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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南稚是个聪明人,肯定想得通。
手术费30多万,梁梦然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是拿不出来的。
家里也没有亲戚,肯定也借不到这么多。
但她就是突然凑齐了,还立马撤诉。
不难猜,是陈平找到她,用金钱做交易。
车内一片寂静,南稚同样看着前方不说话。
她的心情由愤怒到不解,再到最后的释然。
梁梦然做出这个决定,也不怪她。
在她眼里,奶奶比任何人都重要。
南稚之所以愤怒,是怒其不争,陈涛出来后,梁梦然的日子必定不会好过。
她撤诉,相当于把威胁自己的一把刀直接放在了台面。
想必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她会过得异常痛苦。
最后释然是觉得,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人活在世上,也注定有很多的无可奈何。
再怎么帮,再怎么叮嘱,也没用。
最终还是要靠她自己。
“随她吧。”
南稚垂眸,叹了一口气。
“有舍有得,她做了这个决定,想必是想清楚了。”
她说完,望着陆凛安笼罩在烟雾里的那张脸。
“陆总答应我的两件事,还算数吧?”
陆凛安唇角勾起一侧,透过烟雾看她。
“我在你眼里,是不受信用的人?”
南稚摇头,“职业习惯,没有白纸黑字写好的事,我都不太放心。”
陆凛安收回视线,“那我回去给你打张纸条?”
“不用。”
南稚呼出一口气,“我选择相信陆总一次。”
*
周一,南稚乘坐地铁到了陆氏楼下,刚打完卡,顾晴川的电话就来了。
“舟野说会提前回来,大概下周。”
顾晴川在那边问道,“你说是不是这边出什么事了?”
南稚摁了电梯,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怔了怔。
但随即反应过来,说道,“你其实是在跟我打听对不对?”
被拆穿,顾晴川也没否认。
“你和舟野工作往来多,我也只能找你了。”
南稚解释道,“应该是那边事情处理得比较快,就提前了。”
顾晴川在那边松了口气,“那如果有事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挂了电话后,南稚步入电梯。
第一反应是,昨晚徐舟野回的消息。
他让自己远离陆凛安,自己回了个为什么。
徐舟野从昨晚到现在,没再回任何信息。
这不是徐舟野的作风。
他有个习惯,哪怕再忙,也会抽出五分钟的时间看看有没有人找。
一定不会当作看不见。
所以,他提前回来,跟陆凛安有关系吗?
电梯到了之后,她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看见了等在那的李然。
“李特助。”
她上前,主动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南小姐,老板让你上去一趟。”
南稚迟疑了会,点头,“好,我把包放下。”
来到陆凛安办公室,李然顺手把门关上。
南稚抬眼,陆凛安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远处。
背影透着一股沉稳。
“陆总,你找我。”
陆凛安嗯了一声,随后转身,示意她坐下。
南稚走了几步,在沙发那选了个位置坐下。
“你不喜欢在陆氏?”
突然的一句话,让南稚有些懵。
“什么?”
陆凛安靠着落地窗,双手抱在胸前,任由阳光打在他后背。
他注视着南稚,看着她眼里的疑惑并不是假的。
又开口道,“昨晚梁诉打电话给我,说想换一个心理咨询师来陆氏。”
他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是不是梁梦然的事,让南稚觉得失望。
后面一秒钟又反应过来,南稚不至于这么矫情。
而且,如果真的是南稚的想法的话,她应该会提前跟自己说一声。
《霸总他要和我姐订婚?我看不太行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他知道南稚是个聪明人,肯定想得通。
手术费30多万,梁梦然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是拿不出来的。
家里也没有亲戚,肯定也借不到这么多。
但她就是突然凑齐了,还立马撤诉。
不难猜,是陈平找到她,用金钱做交易。
车内一片寂静,南稚同样看着前方不说话。
她的心情由愤怒到不解,再到最后的释然。
梁梦然做出这个决定,也不怪她。
在她眼里,奶奶比任何人都重要。
南稚之所以愤怒,是怒其不争,陈涛出来后,梁梦然的日子必定不会好过。
她撤诉,相当于把威胁自己的一把刀直接放在了台面。
想必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她会过得异常痛苦。
最后释然是觉得,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人活在世上,也注定有很多的无可奈何。
再怎么帮,再怎么叮嘱,也没用。
最终还是要靠她自己。
“随她吧。”
南稚垂眸,叹了一口气。
“有舍有得,她做了这个决定,想必是想清楚了。”
她说完,望着陆凛安笼罩在烟雾里的那张脸。
“陆总答应我的两件事,还算数吧?”
