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川甚至不看我一眼,便握住谢雪的手。
“怎么会?小宜一向善解人意。”
两个人手指交缠,说是剥虾,更像调情。
我讽刺地看着一切。
我的结婚纪念日,小姑子却坐在我丈夫的腿上搂搂抱抱,仿佛他们才是一对。
他们太过惹眼,有宾客窃窃私语。
“要我说,谢总娶妻就该娶像谢妍小姐这样的女人,贤惠又漂亮,要不是血缘关系,简直天生一对呀!”
我身上也有不少目光,但都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谢宴川宠爱的人,他们捧,谢宴川厌恶的人,他们便踩。
“真不知道谢总看上这个女人什么了,看这要死不活的样子,还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摔瘸了的清洁工,狗看了都懒得搭理哈哈哈。”
谢雪闻言,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一声。
相比她一身几百万的高定礼服,为了打针方便,我身上是洗得褪色的住院病号服。
谢宴川也回过头看我,他柔声开口,眼里却挡不住厌恶。
“老婆,你累了就先休息吧,穿成这样不方便待客,我和雪儿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