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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薄宴一连多天都没有出现在公司,助理也联系不上他。
没有办法,助理找上了祝卿卿。现在只有她有何薄宴家里的钥匙。
听到助理的来意,祝卿卿心中一喜,她就知道何薄宴不可能不来找她。
这么多天没出现,应该是不好意思来吧。
祝卿卿应下了助理的请求,回到了家里。
“薄宴哥哥我回来了!”
迎接她的是胡子拉碴,面目消瘦的何薄宴。
祝卿卿吓了一大跳,险些没有认出来这是何薄宴。
“你,你这是怎么了?”祝卿卿愣在了原地。
何薄宴眼神里是狂热的神情,他紧紧地抓住祝卿卿的双肩,掐得她生疼。
“她没有死!她没有死!”
祝卿卿吃痛地皱眉,“你在说什么啊,薄宴哥哥。”
“她没有死,阿宁没有死!”
祝卿卿变了脸色,“这不可能,你是不是糊涂了。”
何薄宴发现家中林安宁的所有证件都不翼而飞,而且,他收到了美国医院的消息,林安然出院了。
他知道林安然在美国举目无亲,不可能就这么随便出院,除非,有人去接应了。
这个猜想过于胆大,但是也成功唤醒了何薄宴的希望,不然,他早就已经准备去死了。
他抛下了所有的事情,全力去调查这件事,果然被何薄宴发现了蛛丝马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她不可能就这么会离开。”
“阿宁,这一次我不会再这么轻易地放你走了。”
“啊——秋!”
林安宁打了一个喷嚏,安然担心地看过去。“姐姐,你是生病了吗?”
林安宁心下一暖,还没等她说话。
白洲渡就斜睨她一眼,“如果生病的话就离我远一点,不要传染过来。”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林安宁发现这人不仅仅是醉心科研,不理外物。简直是情商低得离谱,毒舌又自大,自理能力基本为零。
她先是温柔对安然说,“我没有生病,我身体好得很。”
然后又摆出假笑对着白洲渡,“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你说得很有道理。”
“生病确实很麻烦,为了预防生病,今天晚上我会给每道菜里都加入蔬菜。”
白洲渡让她们俩人住进了家里,并且没有收取任何费用,虽然他说只是为了观察安然的病,但是林安宁还是心神不安。
后来,她发现白洲渡平时一个人住,但是自理能力相当的低。实在是看不下去,也为了报答白洲渡的收留之恩,林安宁主动包揽了做饭的事情。
第一次尝到她做的菜的时候,白洲渡罕见地沉默了许久,没有说出任何讽刺的话。
看他一直不说话,林安宁有些忐忑,“我做得不好吃吗?如果不合你胃口的话,你可以直说的,我能接受。”
但是白洲渡抬起头,漆黑的瞳孔凝望着林安宁,“你以后还会做这样的菜吗?”
林安宁一头雾水,但还是点了点头。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以后,白洲渡低下头用风卷残云的速度将桌子上的菜洗劫一空。
“如果你那个时候说不的话,我不会再动这些菜一口。”
后来两人关系渐近,林安宁找到机会问白洲渡当初这么问是为了什么。
“吃了你做的东西,我很难再接受之前的食物。”
“得不到的东西,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拥有过。”
《有情必不终老何薄宴林安宁完结文》精彩片段
何薄宴一连多天都没有出现在公司,助理也联系不上他。
没有办法,助理找上了祝卿卿。现在只有她有何薄宴家里的钥匙。
听到助理的来意,祝卿卿心中一喜,她就知道何薄宴不可能不来找她。
这么多天没出现,应该是不好意思来吧。
祝卿卿应下了助理的请求,回到了家里。
“薄宴哥哥我回来了!”
迎接她的是胡子拉碴,面目消瘦的何薄宴。
祝卿卿吓了一大跳,险些没有认出来这是何薄宴。
“你,你这是怎么了?”祝卿卿愣在了原地。
何薄宴眼神里是狂热的神情,他紧紧地抓住祝卿卿的双肩,掐得她生疼。
“她没有死!她没有死!”
祝卿卿吃痛地皱眉,“你在说什么啊,薄宴哥哥。”
“她没有死,阿宁没有死!”
祝卿卿变了脸色,“这不可能,你是不是糊涂了。”
何薄宴发现家中林安宁的所有证件都不翼而飞,而且,他收到了美国医院的消息,林安然出院了。
他知道林安然在美国举目无亲,不可能就这么随便出院,除非,有人去接应了。
这个猜想过于胆大,但是也成功唤醒了何薄宴的希望,不然,他早就已经准备去死了。
他抛下了所有的事情,全力去调查这件事,果然被何薄宴发现了蛛丝马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她不可能就这么会离开。”
“阿宁,这一次我不会再这么轻易地放你走了。”
“啊——秋!”
