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我绑架到郊外的废弃工厂。将我摁在地上,用力踩在我脸上。疼得我龇牙咧嘴。“温白,你这个骚婊子”“什么演戏,什么金蝉脱壳都是借口”“在外市待着还不安分,一股子狐媚劲儿,千里迢迢勾走知砚”“原本想着放你一马”“可从这几个月知砚的言行来看”“他对你是用情至深了”“那你也没必要了”柳茵茵打算饿死我。她把我绑起来,扔在角落。着两个人高马壮的大汉盯看着我。午夜时分,两个大汉还在交头接耳。“柳姐是真狠啊”“她打算先毁了这个女人,再去把江知砚毁了”一人问“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