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陪他去了医院。
他咬着牙,反倒安慰起我。
“那种情况,无论是谁我都会救的。”
“你安静点,我头晕。”
这时弹幕疯狂地刷起来。
“骗人,他早就怀疑那个跟踪狂了,还专门和剧组请假赶过来!”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一直在暗中保护她啊!”
“这个傻瓜,自己受伤了还在安慰别人。”
那天之后,我对顾景言改观了。
也许,他的刻薄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在乎。
我慢慢试着相信弹幕说的话。
并理解他冷酷外表下藏着的温柔。
顾景言的经纪公司隐瞒了他受伤的消息。
那之后的每一天我练习完便赶去病房。
还主动学习煲汤照顾他。
单独相处时,我努力找着话题。
不想让我们之间的氛围太冷。
一段时间后,我们终于有了交流的平衡点。
那便是‘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不小心碰掉了东西,他便笑话我“笨手笨脚”。
弹幕却说是在他在偷笑,是喜欢我才这么说。
下雨路上堵车来的晚了点,他冷脸让我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