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我成了厂长家的小娇妻小说
  • 七零年代:我成了厂长家的小娇妻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十二月呦
  • 更新:2025-05-05 13:26:00
  • 最新章节: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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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我成了厂长家的小娇妻》,是作者大大“十二月呦”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姜央阮文礼。小说精彩内容概述:莫名其妙就穿进了七零年代文理,还成了未来大佬的后妈。她表示很淡定。原主是个存在感挺低的存在,老公是个退伍军人,转业后成了炼钢厂厂长。而她的继子,也就是未来大佬,还一直养在爷爷奶奶家。她暂时还不需要面对什么尴尬局面,当务之急,也是得先想清楚自己要做些什么,总不能无所事事地在家待着,迟早会遭人嫌弃的……只是没想到,在她埋头努力、忙前忙后的时候,老公终于上线:其实你不用努力,我养你……...

《七零年代:我成了厂长家的小娇妻小说》精彩片段


黑色的车子从马路上平缓驶过,阮文礼坐在后座,腿上放着几份文件。

“好像是太太。”肖春林小声提醒。

阮文礼置若罔闻,目光盯着手上密密麻麻的字。

默了片刻,他才偏了偏头,朝窗外看去。

夕阳下,她笑得十分灿烂,手里还拿着冰棍。

两个人在公园里打打闹闹,一旁还有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在玩皮球。

她们看上去跟那些孩子并无二样。

阮文礼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就在肖春林思考可能不应该提醒阮文礼太太在这里的事时,阮文礼突然出声:“她最近在做什么?”

肖春林语气恭敬:“您出差的这段时间,太太平均每周回一次娘家,除此之外好像就没什么活动了,就这两天出门多一点。”

阮文礼恩了一声,想了想,又道:“刚才那男的是谁?”

肖春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着说:“她不是男的,她叫周锦桐,是周书记家的女儿,性子野不服管,弄得跟假小子似的,不过,她跟太太关系不错,以前太太在厂里时,两个人经常一起玩。”

肖春林从后视镜里看着阮文礼,阮文礼脸色不明,默了片刻,重新低下头去。

姜央坐着公交车回到家时,已经错过了中午的饭点。

黄阿姨炖的鸡汤还在炉子上煨着,姜央刚才吃了冰棍胃有点不舒服,让黄阿姨帮自己热一碗鸡汤送上楼。

姜央刚走到楼梯口,看到阮子铭从卧室推门出来,看到她他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便头也不回地朝大门口走去。

黄阿姨追上去道:“子铭,你去哪?”

“出去转转。”

“别跑远。”

“知道。”

姜央回到卧室换衣服,手熟练地伸到背后去解内衣带子,但她很快想到什么,重新将搭扣系上,从柜子里找了一套棉质的家居服换上。

晚上,阮文礼没回来吃饭。

姜央的胃仍旧不舒服,草草吃过晚饭便接着上楼休息了。

阮子铭晚上虽然没再让黄阿姨把饭菜端进卧室里吃,但也没跟姜央说话。

姜央发现自己还挺喜欢这样互不打扰的亲子关系。

早上阮文礼说姜阮子铭以后会在这里上学,要是他跟她能一直维持这种状态的话,她觉得自己这个后妈完全可以接受阮子铭这个继子。

半夜,姜央睡得迷迷糊糊,听见院子里车声响,吓得连忙从床上下来,打开柜子给他拿睡衣。

过了一会,果然听见阮文礼上楼的脚步声。

姜央数着拍子,感觉他上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姜央不明所以,正要开门去看,阮文礼推门进来。

姜央退开一步,迅速整理好情绪:“你回来了,吃过饭了吗?”

阮文礼看她一眼,眼中情绪不明,“吃了。”

“你的睡衣我准备好了。”

“恩。”

阮文礼似乎很疲惫,声音透着几丝倦意,慢慢解开领扣,将外套脱下来扔在那边的小沙发上,然后拿起睡衣进了那边的洗手间。

姜央将他的外套挂进衣橱,想了想,又转身跑下楼。


“杨小娟,你这黑心肝的,怀了野种还敢要一千元彩礼,还要我家姜苍做冤大头,我看你长得像一千元。”

杨小娟刚出来就被她扯着打了两巴掌,头懵懵地看着来人,“谁肚子里是野种了?这就是你家姜苍的,我看你是拿不出彩礼来撒泼了吧?姜苍呢,你让他出来跟我亲口说。”

“你还要找姜苍给你撑腰,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跟你说不着,你叫姜苍来,他睡没睡过他自己心里清楚。”

“你可真是不知廉耻,大马路上就说什么睡不睡的?”

