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我的合约还没到期,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投身于别的男人?”
盛矜北挪动身子,直到转椅抵在桌沿退无可退。
“傅总,既然您未婚妻开了口,她的好意我不能不领,我不领就是在打您的脸。”
“未婚妻的好意?你倒是听话。”傅司臣冷笑,“谁的话你都听,就是我的话不听。”
他俯身压下,带着十足的震慑性,伸手捏住盛矜北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小东西,你很不乖。”
“傅司臣,我疼...”盛矜北皱眉,倒吸一口凉气。
傅司臣松开手,扯了扯自己脖颈间的领带。
“自己想办法给我推了,我不喜欢朝三暮四的女人。”
眼前的男人成熟,强势,有魅力,掌控欲极强,女人只能臣服于他,他可以轻松将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没玩够,是绝对不允许女人逃出他手心的。
盛矜北倔强地咬着下唇。
见她没动作,傅司臣一把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回拨最近的通话。
电话那头秒接。
男人的声音传来,“北北,你是不是忙完了?需要我去接你吗?”
“说话。”傅司臣贴着她的耳边小声命令着。
盛矜北长舒气,努力克制着情绪。
“不用,今晚我工作还忙完,要加班。”
男人看过盛矜北的照片后,穷追不舍,“那明天呢?”
盛矜北微一抬头,对上傅司臣深沉阴郁略带威胁的眸子,呼吸一紧。
“实在不好意思,我最近有比赛,很忙,没有时间。”
傅司臣得到想要的结果,抽身离开。
盛矜北迅速挂断电话,喊住他,“我周末有演出,你有时间来吗?”
傅司臣没回头。
“再说吧。”
盛矜北确实有演出,市里举行三年一届‘国乐风华杯’的比赛,奖项有很高的含金量。
错过就要再等三年。
她苦苦练习了一个周。
比赛当天,所有人都在后台忙碌。"
“你用了我的杯子。”
经他这么一说,盛矜北抿了抿唇,似乎唇齿间都沾染了他的气息,血气酒气一并上涌。
“对不起,傅总,我没注意。”
傅司臣似笑非笑,“罢了,你用吧。”
冯曼曼有眼力见地站起身,帮傅司臣取了崭新的杯子换上,斟满茶水。
体贴入微。
宋少海见状对着冯曼曼一顿夸,可实际目光落在她的峰回路转的事业线上,拔不出眼。
盛矜北正暗暗庆幸自己暂时逃过一劫。
忽然,她浑身一僵。
傅司臣几次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裙摆。
他手指宽厚有力,掌心带着薄茧,弄得她有些痒,如荒野的风,燎原般热烈。
感官异常敏感。
无限放大。
她不知这男人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男人的大手一厘厘探进去…
盛矜北绷紧了神经,呼吸都停了。
傅司臣面上看不出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矜贵自持,还在跟生意伙伴谈着项目细节。
宋少海跟冯曼曼打趣完,又将视线重新落在盛矜北身上。
“盛秘书,别这么紧张嘛,大家就是一起玩玩,放松放松。”
说着,那手又要往前探,眼看就要触碰到她的手臂内侧敏感地带。
盛矜北猛地站起身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她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
“呕——”
“抱歉,我失陪一下,难受。”
这会儿,她三分装,七分真,匆匆离席。
盛矜北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池边大口喘气。
水龙头冰冷的水扑在脸上,才不至于吐出来,她酒量不是一杯就倒的量,但也好不到哪去。
这会酒精上头,她扶着墙踉跄上了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