林安宁打了一个喷嚏,安然担心地看过去。“姐姐,你是生病了吗?”
林安宁心下一暖,还没等她说话。
白洲渡就斜睨她一眼,“如果生病的话就离我远一点,不要传染过来。”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林安宁发现这人不仅仅是醉心科研,不理外物。简直是情商低得离谱,毒舌又自大,自理能力基本为零。
她先是温柔对安然说,“我没有生病,我身体好得很。”
然后又摆出假笑对着白洲渡,“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你说得很有道理。”
“生病确实很麻烦,为了预防生病,今天晚上我会给每道菜里都加入蔬菜。”
白洲渡让她们俩人住进了家里,并且没有收取任何费用,虽然他说只是为了观察安然的病,但是林安宁还是心神不安。
后来,她发现白洲渡平时一个人住,但是自理能力相当的低。实在是看不下去,也为了报答白洲渡的收留之恩,林安宁主动包揽了做饭的事情。
第一次尝到她做的菜的时候,白洲渡罕见地沉默了许久,没有说出任何讽刺的话。
看他一直不说话,林安宁有些忐忑,“我做得不好吃吗?如果不合你胃口的话,你可以直说的,我能接受。”
但是白洲渡抬起头,漆黑的瞳孔凝望着林安宁,“你以后还会做这样的菜吗?”
林安宁一头雾水,但还是点了点头。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以后,白洲渡低下头用风卷残云的速度将桌子上的菜洗劫一空。
“如果你那个时候说不的话,我不会再动这些菜一口。”
后来两人关系渐近,林安宁找到机会问白洲渡当初这么问是为了什么。
“吃了你做的东西,我很难再接受之前的食物。”
“得不到的东西,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拥有过。”
安然的身体越来越好,白洲渡说,她的治疗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如果成功的话,说不定和正常人几乎无碍。
林安宁听了激动得两眼放光,安然却没有什么反应。
“我能活到今天,本来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我从来没有想过更远的事情。只要能多活一天,就是我赚到了。”
“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姐姐你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安然虽然年纪很小,但是很会察言观色。
林家当初出事的时候,林安宁还在上大学,不可能有实力把自己送到美国。
后来她知道了姐姐结婚的消息,因为病情,她没有回去。
可是从结婚对象的家世她也知道,自己能来美国治病,多半是因为这个,说不定姐姐结婚也是为了自己。
结婚以后,林安宁变得忙了很多,这么多年,甚至一直没能来看她一眼。
当初她看到姐姐来,以为是林安宁终于抽出了时间,可是,林安宁居然一直陪着自己。
绝对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林安宁听到安然的问话没有回答,只是帮她掖了掖被角,“你胡说什么呢。医生都说了你马上就能好起来了,到时候就能回学校上课了,你不开心吗?”
安然捉住林安宁的手,“姐姐,我欠了你好多。以后,你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离开安然的房间,林安宁思绪浮沉。
趁着夜风,她来到海边透气散心。
却没想到又碰见了白洲渡,“当心,不要再踩到我。”
想到两人的初见,林安宁忍不住轻笑。
白洲渡看见她的笑容,“你终于舍得开心一点了,我以为你笑是要花钱的。”
林安宁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间,白洲渡给她让了让位置,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坐在夜幕的沙滩上。
“我平时经常愁眉苦脸的吗?”林安宁抚摸上自己的脸。
“不,你平时脸上一直挂着笑。”白洲渡拉开啤酒的拉环,仰头喝下。“但是都是假笑。假得不能再假的那种。”
“如果不开心的话,不用一直强迫自己笑着。不累吗?”
累?第一次有人问自己这样不累吗,自从她嫁给了何薄宴,身上就被迫担起了何家长媳的责任。
总是有人过来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有损何家的形象;那样是不行的,不够端庄有礼。
林安宁不仅要负责家中的大小事务,社交场上的人情往来也要让她记住。
哪家是哪家的姻亲,谁家和谁家有仇,谁是谁的夫人,谁是谁的孩子。
在社交场合中,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许多双眼睛盯着。
没有表情不行,笑得太放肆不行,久而久之,她脸上的表情就固定了。
林安宁试着变化自己脸上的表情,被白洲渡吐槽。“太奇怪了。”
他直接伸手过来捏住林安宁的嘴角向上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嗯,这样就好多了。”
林安宁微微一愣,没有想到白洲渡会这样做,随即她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贝齿,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双眸弯弯。
白洲渡盯着林安宁的笑容忽然怔住,好像被一支箭戳中心房,他感觉心头一热。
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飞快地扭过头,“好了,快走吧,风越来越大了。”
何家,老宅。
何夫人来回踱步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没有半点平时的端庄姿态,看见祝卿卿回来,她急得冲上去问。
“有薄宴的消息了吗?薄宴他到底去哪了?”