杨小娟冷笑道:“反正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我不要脸,你家姜苍也好不到哪去,我还要问你呢,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家姜苍的,你有证据吗?”

张桂田刚才兴冲冲过来,哪想得到什么证据,被她一问顿时愣住了。

杨小娟一开始还有点心虚,见她没证据,嗤地笑了一声,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底气。

“你没有证据就在这里造谣,败坏我的名声无所谓,可你败的也是你儿子的名声,我现在不怕跟你说一句,没有一千元彩礼,我不光不进你们家的门,我让姜苍也不认你。”

“你,你这个黑心肝的。”

眼见张桂田就要被气晕过去,姜央脑子一热就要冲过去,被周锦桐一把拦下,“你干什么去?”

“我送证据去呀?”

刚才张桂田跑得太快,姜央还没来得及把手里的证据给她,这会眼见她渐渐处于下风,杨小娟很快就要翻身了,姜央暂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周锦桐道:“拜托,你现在是阮文礼的太太,你还要跟杨小娟那种人在大街上丢人现眼吗?”

说着,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化验单走过去。

周锦桐拨开人群,扶起地上的张桂田道:“阿姨,我看这个是从您身上掉下来的,是不是你的呀?”

张桂田大字不识一个,看着那东西直发懵,“姑娘,这是什么呀?”

“好像是医院的产检单,杨小娟,怀孕18周……”

“18周是什么意思?”

“医学上的叫法,就是四个多月了。”

“四个多月?我家姜苍认识她也才三个多月,就是当时就睡了,也不可能怀上四个多月的孩子。”

“是这个理的,阿姨。”

杨小娟看着周锦桐,刚才就是她找自己出来,尽管知道这是她跟姜央设的局,可也已经晚了。

当即拨开人群就要冲出去,被张桂田一把拉了回来,指着鼻子骂了半天。

围观的人群也开始指指点点。

正在这时,姜苍不知从哪里听到消息赶了过来,他骑着自行车,远远看到杨小娟在被张桂田围打,当即把自行车一扔,冲过去道:“妈,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问问杨小娟,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我的傻儿子,这不是你的孩子,你还傻傻的要娶她呢。”

“妈,我知道的。”

“你知道你还娶她?”

“我愿意嘛,我喜欢小娟,我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张桂田本来要落在杨小娟身上的拳头,顿时也打不下去了,改而落在不争气的儿子身上,却也似捶在棉花上,十分无力。

“你傻啊,你白捡人家儿子养?”

“妈,我先送小娟回家,你也自己回家吧,我晚上回家再说。”

姜苍护着杨小娟从人群里出来,不顾众人的目光用自行车带着杨小娟走了。

张桂田无力地坐在地上哭了半天,灰扑扑地回家去了。

周锦桐在小公园找到姜央,姜央坐在长椅上,看着夕阳,神情不明。

姜央午饭吃得匆匆忙忙,哪还记得饭是什么滋味。

“饭菜味道挺好的。”

姜央随口敷衍着,目光在倒后镜里与他对视一眼,“肖秘书,我看他挺忙的,我这样中午还来麻烦他跟我一块吃饭,会不会不太好啊?”

姜央中午看到阮文礼脸上的表情时就猜到了,阮文礼不知道她要过来吃饭。

她只是不明白,肖春林为何要这么做?

“这有什么不好的,先生也是要吃饭的嘛,再说,要是您不来,先生估计又是随便扒两口就下车间了,平时我们在身边也不敢劝,只能劳您大架劝劝他。”

肖春林解释得天衣无缝,姜央自然不好再说什么,顿了顿道:“他经常下车间吗?”

