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恋情深:疯狂大佬追妻火葬场盛矜北傅司臣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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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六角星星
  • 更新:2025-01-27 16:48: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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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见。”盛矜北咬住上唇唇珠,声音讷讷。

傅司臣眼底的冷冽几乎要凝结成实体,知道她是故意赌气,也没立即戳破。

“气我了?离家出走?”

家。

她有家吗?

盛矜北心弦一颤,故作平静,“既然关小姐回来了,我想我们之间的协议也该结束了,我再留下不合适。”

傅司臣眸色深沉,“所以你就可以离开我,直接投奔你陈屹哥?玩无缝衔接?”

盛矜北深吸气,“我只是暂时借住一晚,没有想跟他怎样,我明天会去租房子住,不劳烦傅先生记挂。”

傅司臣点燃一支烟,“你冲我耍什么脾气?”

盛矜北抬眼,迎上他的视线,“不敢,我只是清楚自己的位置罢了。”

“我觉得你是不清楚。”傅司臣眼神泛起波澜,“我们协议的时间还没结束,这就是你作为乙方的契约精神?”

盛矜北自嘲地笑笑,“傅先生您即将和关小姐订婚,我不过是您包养的情人,现在戏码该落幕了。”

“你说了不算。”

傅司臣锐利的双眸略略眯起。

“西江樾的房子我会过到你名下,这是你跟了我应得的,你住着,以后都不用走。”

“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我不想要,也不想再和您有任何牵扯,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就可以。”

盛矜北话落。

傅司臣脸上淡漠,似没有半分感情。

他非但没停车,反而脚下油门重了些,银色的帕加尼箭速般穿梭在定京夜晚繁华的街道。

跑车一路开进市中心最顶级的富人住宅区——星月湾。

那是他的私人住宅,一套三百平的大平层,依江景而建。

傅司臣的住处就如他的人一样,处在最顶层,俯瞰芸芸众生,将权力和欲望玩弄于股掌。

这是盛矜北第一次来他在定京的住处。

“傅司臣,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盛矜北挣扎。

傅司臣置若罔闻,径直将她拉进了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屋内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光影傅司臣棱角分明的脸上,沉俊又阴冷。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下家离开我?”

傅司臣猛地将她摁在墙上,滚烫的气息呼在她的脖颈,激的人发颤。

盛矜北直视他,“那你想让我怎么办?现在已经不是我想不想离开的问题了,是关家小姐回来了,她是你即将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的三观已经不允许我继续做你的情人。”

“其次,她若是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下场?”

傅司臣静静看她。

女孩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下投下刷子般暗影,眼尾薄红,透着潮气,挺翘的胸脯一鼓一鼓,眼底却有一股子清冷的倔劲儿。

眉眼盈盈,自成一副媚态。

时过境迁,曾经那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好像长大了。

无疑,她于他来说。

是最完美的床伴。

是灵魂深处的交织与堕落。

精神,灵魂,肉体,欲望,在她面前总能轻而易举地,万物复苏。

那种最原始的愉悦滋生,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她身体上矛盾又统一的找到。

傅司臣薄唇轻启,“你觉得我会让她伤害你?”

盛矜北自嘲,“傅先生,关小姐是市长千金,她若知道我的存在想对付我,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你,到时候会为了我这个可有可无的情人,让关小姐伤心吗?”

傅司臣像被触及了逆鳞,“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盛矜北苦笑,“我们学院舞蹈系的女同学是某富商包养的情妇,她不小心怀孕了,上个月被原配知道后找人堵住扒光了弄个半死,鲜血流了一地,就连腹中孩子也没了...”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现实如此,我不想成为你们之间的牺牲品。”

傅司臣神情飘忽不定。

“协议书上白纸黑字写了违约赔偿金,你付得起吗?”

“我可以工作慢慢还。”

“你拿什么还?以你的工资还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你琵琶不学了?理想也不要了?你妈死活也不管了?”

“我不当小三。”盛矜北有点泄气了,但嘴上还是不松口。

傅司臣说的每一样都像大山压着她,把她深深踩进烂泥里,随意践踏。

她红着眼眶,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傅司臣紧贴着她,“那你想当什么?”

