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一旁打起了麻将,直到我快要死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们才打了急救电话。
可我早就没了抢救过来的可能。
甚至临死前,江妍还让他们把我抬进房间,阴笑着脱掉了我的衣服。
“林右,我们再做最后一次夫妻,你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们家没把我放在眼里。”
“你们把我当什么?生育机器?我是你们养的狗吗?你爸妈把所有遗产都给了你,而你,和我做婚前财产公证,你家的巨额财产我捞不到一份钱。”
“我家人赌博欠了巨款,你和你爸妈一毛不拔,如今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都是你们逼的。”
“你快要死了,你的财产可都是我的,都是我江家的,哈哈哈。”
我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承受江妍的疯狂。
我身体某处的回光返照,让江妍兴奋到癫狂,最后,在剧烈的运动下,怀孕初期的她,很快大出血,孩子没保住。
所有人都说孩子的流产是因为我把持不住自己,江妍却说是因为我爱她。
我背负着骂名含恨而死,她却落得好名声。
在失去意识前,我心里是无尽的后悔,我就不该不听我爸妈的劝,执意要和她结婚。
可后来在我死后的灵堂上,江妍哭晕过去好几次,人人都夸她重情重义。
谁料到我死后第二个月,她就嫁给了她的初恋,很快又生了一双儿子,全家拿着我家的财富,过上了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
直到油锅里的油溅到我的手臂上,我才回过神,忙给贴身保镖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了他江家地址,让他带着我爸妈,尽快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