“那当然,先生也不是第一天就做了厂长的,他不想靠家里的关系,是靠着自己慢慢才有了成绩被提拔上去的。”

他说到这里,回头看她一眼,“以后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先生其实不像表面上那样冷冰冰的。”

姜央回味着他这句话的意思。

正要去问,车子已经开到了工会大楼。

肖春林停下车子,看了看表,“离联谊会还有十天,这十天您就别去挤食堂啦,今天是我考虑不周,明天我会过来接您。”

“麻烦您了。”

姜央推门下车,目送他车子走远,才转身上楼。

肖春林回到办公室,阮文礼还没回来,沈红燕在打扫卫生。

肖春林见她要进卧室,他叫住她:“小沈,以后这里的卧室卫生你不用打扫了,我会亲自收拾。”

沈红燕刚才看到姜央从卧室出来便已经猜到了什么,这会见肖秘书这样护着,顿时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低着头退下。

肖春林推开卧室的门朝里看了一眼,床铺平整,只有太太一个人睡过的痕迹,跟他想的一样。

以阮文礼的性子,不碰她是理所应当的事。

当初阮文礼要跟姜央结婚,前前后后的事都是经他手来办的,协议婚姻听起来可笑,不过对于阮文礼来说,可以省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未偿不是一件好事,反正到时候让她走就好了。

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发现事情似乎有了些变化。

肖春林在部里时就跟着阮文礼,中间他结婚生子,人生进了几个台阶,可阮文礼一直都是一个人。

他转业后到了三线更是一头扎进车间,数十年间从车间技术工做到厂长的位置,中间连个对象都没谈过。

有人说阮文礼这么多年不找人是因为心里还爱着他前妻,他倒觉得不尽然,阮文礼十八岁结婚,十九岁有了阮子铭,同一年就离了婚。

他跟着阮文礼十二年,从没听阮文礼提起过那个女人。

就算以前两人刻骨铭心爱过,这都十几年了,早忘了。

现在阮文礼肯跟姜央结婚,就是最好的证明。

要是姜央能攻下这块阮文礼这块石头,假结婚变成真结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阮文礼推门进来,肖春林合上门,走上前道:“您回来了。”

“恩。”阮文礼抬头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肖春林道:“太太已经回工会那边了,晚上我会安排汪长青送她。”

阮文礼哦了一声,脱下手套放到桌上,到脸盆架旁洗手。

肖春林给他添了些热水,拿着暖水瓶站在一旁。

阮文礼认真搓洗着手指上的油污,“为什么?”

肖春林略一迟疑,“什么为什么?”

“一千元钱?她杨小娟是长得金疙瘩还是银疙瘩啊,你去跟她家说,咱们家拿不出这一千元,要是她不想结这个婚就算了,正好你妹妹带这些东西也不用送过去,我们留着吃的。”

张桂田说着就要重新解开袋子。

姜苍从床上起来一把拦住,“别呀,我两个星期没去了,小娟都跟我生气了。”

说着抬头瞥一眼还站在门口的姜央,“你上周怎么没回来?”

姜央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整理了一下情绪,“家里有点事。”

姜苍笑得别有深意,“行了,你现在是大厂长夫人了,知道你家大业大,可做人不能不讲良心,爸妈养你这么大,还没享过你一天福,你就这么拍拍屁股嫁了,彩礼一分都不往家里拿,每次就拿这些破烂回来就想收买人心?”

姜央微微错愕,还以为原主已经被剥削过了,原来还没有。

姜央在心里给原主点个赞,慢慢挪步进去,在八仙桌旁找个张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

姜央不搭腔,姜苍拿她没法。

身子一拧,抽过衣架上的衣服起身拎着袋子走出门。

“我去小娟家。”

张桂田追出去道:“你多穿件衣服呀!”

“冻死我算了。”

姜苍的声音回荡在筒子楼深长的过道里。

张桂田心疼儿子,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姜央。

“你大哥说得没错,二丫头,你嫁给阮文礼,到底拿没拿彩礼?你大哥现在等着结婚,就差这一千元彩礼了,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你哥打一辈子光棍吧?”

姜央老僧入定一般,任由她说教。

张桂田接着道:“你给他找的那间房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我跟你爸这么多年的积蓄全拿出来贴补给他们买了家具。”

哦,原来是给找了房子。

姜央底气又足了一分。

“可一码归一码,哪有娶姑娘不给彩礼的,你说,你是不是把这彩礼眛下了,你那会就说要攒钱读大学,是不是你存着心思?可你现在都嫁人了,留着钱也没用,那阮文礼又不缺你吃缺你喝,这钱,就当是妈跟你借的,妈给你打个借条,成吗?”

