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宫门外整整三日,想要替我讨回一个公道。
可我爱了十五年的夫君正忙着安抚他心爱的秦月,连见都不肯见我爹一面。
我的尸首被我爹带回边关时,已经腐烂不堪。
宋淮川说我怎么可能会死,可我落入那般境地,又怎么可能活的下来。
看着他状若癫狂的模样,我爹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婉婉说的没错,你根本没有心,她说她这一世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年少无知时爱上了你!”
“你不是要找她吗?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她的牌位就在那!”
宋淮川的眼神顺着我爹的手,看向屋子正中间。
当他拿起刻有我名字的牌位时,整个人都愣怔在原地。
眉眼间也闪过一丝疑惑。
在他身后,秦月忽然捂住嘴,装模作样的咳嗽起来。
宋淮川回头时,她捏着染血的罗帕,不偏不倚的倒在他怀里。
“皇上,当初婉婉姐因为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