陆凛安唇角勾起一侧,透过烟雾看她。
“我在你眼里,是不受信用的人?”
南稚摇头,“职业习惯,没有白纸黑字写好的事,我都不太放心。”
陆凛安收回视线,“那我回去给你打张纸条?”
“不用。”
南稚呼出一口气,“我选择相信陆总一次。”
*
周一,南稚乘坐地铁到了陆氏楼下,刚打完卡,顾晴川的电话就来了。
“舟野说会提前回来,大概下周。”
顾晴川在那边问道,“你说是不是这边出什么事了?”
南稚摁了电梯,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怔了怔。
但随即反应过来,说道,“你其实是在跟我打听对不对?”
被拆穿,顾晴川也没否认。
“你和舟野工作往来多,我也只能找你了。”
南稚解释道,“应该是那边事情处理得比较快,就提前了。”
顾晴川在那边松了口气,“那如果有事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挂了电话后,南稚步入电梯。
第一反应是,昨晚徐舟野回的消息。
他让自己远离陆凛安,自己回了个为什么。
徐舟野从昨晚到现在,没再回任何信息。
这不是徐舟野的作风。
他有个习惯,哪怕再忙,也会抽出五分钟的时间看看有没有人找。
一定不会当作看不见。
所以,他提前回来,跟陆凛安有关系吗?
电梯到了之后,她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看见了等在那的李然。
“李特助。”
她上前,主动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南小姐,老板让你上去一趟。”
南稚迟疑了会,点头,“好,我把包放下。”
来到陆凛安办公室,李然顺手把门关上。
南稚抬眼,陆凛安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远处。
背影透着一股沉稳。
“陆总,你找我。”
陆凛安嗯了一声,随后转身,示意她坐下。
南稚走了几步,在沙发那选了个位置坐下。
“你不喜欢在陆氏?”
突然的一句话,让南稚有些懵。
“什么?”
陆凛安靠着落地窗,双手抱在胸前,任由阳光打在他后背。
他注视着南稚,看着她眼里的疑惑并不是假的。
又开口道,“昨晚梁诉打电话给我,说想换一个心理咨询师来陆氏。”
他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是不是梁梦然的事,让南稚觉得失望。
后面一秒钟又反应过来,南稚不至于这么矫情。
而且,如果真的是南稚的想法的话,她应该会提前跟自己说一声。
西子湾更是连秘书安娜都不能踏入。
如今,陆凛安却允许南稚在那住一晚。
李然内心感慨,看来这南小姐,果然非同一般啊。
一个小时后,库里南在西子湾停下。
陆凛安下车,随后绕到南稚这边把她抱起,往里边走去。
“老板再见。”
李然说着,迅速掏出手机,对着两人咔咔一顿拍。
吴川在十分钟前,叮嘱他一定要拍下来。
一万一张。
李然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赚外快的机会。
他收起手机,很快离开。
而刚推开门的陆凛安, 此刻脸色沉了下来。
因为,南稚吐了他一身。
“南稚!”
他松开手,把人放下。
“难受…… ”
南稚蹲在地上,扒拉着旁边的鞋柜, 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陆凛安居高临下,盯着地上的南稚。
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把人带回来?
在门口站了足足五分钟,陆凛安把人拉到洗手间。
让她坐在地上,随后脱掉自己脏了的衣服和裤子。
他打开淋浴头,简单冲了个澡之后,拿过一旁的浴袍穿上。
南稚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抱起,她无意识圈住男人的脖子。
嘀咕了一声,给她换了衣服,抱着她往客房走的陆凛安脚步顿住。
他垂眸,盯着怀里皱紧了眉头的南稚。
眼神一瞬间沉下来,像是恨不得在她脸上看出个洞来。
而南稚毫无意识,往他怀里钻了钻,倒是睡得舒服。
*
“快跑!”
“逃出去…… 快!”
“啊!”