盛矜北咬嘴唇,不答。

傅司臣替她答,多情的桃花眼虚虚实实,“想当傅太太?”

盛矜北声如蚊讷,“反正我不当小三。”

“不让你当小三。”傅司臣脸上的戾气凝结在眼底,渐渐放柔,“给我点时间。”

开着窗户,房子内冷风瑟瑟。

他燃了支烟,声音很低。

盛矜北没听清后面那句,“什么?”

傅司臣平静地伫立在原地,平静地像外面沉寂的江水,亦仿佛刚刚讲话的人不是他。

“没什么。”

他掸了掸烟灰,“我劝你安分点,继续履行好我们的协议,作为我女人该享的待遇一样不落。”

盛矜北杏眸湿润,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楚楚动人的表情出现在那样一张清冷的脸上,我见犹怜。

柔弱又无辜。

“傅司臣,我们还是断了吧,我真的玩不起,你外面那么多女人,你随便找谁都行,唯独我不行的...”

“我的需求只有你能解。”

男人话落的下一秒——

傅司臣凶狠蛮横地含住了她的双唇,不似以往的柔情。

浓重骇人的气息铺天盖地侵袭她所有的感官。

温柔失控,带着攻击性,粗野至极。

带着成熟男人的掌控欲。

像是宣泄什么,像是占有什么。

充满野性的欲,麻痹着她的神经末梢。

盛矜北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那热气像熔岩灼烧她,一度想逃离,可偏偏又被桎梏住,动弹不得。

渐渐地。

盛矜北感觉到傅司臣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的唇也变得更加炽热,而且,他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

她心中一惊,用力推开了傅司臣。

只见傅司臣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也迷离。

“你怎么了?” 盛矜北一惊。

傅司臣身形一晃,强撑着身体,想要站稳。

“没事...”

然而,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盛矜北连忙伸手扶住他,忽然发现他浑身像火一样滚烫骇人。

像是在发烧。

男人大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盛矜北费力地将人扶到卧室的床上躺下。

傅司臣的卧室一尘不染,枕边放着一本做了不少标记的《资治通鉴》。

看来是经常研读。

鲜少有男人能静的下心读这么深奥复杂的历史书籍。

盛矜北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能在M国黑吃黑玩的那么开,论格局,权谋,头脑,这男人是最顶级的。

她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很热,一下慌了神。

“怎么这么烫?你生病了?”

傅司臣随意应声。

“可能着凉了,我躺一会就行,反正你小没良心的,就算我死了,尸体风干了你也不会管我。”

盛矜北皱着眉头,居高临下看他,没有说话。

男人双眸紧闭,脸色苍白,一贯倨傲的脸透出几分缠绵的病气。

她转身,大步离开。

傅司臣侧了个身,露出脊背,“真没良心。”

过了一会儿,盛矜北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来。

别看傅司臣将近一米九个头的大男人,极少人知道他怕苦,最讨厌吃药,生病的时候不似平时那般凌厉。

倒是有些娇气。

还需要她哄。

“来,张嘴。”她将人微微托起,让他的头枕在靠枕上。

傅司臣紧闭着嘴巴死活不张。

盛矜北,“没给你下毒。”

傅司臣依然不张口,让他吃药就跟喂他鹤顶红要他命一样。

正在两人胶着之时。

傅司臣手机响了,屏幕显示‘关雎尔’来电。

刺目又惹眼。

《虐恋情深:疯狂大佬追妻火葬场盛矜北傅司臣全局》精彩片段


“没听见。”盛矜北咬住上唇唇珠,声音讷讷。

傅司臣眼底的冷冽几乎要凝结成实体,知道她是故意赌气,也没立即戳破。

“气我了?离家出走?”

家。

她有家吗?

盛矜北心弦一颤,故作平静,“既然关小姐回来了,我想我们之间的协议也该结束了,我再留下不合适。”

傅司臣眸色深沉,“所以你就可以离开我,直接投奔你陈屹哥?玩无缝衔接?”

盛矜北深吸气,“我只是暂时借住一晚,没有想跟他怎样,我明天会去租房子住,不劳烦傅先生记挂。”

傅司臣点燃一支烟,“你冲我耍什么脾气?”