祝卿卿摇摇头,脸上也挂着担忧的神色,“我也不知道,薄宴哥哥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留下。一点线索都没有。”
何夫人听了这话,直接跌倒在地上,大声哭嚎,“我的薄宴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祝卿卿虽然安慰着何夫人,嘴上说着薄宴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话,心里却是无尽的怨恨。
何薄宴,你竟然敢背叛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她温柔地好言相劝,“阿姨你也别太着急,薄宴哥哥那么大的人,在外面肯定也不会怎么着。”
“当务之急是处理公司的事情,董事会不是还想要替换掉薄宴哥哥的总裁位置吗?”
“万一他们在现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将公司拱手让人吧,那些族里的人向来扒高踩低,若是没了公司,还不得被他们欺负死!”
何夫人六神无主,全然依靠着祝卿卿的扶持。
她平时从来不插手公司的事情,现在没了何薄宴,更加慌神,“卿卿你说那怎么办。”
祝卿卿勾起嘴角,“阿姨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暂时帮薄宴哥哥守住公司。”
何夫人听了这话,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紧紧握住祝卿卿的手。“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当作我的亲女儿了,我怎么能信不过你。”
“只要你能留住公司,等到薄宴回来了,我就替他做主让你们结婚。到时候亲上加亲,还是自家人最好。”
她喋喋不休地唠叨个不停,“打小你们两个关系就好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我早该这么做的,结果找了林安宁那个女人,耽误了你俩这么久。”
祝卿卿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原来何夫人什么都知道,只是以前觉得自己配不上何薄宴,现在她能挽救公司,就又成了何夫人相中的儿媳了。
祝卿卿在何夫人的帮助下,顺利拿到了何薄宴的私章,一开始董事会面对她这个代理总裁的时候还不服气,但是很快就被祝卿卿的手段压下。
何薄宴,我说了,我要你付出代价。
白洲渡不在,林安宁也减少了外出,只在家里照顾安然。
一周很快过去,但是白洲渡迟迟未归。
林安宁日渐担心,终于,门被敲响了。
她跑过去开门,“你回来了!”
林安宁的话戛然而止,她的寒毛竖起,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攥住,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门后站着的正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何薄宴。
何薄宴消瘦了许多,他的脸颊凹陷下去,不像是之前的冷静自持,看起来偏执许多。
林安宁下意识就要关上门,却被何薄宴挡住,门还他被用力地推开,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我的妻子。”
加上万余雪的帮助,安然的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林安宁长出一口气。
开展那天,何薄宴原本打算和林安宁一起出场。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出席这种场合了。”
结婚以后,林安宁几乎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
但是祝卿卿横生枝节,“我第一次办展,比较害怕,想让薄宴哥哥陪我一起出场可以吗?”
何薄宴犹豫了,祝卿卿皱起眉头。“我只是想要你陪我一起出场,安宁姐不会吃醋的吧?”
林安宁没有说话,何薄宴小心翼翼地说,“卿卿确实比较胆小,我还是陪她一起吧。”
她没有反对,反正她也正好需要一个人。
林安宁只是笑了笑,“这种事情,你决定就好。”
看着这样的林安宁,何薄宴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他想不出原因。
祝卿卿那边已经在催促了,他来不及多想,低头在林安宁额头印下一吻。
“我先过去等你到来。”
林安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他等不到了。
看到何薄宴离开以后,林安宁立刻给万余雪打了电话。
那边迅速开始行动,先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尸体,这尸体生前怀有身孕,身形和林安宁七成相似。
“机票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可以直接离开。”
林安宁什么也没有带走,她毫不犹豫地离开住了这么久的房子,没有回头。
美术馆的展厅里,何薄宴有些心慌,一遍遍看着时间。
祝卿卿冲他撒娇,“你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安宁还没来。”何薄宴脱口而出。
祝卿卿变了神色,“你想着她做什么?你爱上她了?”
“你当年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祝卿卿又一次提起当年的约定,她紧紧地抓住何薄宴的衣角,泪水缓缓从眼角滚动下来。
“我当然没有忘,我会永远陪着你的。”何薄宴抱住她。
他们相互陪伴二十年,他当然不会就这么变心。
“别哭了,妆都要化了变成小花猫了,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别哭了好吗?”他轻轻地替她擦去泪水。
“薄宴哥哥,我这些日子总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好怕你会离开我。我感觉你开始在意她了。”
“是因为她怀了你的孩子吗?”
“你不要多想,我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孩子,我只在乎你一个。”何薄宴安慰她。
在他的温柔抚慰下,祝卿卿终于重展笑颜。
就在这时,有人前来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外面有人在找何先生。”
何薄宴以为是林安宁来了,大步走过去,脚步中带了不被察觉的期待。
但是来的人是警察。
“何薄宴先生是吗?”
