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显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研究所的调令下来那天,我去系办公室领材料,却被扣了下来,坚持让我叫家长来。
学校自然能调出我的资料。
上面会写我父母双全,还是重点研究员。
系主任隔着厚厚的眼镜片盯着我:“顾同学,你一直是个踏实的好学生,从没给系里添过麻烦。”
“可最近这些流言蜚语沸沸扬扬,你却一声不吭,让系里很难做啊。”
“去那种重点研究所,了解你的家庭很重要。
可你现在这个情况,系里的推荐信很难写得漂亮。”
真是莫名其妙。
但既然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只能想办法解决。
校园里的流言越传越离谱,说我根本去不了什么研究所,是想走关系走后门。
说我是个穷学生,受不了清苦日子,想抄近路,靠出卖身体。
这种说法听起来倒是很有说服力。
走在学校里,到处都能听见窃窃私语。
说像我这样的害群之马不严惩,会带坏风气,让更多同学不务正业。
明明还是靠大喇叭传达通知的年代。
真难想象唐毅是怎么把流言传得这么快这么广的。
他们还翻出我以前送给室友的笔记本,明眼人都看得出价格不菲。
居然也有人说那些东西都是唐毅心善施舍给我的。
说我拿到后,还硬说是自己的。
给我安了个贪得无耻的罪名。
但这些谣言其实很好澄清。
我拿出自己的账户存款证明,上面显示我刚一出生就有百万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