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臣没再逗她,“放心,有我在。”
盛矜北‘嗯’了声,抬手拉上衬衣和肩带,拢了拢长发,颤着步子转身。
傅司臣坐在舒适办公椅,点了根事后烟。
烟雾缭绕间,他这才不紧不慢接听电话,眼眸微眯,脸色肉眼可见的深沉,声音却依然透露着轻佻。
“老爷子,有事?”
“忙着?”傅廷枭声音是一贯的雄厚。
“等下要开会。”
“你弟弟回来了,明天晚上回老宅吃饭,你去接上关小姐。”
傅司臣将腿搭在桌子上,恣意又潇洒。
“接关小姐给傅书礼接风吗?嫌三年前我那个亲爱的好弟弟给我戴的绿帽子不够大?”
盛矜北走到休息室门口,闻言脚步一下顿住。
她一愣。
三年前...
为什么这么巧?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三年前。
门关上,后面的话她听不清了。
傅廷枭大概率是发火了,傅司臣也不甘示弱,‘哐当’一声,烟灰缸被狠狠丢出去,砸碎一大片钢化玻璃。
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玻璃没碎成渣,形成一面呈放射状纹路的玻璃墙。
诡异又漂亮。
第二天她照常上班,陪着傅司臣去见了世亚集团大华区的总裁。
那男人眼珠子都快长到她身上了。
三句有两句都是夸她‘漂亮能干’。
傅司臣自然也察觉到了,三言两语替她挡了。
话里话外,小秘书是他女人。
没挑明,很含蓄,很隐晦。
但对方却听懂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毕竟从傅司臣嘴里抢女人,即使抢到了,可能也无福享用。
回程路上已经是傍晚,晚霞漫天,余晖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