姜央听到读大学又是一阵惊讶,不过面上仍是平平。

在张桂田几乎崩溃的时候,她终于出声道:“爸呢?”

姜央转头在里面看了一眼。

其实不用看,这间屋子一眼望到头,没什么死角。

“他上班去了。”

张桂田口气很冲,忍着气摔摔打打到那边给她倒了杯水。

印着牡丹花的搪瓷茶缸差点被她磕掉一块瓷,心疼地又捧起来看了一眼,才又轻轻放下。

“喝水吧。”

“谢谢。”

姜央习惯性的道了声谢,在张桂田投来奇怪的目光前,她又很快接了一句,“妈,我觉得杨小娟跟大哥不合适。”

“合适?什么是合适,你看着合适的未必看得上你大哥,你也知道他那人脑子缺根筋的。”

“正因为此,才该找个性子包容些的,将来进了门,一家子能和和气气过日子。”

“你以为我不想。”张桂田顿了顿,“她好像怀孕了。”

想到这里,张桂田就一阵咬牙切齿,她看着面容略有些陌生的女儿。

姜央嫁了阮文礼后,似乎变得不同了。

“二丫头 ,你到底怎么个想法,你要是铁了心不帮这个家,你别怪我自己去找阮文礼,我是他丈母娘,我就不信我去找他,他能一毛不拔?”

姜央不清楚当初姜央跟阮文礼到底是怎么结的婚,还有结婚的细节,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不能让眼前这妇人去找阮文礼。

姜央抚抚额,妥协半分,“等我抽空见见杨小娟再说。”

“好的。”

姜央跟着站起来。

目送阮文礼出了大门,姜央正要坐下,突然看见小陈手里拿着两盒巧克力走过来,“这是上次先生出差带回来的,一直放在车里没拿下来,给你们吃。”

“谢谢。”

姜央拆开一颗放进嘴里,久违的可可味让她忍不住恩了一声。

果然吃甜食可以让你心情愉悦。

穿到这里什么都好,就是物资太匮乏了。

阮子铭看着她的样子,“巧克力而已,你以前没吃过吗?”

“是太久没吃了,大少爷。”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能随时随地吃到巧克力的。

姜央纠正他,拿起两盒巧克力分别看了一下包装盒,“你爱吃牛奶味还是坚果口味?”

阮子铭还没回答,姜央便自顾自地做了决定道:“一人一半。”

姜央隐约觉得阮子铭是个好相处的,至少比他爸好相处。

姜央分好两堆巧克力,看着无动于衷的阮子铭,“怎么,不要吗?”

“要。”阮子铭在她出手之前,将属于自己那半放进口袋,推开饭碗起身往卧室走。

走到一半,他又回过头问坐在那里的姜央:“喂,你真的想给我爸生小孩吗?”

姜央仔细想了一下这个问题,“这好像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她指指厨房的方向,“你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问问。”

阮子铭回答地模棱两可,学着她的样子剥了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

夜里,黑色车子缓缓在门口停下。

小陈抬腕看了一下表,“已经三点了,您进去休息吧,明天我晚点再来接您。”

“恩。”

阮文礼弯腰下车,疲惫地拎着衣服往家走。

他走到院子里时,看到二楼卧室亮着灯,黄黄的光透过小小的玻璃窗,散发一阵暖意。

阮文礼松了松领扣,推开门按了客厅的吊灯。

“先……”

黄阿姨从卧室出来,还没张口,阮文礼冲她摆手让她回去。

他独自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水台上抿了几口。

听到外面的客厅里传来黄阿姨关门的声音,阮文礼默默在厨房站了一会,端着杯子上楼。

卧室里,她那边的台灯亮着,不过人已经睡死了过去。

小小的身子趴在被子上,身子已经自动地挪到了他那边。

阮文礼脱了外套,到那边的衣柜里取出自己的睡衣,转身进了洗手间。

等他洗好澡出来,姜央还没醒。

阮文礼看着床上的人,默了片刻,弯腰将她身子抱起。

姜央只是轻微抗议后,很快便沉沉睡去。

阮文礼发现她睡眠好到让他嫉妒,忍不住又朝霸占了他枕头的人看了一眼。

严格来说,姜央不能算是他的伴侣。

当初他娶她,不过是因为在他最失意的时候恰巧遇见了最失意的她。

两人之间达成某种默契,形成各取所需的关系。

只是他发现他出差一个月回到家,她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

阮文礼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神迹,一切的不合理都可以找出根结。

不过他觉得自己似乎并不迫于知道事实的真相。

阮文礼眯起眼睛,静静看了她一会,关灯躺下。

清晨,姜央被噩梦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她坐起身,发现外面天已经亮了,阮文礼安静地睡在一旁。