盛矜北抬眼,迎上他的视线,“不敢,我只是清楚自己的位置罢了。”

“我觉得你是不清楚。”傅司臣眼神泛起波澜,“我们协议的时间还没结束,这就是你作为乙方的契约精神?”

盛矜北自嘲地笑笑,“傅先生您即将和关小姐订婚,我不过是您包养的情人,现在戏码该落幕了。”

“你说了不算。”

傅司臣锐利的双眸略略眯起。

“西江樾的房子我会过到你名下,这是你跟了我应得的,你住着,以后都不用走。”

“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我不想要,也不想再和您有任何牵扯,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就可以。”

盛矜北话落。

傅司臣脸上淡漠,似没有半分感情。

他非但没停车,反而脚下油门重了些,银色的帕加尼箭速般穿梭在定京夜晚繁华的街道。

跑车一路开进市中心最顶级的富人住宅区——星月湾。

那是他的私人住宅,一套三百平的大平层,依江景而建。

傅司臣的住处就如他的人一样,处在最顶层,俯瞰芸芸众生,将权力和欲望玩弄于股掌。

这是盛矜北第一次来他在定京的住处。

“傅司臣,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盛矜北挣扎。

傅司臣置若罔闻,径直将她拉进了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屋内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光影傅司臣棱角分明的脸上,沉俊又阴冷。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下家离开我?”

傅司臣猛地将她摁在墙上,滚烫的气息呼在她的脖颈,激的人发颤。

盛矜北直视他,“那你想让我怎么办?现在已经不是我想不想离开的问题了,是关家小姐回来了,她是你即将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的三观已经不允许我继续做你的情人。”

“其次,她若是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下场?”

傅司臣静静看她。

女孩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下投下刷子般暗影,眼尾薄红,透着潮气,挺翘的胸脯一鼓一鼓,眼底却有一股子清冷的倔劲儿。

眉眼盈盈,自成一副媚态。

时过境迁,曾经那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好像长大了。

无疑,她于他来说。

是最完美的床伴。

是灵魂深处的交织与堕落。

精神,灵魂,肉体,欲望,在她面前总能轻而易举地,万物复苏。

那种最原始的愉悦滋生,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她身体上矛盾又统一的找到。

傅司臣薄唇轻启,“你觉得我会让她伤害你?”

盛矜北自嘲,“傅先生,关小姐是市长千金,她若知道我的存在想对付我,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你,到时候会为了我这个可有可无的情人,让关小姐伤心吗?”

傅司臣像被触及了逆鳞,“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盛矜北苦笑,“我们学院舞蹈系的女同学是某富商包养的情妇,她不小心怀孕了,上个月被原配知道后找人堵住扒光了弄个半死,鲜血流了一地,就连腹中孩子也没了...”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现实如此,我不想成为你们之间的牺牲品。”

傅司臣神情飘忽不定。

“协议书上白纸黑字写了违约赔偿金,你付得起吗?”

“我可以工作慢慢还。”

“你拿什么还?以你的工资还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你琵琶不学了?理想也不要了?你妈死活也不管了?”

“我不当小三。”盛矜北有点泄气了,但嘴上还是不松口。

傅司臣说的每一样都像大山压着她,把她深深踩进烂泥里,随意践踏。

她红着眼眶,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傅司臣紧贴着她,“那你想当什么?”

盛矜北咬嘴唇,不答。

傅司臣替她答,多情的桃花眼虚虚实实,“想当傅太太?”

盛矜北声如蚊讷,“反正我不当小三。”

“不让你当小三。”傅司臣脸上的戾气凝结在眼底,渐渐放柔,“给我点时间。”

开着窗户,房子内冷风瑟瑟。

他燃了支烟,声音很低。

盛矜北没听清后面那句,“什么?”

傅司臣平静地伫立在原地,平静地像外面沉寂的江水,亦仿佛刚刚讲话的人不是他。

“没什么。”

他掸了掸烟灰,“我劝你安分点,继续履行好我们的协议,作为我女人该享的待遇一样不落。”

盛矜北杏眸湿润,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楚楚动人的表情出现在那样一张清冷的脸上,我见犹怜。

柔弱又无辜。

“傅司臣,我们还是断了吧,我真的玩不起,你外面那么多女人,你随便找谁都行,唯独我不行的...”

