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手已经痛到失去知觉,我感觉我的这只手已经废了。
而刚才,我把那个烧红的铁铲拿开时,岳母左脸上的皮都掉了,发出一股焦糊味。
我用右手死死握着手里的菜刀。
“你们现在听我的吩咐,否则,今天我们鱼死网破。”
岳母颤抖着声音。
“你们,你们都听他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啊,疼死了……”我身上仍旧不停冒着冷汗,可是我的左腿,竟然有热乎乎的液体流出。
不好,伤口崩开了。
还好,还能坚持二十分钟。
保镖很快就到了。
我岳父擦着冷汗。
“林右,你说,你有什么要求?”
“前面是江年不懂事,不该对你态度不好,我们还是一家人,你现在起来,我们一家人好好坐下来吃一顿年夜饭,不闹了好不好?”
我冷笑道。
“你们怎么不打急救电话,她掉了一块皮肤,很容易感染。”
他们三人面面相觑。
我握着菜刀的手又用了点力,继续道。
“现在听我的,要么报警,要么把房门打开。”
我知道,那些邻居并没有走远。
万一保镖不能及时赶来,那些邻居里总有人会替我报警。
可出乎意料的,江妍格外冷静。
她看着我,嗤笑着。
“兔子也会咬人了。”
直到重活一世,我才知道江妍从来没爱过我。
而嗜赌的他们全家,都是疯子。
江年早就乱了分寸,抱着江妍的手臂不停摇晃。
“姐,姐,你快想想办法啊。”
江妍也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