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倪初初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
她张着嘴还想说什么,一通电话铃却打断了我们之间的争吵局面。
不用想,是她的“好哥们”打来的。
“初初,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你也太够意思了,有时间出来玩啊。”
电话那头,苏锦恒的喜悦都快顺着网线溢到我这头来了。
在两人的暧昧对话里,我像极了电灯泡。
我不动神色的甩开倪初初,拿着药准备离开。
却被倪初初猛的拽住。
她捂住电话的听筒,似是不想让苏锦恒知道我的存在。
“马上家庭聚会了,我家里人都很想见你,今天的事情是我欠考虑,是我的错。”
“你也别乱想,我和苏锦恒上学时候就是好哥们,不要吃醋了啊。”
我敷衍的应了一声,只想逃离这方和倪初初的空间里。
关上房门的那刻,我用尽了所有力气。
肌肉剧烈抽搐,喉咙就像被人扼住,差点上不来气。
不幸确诊渐冻症后,我只能靠特定的特效药维持现状。
药价昂贵,我的这种病症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停止吃药,必死无疑。
我突然想起,倪初初知道我患病时,抱着我心疼着哭的泣不成声。
她跪在医生面前,求他一定要救我。
找到合适我的特效药后,她笑着对我承诺。
“慕白,一定会好的,不管药多贵,只要能治好你都不是问题!”
有些话,听听就行了,我看着手上廉价的药盒,自嘲的扯动嘴角。
我深呼吸,尽可能的平稳住呼吸。
拿起手机找到我的主治医生。
“您费心了,我的治疗方案不用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