“我的需求只有你能解。”

男人话落的下一秒——

傅司臣凶狠蛮横地含住了她的双唇,不似以往的柔情。

浓重骇人的气息铺天盖地侵袭她所有的感官。

温柔失控,带着攻击性,粗野至极。

带着成熟男人的掌控欲。

像是宣泄什么,像是占有什么。

充满野性的欲,麻痹着她的神经末梢。

盛矜北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那热气像熔岩灼烧她,一度想逃离,可偏偏又被桎梏住,动弹不得。

渐渐地。

盛矜北感觉到傅司臣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的唇也变得更加炽热,而且,他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

她心中一惊,用力推开了傅司臣。

只见傅司臣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也迷离。

“你怎么了?” 盛矜北一惊。

傅司臣身形一晃,强撑着身体,想要站稳。

“没事...”

然而,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盛矜北连忙伸手扶住他,忽然发现他浑身像火一样滚烫骇人。

像是在发烧。

男人大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盛矜北费力地将人扶到卧室的床上躺下。

傅司臣的卧室一尘不染,枕边放着一本做了不少标记的《资治通鉴》。

看来是经常研读。

鲜少有男人能静的下心读这么深奥复杂的历史书籍。

盛矜北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能在M国黑吃黑玩的那么开,论格局,权谋,头脑,这男人是最顶级的。

她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很热,一下慌了神。

“怎么这么烫?你生病了?”

傅司臣随意应声。

“可能着凉了,我躺一会就行,反正你小没良心的,就算我死了,尸体风干了你也不会管我。”

盛矜北皱着眉头,居高临下看他,没有说话。

男人双眸紧闭,脸色苍白,一贯倨傲的脸透出几分缠绵的病气。

她转身,大步离开。

傅司臣侧了个身,露出脊背,“真没良心。”

过了一会儿,盛矜北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来。

别看傅司臣将近一米九个头的大男人,极少人知道他怕苦,最讨厌吃药,生病的时候不似平时那般凌厉。

倒是有些娇气。

还需要她哄。

“来,张嘴。”她将人微微托起,让他的头枕在靠枕上。

傅司臣紧闭着嘴巴死活不张。

盛矜北,“没给你下毒。”

傅司臣依然不张口,让他吃药就跟喂他鹤顶红要他命一样。

正在两人胶着之时。

傅司臣手机响了,屏幕显示‘关雎尔’来电。

刺目又惹眼。

其实她想问,冯曼曼不是你的新欢吗?今晚不应该是冯曼曼出现在你房间吗?

傅司臣没说话。

紧接着,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申今声...

接连不断。盛矜北想抽出胳膊,可无奈男人力气太大,挣不开。

“宋总,不好意思,我朋友还在外面等我,我不太方便多做停留。”

“什么朋友?”宋少海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男朋友?”

盛矜北听闻过宋少海的名号,是元城宋家继承人,玩女人玩的很花,尺度令人咂舌,还喜欢嗑药,搞字母游戏。

但凡他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脱。

保险起见,她撒了个谎,“是,我男朋友在等。”

傅司臣面上看不出情绪,银色金属质地的袖扣折射出冷冽的光。

宋少海看向身边的傅司臣,“傅总,我觉得,这次的合作,如果您秘书能赏脸留下谈谈细节,成功概率能增加五成,您看?”