南稚倏地惊醒, 睁开眼, 额头的碎发已经被细汗打湿。
窗外, 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的棉麻窗帘照进来。
打在灰色的床单上,南稚敏锐察觉到一道视线。
朝着门口看去,陆凛安一身深灰色西装,穿着得体。
头发梳起来,二八侧分, 透着一股子成熟稳重。
他此刻看过来的眼神深邃,带着打量和探究。
南稚深深吸了口气,昨晚酒吧门口的记忆慢慢回来。
“谢谢陆总。”
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他的住所。
酒店并不是这样的装扮。
陆凛安踩着棉拖,缓缓靠近她。
“南小姐刚刚…… 是做了梦?”
他面色平稳,双手环抱在胸前,“看起来,还是噩梦。”
南稚咽了咽唾沫,眼神躲避着他。
这个梦, 她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做。
她甚至找徐舟野,让他做梦境分析。
但徐舟野总说,这是她压力太大,想太多导致的。
他的处理方式就是给自己做一场催眠。
可是这治标不治本,南稚还是会梦到那个场景。
“嗯,没睡好。”
南稚避重就轻,垂眸看见身上的浴袍。
呆滞了几秒,“我的衣服……”
“昨晚你吐了一身,衣服我丢了。”
陆凛安见她不肯多说,径直往外走,“等会有人送衣服过来。”
南稚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
她呼出一口气,心想,睡都睡过了,这会纠结他给自己换衣服,似乎有些矫情。
洗漱之后出来,陆凛安坐在饭桌前,慢条斯理吃着早餐。
客厅的电视播放着新闻联播。
南稚走过去,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
没多久,门口传来动静,李然拎着几个袋子进来。
“南小姐,这是你的衣服。”
南稚回头,看向他,随后点头,“谢谢李特助。”
“李俊的心理评估报告,大概什么时候给到?”
“明天。”
南稚和他对视一眼,“在陆总身边工作的人压力很大吧。”
陆凛安视线落在李然身上,“你压力大吗?”
“不大不大。”
李然脸上笑着,内心咆哮:压力大我能说吗!
陆凛安视线回到南稚脸上,“如果南小姐是我员工,昨天我就要求你出报告了。”
“我怀孕了! ”
梁梦然冲着她喊道,“梁涛现在逼着我生下这个孩子,说不生的话,就告我勒索……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她走了几步,跪在南稚面前,“南医生……你再帮我最后一次……求你了……”
南稚眉毛皱成一团,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 陈平给了你多少钱?”
“25万。”
“有录音或者文字留底吗?”
南稚心里希望她那会留了个心眼, “或者转账有说明是什么用途吗?”
梁梦然沉默,最后摇头。
“我什么都不懂,他爸是拎着现金来的,还录了视频。”
她抽泣着,抬眼看着南稚。
眼里都是悲戚,“南医生……求求你…… 我才22岁,我不想生孩子,我奶奶知道了也会难过的……”
“求求你……我能找的只有你了……我要是进去了,我奶奶肯定也不活了……”
南稚抓着车门的手紧了紧。
看着哭成泪人一样的梁梦然,脑子里乱糟糟的。
“你先回去吧。”
南稚弯下身,钻进了车里,把车开进了停车场。
她乘坐电梯来到陆凛安的办公室,秘书说他正在开会,一个钟之后结束。
她只好下楼,回到自己办公室。
脑子里浮现梁梦然的脸。
她自认没能力解决,毕竟顾梦然收这笔钱时没留任何痕迹,就撤诉。
想要解决这件事,找陆凛安也许可以。
在她走神之际,手机响了。
徐舟野打来的电话。
“师兄。”
她接通了电话,先喊了人,随后道,“我有事找你。”
“离开陆氏。”
徐舟野猜到她的想法,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这件事,没得商量。”
对于这么强硬的徐舟野,南稚感觉到一丝陌生。
“为什么?”
她沉默了会,“我为什么不能在陆氏?”
“或者说,我为什么要远离陆凛安?”
徐舟野在那边沉默,不知道是诧异南稚的态度。
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一定要留在陆氏?”
两人的呼吸声透过手机,传到彼此耳边。
“小稚,你的目标,是陆凛安?”
