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妹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一掀开裹着的大氅,瞳孔骤然一缩。
神医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身上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痕,烫,烙,针扎,甚至还有一小块皮都没了。
还有一道纵横全脸的疤!
妹妹浑身烫的厉害,还在发烧,烧的昏迷不醒。
“神医,交给你了。”我眼神晦涩,走出了房门,眼底酝酿着风暴。
舟齐就站在身侧,一言不发。
“你留在这里守着妹妹。”
“那您呢?”
我看着已经渐黑的天空,“在天黑之前,把弟弟接回来。”
天黑之后,自然是要做一些好事儿。
……
尚书府。
我带了一堆东西登门。
尚书看见我回来,老泪纵横,整个人枯瘦不堪,我有些内疚,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没事的,小姐回来就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