傅司臣浅抿了口热茶,“盛秘书,既然来了那就坐下听听。”

宋少海闻言,赶紧命人在他和傅司臣之间加了个座位。

两人位子变三人位。

有些挤。

盛矜北深吸一口气,刚坐下膝盖就不小心顶到了男人硬实的大腿。

她不动声色微微挪开,与他拉开一点距离。

宋绍海见盛矜北坐下,身体故意往她这边倾斜,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她座椅的靠背上。

“盛秘书,今天这机会难得,这合作的事儿啊,细节上还得多探讨探讨。 ”

他离得太近,喷出来的酒气洒在盛矜北脸上。

她眉头皱起,不露痕迹地往旁边躲了躲。

可空间有限,根本躲不开。

她挪动了下屁股,又不小心触碰到身边另一侧的男人。

大腿与傅司臣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而他左边那么大的空子,倨傲得的脸上完全没有挪动位子的意思。

她在中间成了一块夹心饼干。

宋少海手装作不经意滑落,触碰到她手臂时,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脑海中产生了一万种下流的想法。

他夹起一块晶亮剔透的鱼肉。

由衷感叹。

“这黑裙鱼肉质鲜嫩洁白,脂肪少,肥而不腻,宜多吃。”

宋少海话里有话。

盛矜北不信傅司臣听不出来。

商人重利,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小秘三年用腻了,正好可以物尽其用,用她换一次合作的机会。

傅司臣曾教过她,职场上,不谈感情,只谈利益。

一切利益为先,没有例外。

盛矜北攥紧了指尖,今晚若想从这里安全走出去,恐怕只能靠她自己了。

正想着,余光却瞥见向来嫌麻烦的傅司臣极具耐心地帮冯曼曼剥了只虾,放进她的碗盘。

冯曼曼往他身上蹭,笑的一脸娇羞,“谢谢傅总。”

甚至有人想灌冯曼曼也被傅司臣挡了。

要说两人私下没事,在场都没人信的。

无疑,在外人看来,冯曼曼是傅司臣现阶段最宠的女人。

盛矜北心脏没由来的钝痛了一下,垂在桌下的手一点点攥紧桌布。

在场的都是人精。

宋少海刚刚也是在试探傅司臣的态度,毕竟在场各位老总能带出来的女人,多数明面是秘书,背地是床伴。

见他没什么反应。

宋少海便得寸进尺,手落在盛矜北细皮嫩肉的手背。

傅司臣垂眸,瞥见宋少海的手,倏地凌厉,而后移开视线。

盛矜北巧妙绕开他的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宋总,我敬您一杯,预祝合作愉快。”

礼数周全,酒杯比他低了半截。

宋少海并未立刻拿起酒杯,而是摆起了架子。

“盛秘书,既然是敬酒,没点诚意怎么行?”

“宋总想怎么喝?”

“你三杯,我一杯,省的别人说我欺负你。”宋少海故意刁难。

似乎笃定她不敢忤逆,更笃定傅司臣不会为了一个小秘翻脸。

盛矜北身形一僵,笑容险些维持不住,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酒水轻晃。

与汇安的合作,盈利有上百亿,傅家很重视。

她若是拒绝,这合作若是因她当场黄了,她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更清楚傅司臣不会为了护她而舍弃这桩生意。

盛矜北深吸一口气,捧起桌子上的红酒杯,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

“行,宋总,为了表示我们SK的诚意,我干了。”

她一连串干了三杯,仿佛喝的是水而不是酒。

那声音酥到人的骨子里。

宋少海脑干都麻了,想入非非。

傅司臣一言不发,沉默地往后靠了靠,点了根烟,眸色愈发幽深沉坠。

盛矜北喝的急了,有几滴酒水溢出,从嘴角滑落滴至胸口,羞涩地没入领口衣襟。

“盛秘书好酒量。”宋少海带头鼓掌,眼睛似是要在她胸前盯出一个洞。

等喝完,盛矜北胃里只觉一阵翻江倒海。

她忙不迭拿起桌上的热茶杯大口喝完, 压下那股子强烈的反胃感。

傅司臣动了动唇,盯着她色泽粉红的水润唇瓣,眼神炙热,黏稠。

“你用了我的杯子。”

经他这么一说,盛矜北抿了抿唇,似乎唇齿间都沾染了他的气息,血气酒气一并上涌。

“对不起,傅总,我没注意。”

傅司臣似笑非笑,“罢了,你用吧。”