南稚捏紧了手机,眼神里多了一丝漠然。
徐舟野也耐住性子,她不出声,就等到她开口为止。
“师兄,我心里有数。”
南稚说着就要挂电话,被徐舟野喊住。
“他不是你能拿捏的人。”
徐舟野知道南稚和南家的关系,也知道南欢和陆凛安未来是要订婚的。
更清楚,南稚靠近陆凛安的目的。
南稚骨子里却是倔,她吸了口气,轻声道,“师兄你很了解他吗?”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南稚也没执着于得到他的答案,说了句“我不换人”就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丢在一边,南稚靠着椅背闭着眼。
脑子里都是徐舟野的那句话。
可是,她从未想过拿捏陆凛安,她只是,想让南欢难受而已。
一道存在感十足的视线突然落在她身上。
一睁眼,陆凛安站在门口,眼眸深沉,眼里的内容不是她能看穿的。
“刚刚找我?”
陆凛安丝毫没觉得自己没敲门就进来有多冒昧。
直接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翘着二郎腿,掀起眼皮看她。
南稚怔了怔,随后恢复神情,她坐起身,把椅子往前滑。
“的确有事,求陆总帮忙。”
陆凛安在听到求这个词时,眉梢微微挑起。
“什么事?”
南稚没拐弯抹角,直接把梁梦然跟她说的,一五一十都讲了。
“我是觉得,这事的确是陈涛父子错了,不该这么欺负梁梦然一个刚毕业的女生。”
“梁梦然一个刚出校门的人,怎么斗得过陈涛这种老头条。”
陆凛安垂眸,没着急回答。
“去那边,处理事情?”
南稚坐在副驾驶,目视着前方,“突然想吃那边的绿豆糕了。”
她想了会,“七八年了,就想回味下那个味道。”
陆凛安看了她一眼,“当初出国,是你自愿?”
“嗯。”
南稚眼神突然像是蒙了一层纱, 藏了很多事情。
“你脚踝的疤,是在云城时留下的?”
南稚听到这句,霎时间扭头看他。
眼里写着:你怎么知道我脚踝有伤?
陆凛安在开车,注视着前方,余光却注意到了南稚的反应。
“那天偶然看到了。”
南稚心里还是觉得奇怪,但也不好追问。
“嗯。 ”
“怎么弄的?”
南稚眼神躲避,偏着脑袋看向窗外,“在学校摔了一跤。”
车内突然沉默下来,陆凛安没再接话。
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察觉到南稚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半个小时后,陆凛安的车驶入荔枝路。
晚上六点半,石子铺成的路面有不少人。
南稚探着脑袋往前看,“要不你把车停在一边,我们走过去吧。”
她嘀咕道,“车估计过不去。”
“行。”
陆凛安往后退了退,把车停在路边后,解开了安全带。
“晚饭七点半开始,先去买绿豆糕吧。”
两人下车,朝着绿豆糕铺面走去。
也许是临近节假日,很多铺面都布置得热热热闹闹的。
荔枝路这边基本都是老铺面,经营了十多年。
过来的人基本都是来找以前的味道。
“奇怪…… ”
南稚一直往两边看,“我记得是在这附近来着。”
她抓了抓头发,“该不会倒闭了吧?”
“哎……让让……”
后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南稚一回头,就看见踩着滑板的少年直直朝着自己冲来。
下一秒,她腰间多了只手,一股力量袭来,她被拉着往旁边挪了位置。
“傻站着,等着被撞?”
陆凛安嗓音带着调侃,“还是就等着我来拉你。”
南稚感觉到腰间那只手还在,低声道,“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凛安收回手,“铺子在前面一点的位置,上个月老板换了店面。”
南稚闻言,加快了脚步追上他,“你怎么知道?”
陆凛安没回答,等两人走进铺面时,老板娘看见他露出笑,“来啦。”
她转身,从背后的柜子上拿过打包好的绿豆糕,“都给你备好了。”
陆凛安接过来,随后看向南稚,“你是在这吃,还是打包回去?”
“还能在这吃?”
老板娘视线落在南稚身上,笑着道,“可以,院子后边泡了茶,你们要是不急着离开,可以在后边坐着吃。”
陆凛安点头,随后道,“一份绿豆糕,一份酥糖。”
“哎,好。”
老板娘40多岁的年纪,眼里都是高兴。
“女朋友很漂亮啊。”
南稚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开口道,“我不是……”
“走吧。”
陆凛安越过她往里边走, 也打断了她解释的话。
后院是一块草地,摆了几张桌子。
玫瑰藤蔓这会扒在栅栏上, 一颗接一颗的花苞。
院子中央还种了一棵榕树,这会绿叶茂密,被风一吹,发出簌簌地响声。
南稚勾起唇角,她喜欢这种环境。
“你经常来这?”