“是的,我就是。有什么事情吗?”
何薄宴看着面前的警察,尚不知出了何事,心中已经生出几分恐慌。
好像接下来要宣布的事情会足以改变他的人生。
“是这样的,一个小时前,您妻子林安宁女士在盘山公路被发现出了车祸。很抱歉,死者当场死亡,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此处为付费节点
祝卿卿离家出走了,但是何薄宴并没有去找。
已经二十多岁的人了,在外面也不用担心。
更何况他现在还遇到了更棘手的问题。
不知道哪里来的记者发报道说他们的医院涉嫌医生资质造假,用药昂贵等多个医疗问题。
他现在忙得不可开交,倒也有个好处,起码不会再闭眼就看见林安宁。
大洋彼岸,林安宁正一口一口地给安然喂粥。
她耐心地给粥吹凉再喂到安然嘴里。
这些日子,安然的身体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好了。
放下碗,是万余雪打来的电话。
“上次去何家医院做报告的时候,我还顺手调查了一下他们医院,问题不少。我已经找了记者报道了出去。”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我说了,对我不用说谢谢。倒是你,想好了后面怎么办吗?你们在医院总有一天会被何薄宴查到。”
“等安然身子再好一点,我就带她离开。就是还没想好去哪。”
“安然的病就算出院也需要医生照看着,我有个师兄就在美国,你们可以去找他。”
林安宁大喜过望,然后又有点担心。“不会太麻烦你师兄了吗?”
“他是个科研怪人,正好需要观察安然的病症恢复。他性格比较怪,应该需要你们多担待。”
等到安然的身体可以出院以后,林安宁带着她按着万余雪给的地址去找了那位师兄。
地址在一座沿海的小镇,林安宁绕了不少路才找到。
但是具体地址不是很清楚,林安宁问遍了小镇居民也没找到。
她走在日落的海边,心情沮丧。
万余雪说自己也许久没有和师兄联系,发过去的邮件都石沉大海,说不定人家早就搬离了这里。
但是这里的风景当真不错,林安宁远眺海上的落日,看着世界在眼前熄灭,她的心情就这么无端端变好。
正当她从礁石上下来的时候,感觉脚下触感不对,好像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林安宁吓得惊叫出声,“啊!”她拿着手电照射过去。
一个人就这么躺在礁石上。
心直接被她提到了嗓子眼,但这个人影居然动了。
他懒洋洋地坐起来,“你叫什么啊,吵我睡觉。”
这人一副亚洲面孔,说得也是中文。
林安宁缓了缓急速跳跃的心脏,“您吓到我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安宁,“你就是万余雪邮件里提到的那个人。”
林安宁惊讶,“你是余雪的师兄?”
对方往后一仰,舒舒服服地靠在礁石上,“初次见面,认识一下,我叫白洲渡。”
何薄宴根据报道的记者顺藤摸瓜找到了万余雪。
他开门见山地说,“你为什么这么针对何家医院?”
“你想要钱还是别的?只要你提出来,我都尽可能地满足你。”
“我不是在勒索你。”万余雪看着何薄宴,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我只是看不过去有你们这样的医院在外面到处害人。”
“安宁如果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这种人,也会感觉很恶心。”
说完这句,万余雪干脆利落地就要准备离开。
“你这么做,是因为阿宁吗?”何薄宴突然开口。
万余雪顿了一下,“不管是不是,她都已经不在了。”
何薄宴说出林安宁名字的时候,感觉有些陌生。
这个名字他已经许久没有听到有人提及,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一样。
回到家里,他犹豫许久,还是拿出了被收起来的相册。
里面的照片不多,他不喜欢拍照,所以相册里大多是林安宁的单人照片。
何薄宴抚摸过照片上人的脸庞,这人对着他露出笑容。
林安宁有在照片后面写东西的习惯,他一张张地翻过来看。
“听说华泉寺许愿很灵,那么我希望,我们可以常相见常相思。”
“好美的花海,可惜薄宴对花粉过敏不能来看。他已经出差了五天,我好想他。”
“游乐园的小朋友!好有活力的一群小孩子,如果我和薄宴有孩子的话,家里也会热闹很多吧。”
何薄宴在翻阅照片的时候不自觉地流露出了笑容。
而当意识到自己在笑的时候,何薄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爱上了林安宁!
但是自从林安宁去世后的种种都在告诉何薄宴,他早就爱上了林安宁。
只是林安宁活着的时候他没有察觉,而现在他才后知后觉。
何薄宴抱着相册声声泣血地叫林安宁的名字,但是他的呼唤得不到回应,就像他迟来的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