冯曼曼有眼力见地站起身,帮傅司臣取了崭新的杯子换上,斟满茶水。

体贴入微。

宋少海见状对着冯曼曼一顿夸,可实际目光落在她的峰回路转的事业线上,拔不出眼。

盛矜北正暗暗庆幸自己暂时逃过一劫。

忽然,她浑身一僵。

傅司臣几次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裙摆。

他手指宽厚有力,掌心带着薄茧,弄得她有些痒,如荒野的风,燎原般热烈。

感官异常敏感。

无限放大。

她不知这男人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男人的大手一厘厘探进去…

盛矜北绷紧了神经,呼吸都停了。

傅司臣面上看不出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矜贵自持,还在跟生意伙伴谈着项目细节。

宋少海跟冯曼曼打趣完,又将视线重新落在盛矜北身上。

“盛秘书,别这么紧张嘛,大家就是一起玩玩,放松放松。”

说着,那手又要往前探,眼看就要触碰到她的手臂内侧敏感地带。

盛矜北猛地站起身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她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

“呕——”

“抱歉,我失陪一下,难受。”

这会儿,她三分装,七分真,匆匆离席。

盛矜北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池边大口喘气。

水龙头冰冷的水扑在脸上,才不至于吐出来,她酒量不是一杯就倒的量,但也好不到哪去。

这会酒精上头,她扶着墙踉跄上了个厕所。

准备出去的时候,卫生间门被推开。

盛矜北抬头一看,来人竟然是傅司臣。

她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傅...傅总,这里是女厕。”

盛矜北脑瓜子‘嗡’地一声,如临大敌,冷汗浮上后背。

她下意识地抓紧被子。

门铃声音接连响起,像催命符一般。

她慌不择路,掀开被子,赤着脚像无头苍蝇般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寻找藏身之处,目光扫过窗户,又看看房门。

傅司臣倒是淡定,瞧着她像猫儿一样抓耳挠腮的样子,笑着点了支烟。

单手拍了下她的屁股。

“傻妞,藏衣橱。”

盛矜北来不及多想,捡起一地凌乱的衣物,一下钻进了大衣橱柜,慌乱地拉上柜门。

整个人一丝不挂光溜溜缩在里面,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若她现在有尾巴,那一定是被门夹住尾巴,还不敢吱一声。

“你老实待着,别出动静。”傅司臣叼着烟大步走去开门。

盛矜北看不见,导致听力异常敏感。

卧室门开着,声音由远及近。

“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宋韶华问。

“刚醒。”傅司臣打着哈欠,“有点迷糊。”

“刚醒就抽烟?什么毛病。”宋韶华一路走进房间,四处打量着,眼神透着审视,“昨晚没休息好?”

“嗯,睡得不安稳。”傅司臣镇定自若,痞气道,“早上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瞧你这副模样,还神仙呢,白无常还差不多。”宋韶华走到床边,手指有意无意划过床单,“这儿怎么这么乱?”

“昨晚不舒服,一夜翻来覆去的。”

“你伤怎么样了?”宋韶华视线落到傅司臣的后背。

“好了,已经没事了。”傅司臣咂了口烟,满不在乎地笑笑,“妈,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宋韶华目光在床单上停留了一瞬,“我就不能来看看你?你这伤,可得好好养着,最近千万别做什么剧烈运动。”

她边说边在房间里踱步,眼睛似乎在不经意间搜索着什么。

终于——

宋韶华凌厉的目光倏地落在床头的垃圾桶。

里面藏污纳秽,装着昨晚靡乱一夜的证据。

打眼一看,好几个...

“又不老实了?”她问,“那女人呢?”

“走了。”傅司臣见事情败露,也没瞒着,咬着烟抻了抻脖子,混不吝道,“我不喜欢女人留下过夜。”

宋韶华面色冷沉,“看来你爸打你打轻了,宋少海被你整成那样,我就不说了,毕竟事办成了,可你这天天招女人,我必须要管管了,你跟那个小秘书还没断?你要将尔尔的脸面置于何地?”

傅司臣不慌不忙,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您一大早的,怎么跟那上膛的机关枪一样,累不累啊?来,喝点水润润您那金贵的嗓子,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伶牙俐齿,贯会哄人。

但宋韶华不吃他那一套,深深睨他一眼,没接。

“胡闹,那小秘书姓冯是吧?你是自己主动跟她断还是我出面?你自己选。”

“我断我断。”傅司臣举白旗,雅痞地笑,“我双手双脚都断,最好是连刁都断了,这样你就阿弥陀佛了。”

宋韶华不悦,“........”