陆凛安已经拉开藤椅坐下,视线看向别处。
听到南稚的话,嗯了一声,“基本上一个月过来一次。”
“你也喜欢吃这的绿豆糕? ”
陆凛安点头,“从小就喜欢。”
他说着,眼底升起好奇,“那你呢?”
“嗯?”
南稚眼神不解,“什么?”
“你是怎么找到这家店的?”
南稚突然沉默了会,随后说道,“如果我说,是梦里,你信吗?”
陆凛安偏头,眉梢微微扬起,“梦里?”
南稚抿了抿唇,思索了会。
解释道,“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个人给我吃了块绿豆糕,具体的我忘了,就记得那个人说了个地方,城北荔枝路。”
只是不想和陆凛安一起而已,要是每回都答应,他估计慢慢就没兴趣了。
*
第二天,南稚到了陆氏,还没到办公室,就看见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
“听说是采购部的一个实习生,长得很好看。”
“来公司好像才3个月,怎么就……”
“为啥呀?实习期没过?还是什么?”
“肯定没那么简单,这么点事,也不至于跳楼啊……”
南稚听得眉头紧锁,进了电梯后,周边的人也都在议论。
“一大早就站在那了……说陆氏的人禽兽不如…… ”
“啊?”
“我听说,是采购部的一个组长强奸她……”
“但也有人说,是那小姑娘缺钱,来讹钱的……”
“陆总呢?”
“在路上了,听说着急得不行。”
“那不是得着急嘛,我们公司前段时间才出了李俊的事…… 要是再来一个…… ”
“那也是。”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里边的人都往外走。
南稚迟疑了一会,还是按了顶层,随后走楼梯到了天台。
消防员来了七八个,都不敢上前。
“别过来!”
栏杆外站着一个女孩子,看起来也就21,22左右,穿着衬衫和牛仔裤。
手里还攥着一把刀, 哭成泪人。
“好,我不过去。”
南稚掏出证件给拦住她的警察看,“我是心理医生,让我试试。”
警察这才和距离最近的消防员对视了一眼。
后者这才退后一步,让南稚往前。
“我让你站住!”
女孩嘶吼道,“再过来我跳下去了!”
南稚立马停下脚步,“好好好,我就站在这。”
她目光从女孩手中的水果刀掠过。
随后道,“我是心理医生,不是来害你的,你有什么要求?”
她突然想到昨天听到的话,猜测她就是那个受害者。
“你奶奶还要动手术,你要是跳下去,她怎么办?”
“奶奶……”
女孩眼眶瞬间更红了,眼神迟疑。
南稚察觉到这一点,又问道,“我知道,你是受害者, 有人逼你是不是?”
“如果你就这样跳下去了,你奶奶会伤心,而那个伤害你的人,说不定会躲在暗处偷笑。”
“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为什么要做呢?”
她往前进了一步,余光扫了眼缓缓靠近那个女孩的消防员,咽了咽唾沫。
继续道,“你不想看见那个人付出该有的代价吗?”
“说不定,这会他就等着你跳下去了,这样他做过的事就死无对证了。”
女孩眼眶大颗大颗滑落,“没用的,事情都过去一个月了,什么证据都没了!”
“他还是陆总的亲戚!就算有办法证明是他做的,公司肯定会保他!”
她一抬眼,注意到伺机过来的消防员。
立马激动拿刀对着他,“走开……你走开!”
见她情绪激动,消防员只好退了几步。
“有取证机关,证据交给他们去找就好了。”
南稚看着那个女孩,压下心里的紧张。
继续道,“我们只负责报警,剩下的事交给他们就好了。”
“如果需要我们提供证据,那他们干什么呢?对吧?”
身后传来几道脚步声,南稚回头一看,是陆凛安和李然。
他眉心紧蹙,眉心死死皱着。
楼下十几家媒体在现场直播,陆氏再次被顶上热搜。
各种不实言论和不良舆论迅速发酵,众说纷纭。
在来的路上陆凛安已经吩咐李然封锁消息,但还是没拦住。
毕竟如今是消息时代,传播速度极快。
最后让旗下公司的女明星爆出恋情,分担了一部分火力。
到公司后他第一时间上天台,没想到看见南稚出现在现场。
“陆总……”
南稚收回视线,一回头发现女孩看见陆凛安后,眼神多了丝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