姜央昨天晚上本来想等他回来再解释一下关于中药的事,谁知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姜央看了一眼旁边的时钟,已经七点了,通常这个时候阮文礼早就起床了。

阮子铭扔过来一条手帕,转身离去。

朱梦瑶从看台上跑过来,转头看了姜嘉一眼,追上去道:“子铭,喝水。”

阮子铭没理会身后的聒噪,打开龙头,直接喝了几口凉水,然后才就着龙头洗了一把脸上的汗。

姜央将毛巾递过去。

阮子铭看到她,愣了一下,接下去道:“你怎么出来了?”

阮子铭想到他们刚才说的“你姐”,转过头打量面前的姜央。

发现她确实挺年轻的,于是脸色更黑。

他擦了一把汗,转头看着四周,朱梦瑶站在不远处。

不远处的看台上,更多的人正看向这里。

郎才女貌的组合,想不引人注意着实有点困难。

姜央看着那边的凉棚,略无奈地叹了口气,又不是她想出来的。

“你们校长好像很好奇我的身份,喂,肖秘书当初给你转学的时候,家庭关系那栏是怎么写的?”

关于这一点,肖春林也是仔细斟酌后才做了决定。

当初给阮子铭办转学,填写家庭关系的时候,他认为应该如实填报,于是就在上面写了姜央的名字。

不过年龄那一栏,他留了空白。

如果今天姜央真的去了学校,只要她报出名字,那么学校方面就会确认她的身份。

所以他主动跟阮文礼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先生,有一件事,我想您得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阮文礼的车子已经停在学校门口的马路上。

一个小时前,肖春林打电话回办公室,听到沈助理的汇报后,阮文礼便直接叫司机驱车赶回了。

阮子铭运动会的事,他并没有忘记,只是权衡之后觉得时间上来得及。

只是他没想到,姜央会误以为他忘了,自己到学校去。

阮文礼漠然听着他的描述,脸上神情不明。

肖春林小声道:“太太也是一片好心,汪长青说她今天本来约了季明君,为了子铭才临时毁约的。”

阮文礼并没有生气,他只是觉得困惑。

就像他不懂,她为什么会让他回房睡?

“我已经通知过学校方面,他们收到消息应该很快就会出来,还是……您要进去?”

阮文礼降下车窗,微微眯着眼睛,看向围栏外已进行到尾声的运动会。

“算了。”

“我已经叫汪长青去请太太跟子铭了。”

阮文礼恩了一声。

不远处,校长跟几个主任已经朝这边走来了。

肖春林下车拉开车门。

阮文礼弯腰下车,对方校长迎上来,一脸恭敬地道:“阮厂长,没想到您会亲自过来,有失远迎。”

阮文礼来之前已经看过学校的资料,认出他就是三线中学的校长。

另一旁穿上山装的是当地教育系统的主任,面对阮文礼,亦是一副低声下气的姿态,“阮厂长,您好。”

“程主任你好,张校长好,子铭让你们费心了。”

阮文礼笑得温和。

旁边的方主任跟王老师早就被迷得七晕八素。

虽然他们早就听说过阮文礼,可没想到阮文礼会这么年轻,而且长得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张校长跟程主任互看一眼,都有些受宠若惊。

张校长略显激动地道:“阮厂长您贵人事忙,还让您亲自跑一趟。”

“您别客气。”

阮文礼笑笑,转头示意肖春林。

肖春林走上前道:“张校长,先生听说学校要举办运动会,便吩咐提前订了一批运动器材让我捐给学校,支持一下孩子们做体育运动,这是一份清单,另外,上次听说学校教职工住宿的条件比较艰苦,先生不久前已经跟教育部门提了申请,决定以红光钢铁厂的名义出资盖一批教职工宿舍,帮学校解决一下老师们的住宿问题,等土地审批下来就开始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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