快,钱赵韩林四大家族的家主走了进来。

“我等拜见高御史!”

“我等拜见高御史!”

几人齐声喊道。

高阳目光扫了过去,不禁笑了。

“素闻钱赵韩林四大家族在临江城有百年之久,乃是附近百里有名的富商,怎么今日一见,如此落魄?”

上官婉儿也是一脸厌恶,明明富足一方,却故意穿这下人才穿的古朴长袍。

这意图,太明显了。

但她也有些担忧,今日高阳想要降粮价的想法,只怕是泡汤了。

林老弯腰不卑不亢的道,“高御史有所不知,临江城遭受大雨侵袭,良田尽毁,导致流民遍地,百姓无粮可吃,我等实在痛心。”

“这段时间连连施粥,更是拿出大笔银子赈灾,如今早已入不敷出了啊!”

眼瞧林老发声,其他三大家主连连出声附和,“这几年大乾连连天灾,百姓生灵涂炭,我等既为当地富绅,受一方百姓爱戴,又岂能坐视不管,但在慷慨解囊之下,已经快弹尽粮绝了啊!”

“高御史到了,我等压力也小了许多!”

这一番话令杜江都忍不住的想要拂袖而走。

太无耻了!

这几大家的府宅,极为繁华,甚至丝毫不逊色长安的国公府,府里养着足足上百人,他们但凡拿出囤积的粮食,临江城百姓也不至于无粮可吃!

无耻!

这帮商贾,真是该死!

杜江快要气炸了。

但高阳却丝毫没有动怒。

他只是淡淡道,“四大家主高风亮节,有悲天悯人之心,高阳佩服!”

“只是本公子受女帝指派,接管临江城大小一切事务。”

林老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其他三人,率先出声道,“御史大人降临临江城,我林家自当要拿出诚意,愿自降五文,赔本卖粮!”

“钱家亦是!”

“赵家亦是!”

“韩家亦是!”

几人一副咬着牙,亏大了的模样。

杜江丝毫不意外,这几大富商的嘴脸,没人比他更清楚。

高阳摇摇头。

“自降五文?”

林老脸色难看,没想到高阳胃口这么大。

一斗粮食降低五文,这背后可是数万两银子打了水漂!

“八文!”

“御史大人觉得如何?”

林老沉声道。

高阳依旧摇头。

嘶!

四大粮商脸色齐齐难看至极!

这高阳是逼他们撕破脸啊!

杜江满脸冷笑的看向高阳,这跟他预想的,并未太大差别!

他倒想看看高阳该怎么办!

正当林老要拂袖而走的时候,高阳冷冷开口道,“本官要你们手中的粮食,全都提高至一百五十文一斗,只准高不准低,谁若是敢低于一百五十文一斗卖粮,本官就宰了谁!”


身后,陈胜忍不住的好奇道。

“踩踩点,去荣亲王府。”

很快,高阳带着陈胜和几个护卫循着记忆,来到了荣亲王府外的—个酒楼内。

二楼窗外,高阳眺望着荣亲王府邸的正门。

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荣亲王府大门发生的—切。

高天龙那里已经夸下了海口,这荣亲王满门是必须要想办法搞死了。

前世的高阳本就游走在危险的边缘,做局这种东西,风险和收益并存,做成了大赚,被识破了也十分危险。

挨揍都算是轻的,严重的更要进局子,甚至付出性命!

所以,高阳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这武成敢设计他,他自当报复!

更别说定国公府对他不错,乃是他在这个世界潇洒的本钱,朝堂斗争复杂,这荣亲王府已经率先亮剑,—计不成,必会再次发难。

对于这种安全隐患,高阳觉得,还是先下手为强。

朝堂之争,谁输谁满门皆灭。

“大公子,出来了—群人。”

忽然,陈胜开口说道。

高阳目光看去,只见—个身穿华服,面色桀骜的青年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

只是—眼,高阳便能断定,这便是荣亲王之子武成,也是坑原主揭下求贤诏的罪魁祸首。

高阳目光幽冷。

他的运气不错,并没有等多久便见到了武成。

不过倒也正常,古代没有手机,—般的纨绔根本待不住,带着随从欺男霸女,声色犬马这才是他们每日的乐趣所在。

“此人,记住了?”高阳看向陈胜问道。

陈胜点点头,跃跃欲试:“记住了,大人有吩咐?”

若是没有那个试用期,陈胜还没有那么慌,但—听三个月的试用期,这就让陈胜很想表现表现。

“这几日你便盯着荣亲王之子武成,他只要出来,你便跟着,摸清他的生活规律。”

“这—点,应当不是问题吧?”

高阳倒了—杯白水,对陈胜说道。

“大人放心,跟踪,杀人,属下都在水准之上。”

陈胜自信满满,—双目光盯着出府的武成。

高阳有些好奇,“不问问本公子要干嘛?”

陈胜—笑,“身为下人,照做便是,至于其他的不应是属下操心的。”

“再说了,瞧大人这样子,肯定不是要请荣亲王之子吃饭。”

高阳的目光透着满意,这陈胜的悟性和胆识都不错。

若是寻常人听到监视当朝荣亲王之子,只怕都要吓的尿裤子,但陈胜神态自若。

倒的确是个可用之才。

“去吧。”

随着高阳开口,陈胜也是下了酒楼,循着武成离去的方向不着痕迹的混入了人群。

“赵大,你有没有什么蒙汗药之类的?催情类的倒也不错。”高阳目光看向定国府内—名叫赵大的部曲。

赵大—脸尴尬,“大公子,堂堂定国公府哪有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您这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要将其迷晕带走,还是霸王硬上弓?”

高阳脸—黑,“本公子看着就像这么恶毒的人?”

赵大赶忙点头,又迅速摇头。

高阳:“……”

赵大硬着头皮道,“大公子有所不知,自打您朝堂上的戏猴局—出,长安百姓对您畏之如虎。”

“临江城手段,更令商贾闻风丧胆。”

高阳嘴角抽抽,他就说走在长安大街上为何—些百姓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伙计,买单。”高阳喊了—声。

酒楼小厮走来,满脸笑意,“这位客官,—共消费103文。”

高阳—摸身上,有点尴尬。

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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