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小三。”盛矜北有点泄气了,但嘴上还是不松口。
傅司臣说的每一样都像大山压着她,把她深深踩进烂泥里,随意践踏。
她红着眼眶,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傅司臣紧贴着她,“那你想当什么?”
盛矜北咬嘴唇,不答。
傅司臣替她答,多情的桃花眼虚虚实实,“想当傅太太?”
盛矜北声如蚊讷,“反正我不当小三。”
“不让你当小三。”傅司臣脸上的戾气凝结在眼底,渐渐放柔,“给我点时间。”
开着窗户,房子内冷风瑟瑟。
他燃了支烟,声音很低。
盛矜北没听清后面那句,“什么?”
傅司臣平静地伫立在原地,平静地像外面沉寂的江水,亦仿佛刚刚讲话的人不是他。
“没什么。”
他掸了掸烟灰,“我劝你安分点,继续履行好我们的协议,作为我女人该享的待遇一样不落。”
盛矜北杏眸湿润,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楚楚动人的表情出现在那样一张清冷的脸上,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