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丈夫的大哥遭遇恐怖袭击丧生。
大嫂崩溃自尽,苏醒后却把丈夫当成了自己老公。
陈母含泪劝我:“她怀孕,千万不能再受刺激。”
丈夫不敢看我:“等孩子生下,我再和嫂子说清楚。”
从此大嫂出席各种场合,便把我介绍为二房“小三”。
直到生产那天,丈夫抱着孩子潸然泪下。
他俯身亲吻大嫂:“晓漫,我真的很怕再失去你。”
看着眼前恩爱的一家人,我终于决定放手了。
苏筱嫚抱着大哥骨灰回国那天,是我和陈瑜亲自去机场接的。
我和陈瑜结婚时,他大哥一家在海外拓展业务,抽不开身回国。
因此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位被誉为艺术圈第一美人的大嫂。
她穿着一身黑色香奈儿套装,素面朝天。
即便在悲痛中,依然如一幅精致的水墨画,气质出尘。
下私人飞机时她脚步不稳,陈瑜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
他很快就收回了手。
陈母冲上前,哽咽着喊着“我可怜的孩子”。
又将苏筱嫚紧紧抱在怀里失声痛哭。
我上前扶住陈母,轻声安慰。
苏筱嫚噙着泪,轻声问我:“这位就是弟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