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粉红的嘴唇失去血色,透着不健康的青白
我垂眸望着她,没有说话。
气氛就一直这么沉默着,直到柳如烟忍不住,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沙哑无力,“我流产了。”
“哦,然后呢?”
她惊讶的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我会是这般云淡风轻的态度。
她被我的淡漠刺痛,双手用力的捏紧被子,不死心的追问。
“我流产了,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话吗?”
我歪了歪头,“那,祝你早日康复?”
两年前,我谈生意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手术需要家人签字。
我爸妈去世,在这世上能为我签字的人,仅剩下柳如烟。
拼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我颤抖着手打通柳如烟的电话。
电话被接通,柳如烟听到我车祸后,居然不耐烦的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