“不像话,赶紧拿钱把人打发了。”她顿了顿,“实在不行,把北北调过来,给你当生活助理,那孩子靠谱,心细会照顾人。”

盛矜北躲在大衣橱里,听到这话心里颤了一下。

整个人紧紧地贴在衣柜壁上,像是被钉住了石化了一般。

盛傅司臣依旧吊儿郎当地笑着,打着马虎眼,“妈,您这想法可真有意思,您就不怕我们昼夜相对,我米青虫上脑顺道把她也睡了?”

傅司臣说完,后腰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他没脸没皮地说,“我腰不好,您轻点下手。”

“你正经点。”宋韶华佯怒,“我不信你能做出这么畜生的事,她还不到21岁,毛都没长齐的丫头,你也舍得下手?”

“没准,21,也不小了。”傅司臣玩味。

宋韶华眉头一皱,“少在这耍嘴皮,等你弟弟回来,我们全家会邀请你关伯父一家商量你和尔尔的婚事,这样也会显得重视些,你这段时间多抽时间陪她。”

傅司臣冷笑一声,“你确定关伯父会想见到傅书礼那讨厌的家伙?”

“不想见也要见,一家人避不开的,而且背靠大树好乘凉,这棵树你弟弟也是要靠的。”宋韶华拍了拍他的肩,“老话说,大商无Z不稳,大Z无商不活。”

“未必。”傅司臣笑的一派云淡风轻。

倾城之笑下,是一阵心机的涟漪,并不见本心。

“若这树是棵歪脖子树呢?你也要靠吗,不怕哪天树倒了砸着你?”

宋韶华脸色一变,“你知道什么?不许胡说。”

傅司臣耸耸肩,摁灭烟蒂,没有再言语。

就在此时,橱柜里的盛矜北冻的打了个寒战,不小心碰到了衣架,发出细微声响。

宋韶华耳朵一动,“什么声音?”

傅司臣面上不显,“外面大风吹的。”

宋韶华却没接话,她走到衣柜前,伸手摸了摸衣柜的门,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头问:

“风吹进你衣柜里了?”

盛矜在衣柜里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几乎要屏住呼吸。

她紧紧地抓着衣服,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傅司臣轻笑一声,“妈,您今儿怎么疑神疑鬼的,我还能在衣柜里藏人不成?不就是一个女人,我至于藏吗?”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坦荡,宋韶华微微放下疑虑,收回手转身欲走。

“你这孩子,别整天吊儿郎当地没个正形,我跟你说的事你上点心。”

傅司臣点了点头,“知道了妈,您就别操心了。”

宋韶华又看了看房间,“行,我走了,你自己注意点身体,别再折腾了。”

傅司臣送宋韶华到门口。

她脚步一顿,“对了,我听你爸说北北好像谈恋爱了,你知道是谁吗?”

傅司臣手插口袋,不走心,“不清楚,我哪有闲心关注她。”

宋韶华说,“她心思单纯,你多照看着点,别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坏男人。”

傅司臣故意打着哈欠,“知道了,快走吧,我睡个回笼觉。”

等宋韶华离开,他转身回到房间,手指敲了敲衣柜门。

“人走了,出来吧,别藏猫了。”

听到关门声,盛矜北才小心翼翼地钻出来。

她红着脸,背过身子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穿裙子的时候,本能的微微弯腰,屁股撅着...

很翘,很性感。

瘦归瘦,但不是干巴的瘦,瘦而有型。

傅司臣饶有兴致地看她,“需要帮忙吗?”

“不用。”盛矜北快速整理着衣服,“你整宋少海了?”

傅司臣戏笑,“不算整,就是玩玩他而已。”

盛矜北就没见过这么狂傲的人,能将不可一世的话说的如此吊儿郎当。

那宋家是什么背景,她做背调的时候查过,是与五大家族之一宋城宋家的旁支,在商界的地位举足轻重。

不看僧面看佛面。

人说整就整了。

“为什么整他?”她想问是不是因为她,又怕太往自己脸上贴金,问不到想要的结果会失落。

傅司臣笑着帮她拢起头发,拉上后背的拉链,从身后拥着她。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更何况你是我女人 。”

傅司臣抬眼,薄唇轻勾,“不是不会吗?”

