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是被一把匕首捅过般疼痛。
下一秒刘雨莲打来电话,我接起。
“风哥今天有胃口了,你做点饭送过来,不要酱油不要肥肉,给你半小时,钥匙我托司机送过来给你。”
公事公办的口吻,不给我拒绝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备菜都不够。
我苦涩一笑,再忍忍吧。
紧赶慢赶到医院时,芯芯立马接过饭盒给齐风喂饭。
“齐爸爸,你快吃点,芯芯好心疼你,妈妈也是。”
刘雨莲都没看我,细心地给男人削水果,眉眼带笑:“风哥,不好吃跟我说,我让他回去重做。”
齐风得意又隐忍地笑:“不好吧,还是不要麻烦江河了,我过意不去。”
“这有什么麻烦的?
他就是干这个的,每天除了买菜洗衣做饭他还能干什么正经事?”
我握紧双拳,努力克制情绪。
隔壁床的阿姨们却真把我当成了保姆。
“小刘啊,你们一家三口感情真好啊,病房里天天能看到你跟孩子过来探望,还请保姆做饭送来,真方便!”
“对了,这位男保姆是哪家家政公司找的啊,我能提前预订吗?
我家缺一个干杂活的保姆,我看他就不错啊!”
齐风笑出声,回答她们:“他不是保姆,是芯芯爸爸。”
那幸灾乐祸的模样,看得我血压上涌。
我假笑回到:“阿姨们,我才是刘雨莲的老公。”
刘雨莲立刻接话:“没错,他入赘到我家的,也就只能干些家务活,还总是干不好,让我一肚子火气,日子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