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然而,回应我的只有她冰冷的笑声和更加肆意的嘲讽。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脚步踉跄地前往医务室。医务室的医生看到我这副惨状,似乎很熟练地处理这些伤口,手法迅速而利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