盛矜北老神在在,故作高深,“我会卜卦,六爻占卜知道吗。”

傅司臣捏着棋子,眼神犀利,下了一步险棋。

“不错,卦象挺准,回头给你在SK集团门口支个摊,公司再给你友情赞助一副装瞎墨镜。”

盛矜北忍俊不禁。

傅书礼眉头微挑,轻松落下一步棋,将傅司臣困住,“看来盛小姐的算卦摊子要失业了。”

“未必。”傅司臣顿了顿,“老二这次回来什么打算?”

傅书礼轻捻佛珠,“爸每次电话都说大哥辛苦,我在外面待久了干着急,也想替大哥分忧。”

傅司臣要笑不笑看他,“你想要SK?”

傅书礼轻抿一口茶,舌尖抵出一根茶叶,吐在随身随带的手帕上,“大哥,是分忧,你言重了,你的东西我不取。 ”

盛矜北笑意敛去。

她察觉到这不仅仅是一盘棋的胜负,更像是兄弟二人之间权力与地位的争夺。

打眼看去,傅二公子矜贵,斯文,野心勃勃,又深不可测。

傅司臣抽出一支烟,咬在嘴角,拨开打火机盒盖,火焰迅速跳跃起来,映红了他的眉梢,他叼着烟凑近火源,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神色不明。

“老二,不管你回来有何目的,SK集团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插手的。”

“特别是你。”

他话说完,突然下出关键一子,这一子直逼傅书礼的老将,成功将他一军。

傅书礼看着棋局,手指摩挲着佛珠的速度却快了几分。

“大哥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啊。”

傅司臣掸了掸烟灰,“玩玩而已,不必当真。”

傅书礼输了棋局,神色未变分毫,似是早已料到。

“盛小姐,果然神机妙算,这一局是我输了,六爻在哪学的?”

“自学的,网上资料不少呢。”盛矜北随便扯了个谎。

傅书礼不疾不徐,“大哥身边卧虎藏龙,盛小姐自学成才,不错。”

盛矜北闻言,羞赧低下头。

“二公子说笑了。”

傅司臣掐灭烟蒂,看着两人一来一回,眸色略沉。

“盛秘书再去泡一壶茶。”

傅书礼道,“这壶不是没喝完吗?”

傅司臣笑的耐人寻味,“茶凉了。”

“不用。”傅书礼重新戴上眼镜,冷欲感十足,“别麻烦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来玩。”

傅司臣噙笑,“慢走不送。”

“对了。”傅书礼走到门口又顿住,“忘记恭喜大哥了,即将迎娶关家小姐过门,我终于要有大嫂了。 ”

“谢谢,祝福收到了。”傅司臣似笑非笑,“别忘了给你嫂子准备红包。”

傅书礼勾笑,“放心,大礼三年前就备好了。”

盛矜北脊背僵直,咬唇肉逐渐泛白,脸上浮起的笑意一厘厘冷却,褪尽。

傅书礼离开后,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

傅司臣用略带命令的口吻说,“以后离他远点。”

盛矜北沉默,弯腰收拾茶具,胳膊一用力,衬衫领口崩掉一颗扣子,胸脯圆坠坠,若隐若现。

她单手捂住衬衣领口蹲下找扣子。

傅司臣筋络分明的大手先一步帮她捡起,“给你。”

盛矜北站起身,伸手去他摊开的掌心中取扣子, 却被他反握住手腕,微微用力,连人一起拉进他的怀中。

男人背后拥着她,唇角贴着她的耳垂。

含住,吮。咬。

另一手不知不觉褪掉她的小裤。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不许再跟他讲话,不许搭理他。”

盛矜北一动未动,任由他咬疼自己,眉头都没眨一下。

苦笑的厉害。

“请问,傅总这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我呢?关小姐的未婚夫?还是关家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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