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烫伤要用酱油,我帮你。”3、眨眼间,手上的泡全部溃烂,里面的嫩肉碰到酱油,再次传来灼心的痛。我不停发出哀嚎。实在太痛了。这些痛呼不仅换不来他们的同情,反而让江年的笑声更大。他一边笑,一边在我骨折的左腿上狠狠踹了几脚。只听咔嚓一声,骨折的地方再次断裂。我痛的快要窒息,站都站不稳。江年已经丧心病狂了。我用力抬头,墙上的时钟显示,距离保镖到达还有一个半小时。我坐在厨房地板上喘气,江年已经出去了。餐厅里,他们一边碰杯庆祝过节,一边吃着菜。江年得意的声音传来。"