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
郭天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
“安然,这只是一个玩笑,你知道的,我一直对你很好,怎么可能那么想?”
他声音中是难掩的惊慌。
我冷笑一声,不再理会。
爸妈直接将他赶出门外。
5
半个月后,我养好身体,重新回到公司。
这期间,郭天川一次都没有再联系我。
本以为与郭天川的事情就此终结。
然而,这天我来上班时,却发现郭天川的母亲的身影。
她不知怎么从看守所出来,正站在公司楼下大吵大闹。
前来上班的同事们纷纷驻足围观,小声嘀咕。
“宁安然,你给我滚出来,你居然敢诬陷我伤害你,害我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我要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